一天之後,維納斯集團及天成文化同時對外宣布,方天鷲首張個人專輯——《我的未來不是夢》將於一月十三日正式上市!
這毫無鋪墊的消息頓時在娛樂圈裡炸出了好大一波浪濤。
方天鷲成為天成文化旗下的歌手在圈內已經不是秘密,不過大多數歌迷及粉絲都還不知道這事。
同時,根據兩家公司透露出來的消息,維納斯集團負責《我的未來不是夢》的發行及宣傳工作。
這倒不是讓人意外的事,因為很多歌手推出唱片,都是和三大唱片公司合作,由其發行銷售的。
只是,孫慕東背後的是天龍唱片,既然他要和方天鷲打這一仗,方天鷲能選擇的就只有維納斯集團跟海王音樂。
圈裡很多人之前都猜測方天鷲會選擇海王音樂,畢竟他跟俞雲舒有著不淺的交情。
誰知道這最後出手為方天鷲撐腰的,卻是維納斯集團。
沒錯,幫方天鷲解決發行,就等於是替他撐腰了。因為天龍唱片之前就在業內放出風聲,讓旗下的發行商不要跟天成文化接觸,擺明了就是要堵住方天鷲的發行渠道。
在知情人看來,這已經不是孫慕東和方天鷲乾架了,而是天龍唱片跟維納斯集團對壘。
讓吃瓜群眾聞到濃重火藥味的,還有方天鷲這張專輯的上市日期,正好和孫慕東撞在同一天。
這是毫無回避之意,直接面對面撞上去啊!
而相比於《東遊記》這首主打歌已經登陸“小鳥音樂”以及各大電台讓歌迷們先聽為快,方天鷲這張專輯卻沒有一首歌曲流出來,連已經定下來要放進專輯裡的《狼》這幾首“舊歌”,市面上都還只有《青春之聲》的現場版。
於是,人們對方天鷲這張專輯的印象,除了那幾首“舊歌”,就只有《我的未來不是夢》這個名字。
偏偏,方天鷲的新歌越是不放出來,歌迷粉絲還有那些等著看好戲的吃瓜群眾就越是好奇和期待。
然後,在維納斯的安排下,方天鷲頻繁出席宣傳活動,並且在維納斯的運作之下,也上了音悅之聲當嘉賓接受采訪。
在音悅之聲裡,方天鷲表現得十分謙虛,說自己沒想過能在銷量上打贏孫慕東,而且很榮幸能夠被孫慕東看作是對手,因為這本身就是對自己的一種認可。
普通聽眾都覺得方天鷲謙遜得體,但見識過方天鷲怎麽吊打任飛的人都知道,方天鷲場面上落落大方,可說到乾架,他從來不知道什麽叫手下留情。
除了維納斯安排的宣傳活動之外,方天鷲還有參加南國航空舉辦的商業活動,畢竟他最近拍攝的那支廣告讓南國航空狠狠出了把風頭。
另外,穗城國際機場落實了采用這廣告片作為機場的宣傳片,在機場落成之際的一些大型宣傳活動上,方天鷲也有被邀請前往,並且穿上了廣告裡那套機師製服演唱《歲月如歌》,現場效果非常好,吸引了大批粉絲的同時,也在網絡上掀起一片熱烈討論。
一時間,本來就熱度十足的方天鷲,曝光率更是大大增加,隱隱超過了同樣大肆跑宣傳的孫慕東。
比起爭得如火如荼,在華語樂壇掀起好大風波的方天鷲與孫慕東,這一屆的《青春之聲》卻在一片唏噓聲中落下了帷幕。
缺少了方天鷲,又陷入操縱比賽的批評聲中,《青春之聲》從開頭的聲勢無兩,到最後草草結束,這虎頭蛇尾的結局讓很多人的沒有想到。
尤其在總決賽前夕,本屆《青春之聲》裡實力僅次於方天鷲的趙安琥竟然被主辦方以違反比賽規定的理由取消資格。最後這全國總冠軍竟然落到了空有一副好皮囊,聲線唱功卻一直受人詬病的鄭興亮身上。
本來《青春之聲》到後面的賽程已經很少人關注了,尤其方天鷲先後和任飛、孫慕東發生了衝突,吸引了絕大部分的注意力,使得《青春之聲》越發零落了。
盛世娛樂和江南衛視內部也早已經對這屆的《青春之聲》不抱希望,改為積極籌備新一屆的《唱響芳華》了。
可趙安琥被取消資格這事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那裡,就算有沒有方天鷲做對手,本身都是既有潛力的歌手。
之後有人爆料,趙安琥之所以被主辦方取消資格踢出比賽,是因為他打了鄭興亮!還是當著盛世娛樂的老總程世理的面!
至於趙安琥為什麽要打鄭興亮,個中緣由就不得而知了。
人們紛紛去看決賽的錄像,果然發現鄭興亮在比賽當晚雖然化了妝,可眼角還是隱隱能看到淤青。
趙安琥當著程世理的面打人,然後被《青春之聲》踢出比賽,這事情始末就算是清晰了。
頓時,《青春之聲》的形象越發差了,而趙安琥的名聲也大幅下跌,盛世娛樂和《青春之聲》對趙安琥也絲毫沒有維護之意,也等於是坐實了他打人的事。
趙安琥的家就在潭州城區,他父親是一家湘菜館的廚師,母親是一家國企的財務人員,家境算是小康水平。
自從被《青春之聲》踢出比賽後,趙安琥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任憑父母在外面怎麽叫喚,他始終都沒出來。
足足三天,他的父母都不敢去上班,生怕他一個人在家裡會做什麽傻事。
然後,趙家這天來了一個客人,卻是盛世娛樂經紀部的主管——郭文熙。
趙父趙母一看到找上門來的郭文熙,就一肚子氣全發泄了出來,因為當初就是郭文熙把趙安琥挖掘出來的。
“姓郭的,你還敢來?我早就說過不讓小琥參加這狗屁比賽,是你勸了我們好久,說小琥在歌手這條路上大有所為,我們做父母的不該擋他的路,我們才勉強答應的!”趙父指著郭文熙的鼻子罵道:“現在你看看!把我兒子都委屈成什麽樣了!”
趙母也在一邊抹淚,說道:“好端端的怎麽就被取消資格了呢?我們小琥打小就是個老實孩子,從來不打架的,現在外面都說他是因為打人了才被取消資格的,這怎麽可能。”
面對愛子心切的趙父趙母,郭文熙歎息一聲,道:“伯父伯母,你們冷靜一下,先讓我見見小琥,只有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我才能想辦法幫他啊。”
“你還好意思說你想辦法幫我兒子?我這次怎麽都不會信你了!”趙父怒道。
趙母卻拉住了丈夫的手臂,對郭文熙道:“郭小姐,如果你有辦法的話,就先幫我們勸勸小琥吧,他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三夜了,再這麽下去,我怕他的身體會撐不住。”
說罷,她就指了指屋子那邊緊閉的房門。
郭文熙眉頭緊蹙,就往房間那邊走去。趙父想上前阻止,趙母卻緊緊拉住了他,還狠狠瞪了他一眼,趙父才歎了一聲,終究沒有動作。
站在這緊緊關閉的房門前,郭文熙敲了兩下,見裡面沒有回應,就開口說道:“小琥,我是郭姐,我知道你在裡面,我們談一談吧。”
趙安琥仍舊沒有任何回應,郭文熙就深深吸了口氣,嚴厲的道:“好吧,我這話隻說一遍。如果你真的要放棄唱歌這條路,那就繼續自暴自棄吧,以後繼承你爸的事業當一個廚師也好,在你*碼*的幫助下進國企做個臨時工也好,我都不再管了,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趙父趙母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就在郭文熙走出兩步之際,身後那扇房門卻打開了。
然後就見一個逢頭垢臉滿身落寞的人站在那裡,赫然是趙安琥。
看到原本陽光帥氣的兒子成了現在這副不見了魂魄的模樣,趙母的淚水又下來了,趙父心裡也是陣陣抽搐。
趙安琥先是看了父母一眼,然後對郭文熙說道:“進來談吧。”
郭文熙依言進了房間,趙安琥對想要上前的父母說道:“爸、媽,你們別擔心,我沒事,再緩兩天就好了。”
關上了門之後,這房間裡就資深趙安琥和郭文熙兩人。
房間不大,床、衣櫃、書桌還有書櫃。書櫃上除了一些書籍,就是一張張整整齊齊的唱片,書桌上還有一台隨身聽。
床上卻是一片凌亂,衣服被子皺成一團。
郭文熙沒有聞到這房間裡有體臭味,反而是絲絲酒精的味道鑽進她的鼻腔。
她環顧四周,果然在床邊的地上發現了十幾個啤酒。
郭文熙立刻皺起了眉頭,緊緊盯住趙安琥,質問道:“你喝酒了?”
趙安琥沒有回答,只是垂著頭坐到房間的角落,背靠牆壁抱著膝蓋蜷縮在那裡。
看到趙安琥這模樣,郭文熙也是痛惜不已,不過她很快收拾起心情,對趙安琥問道:“為什麽要打鄭興亮?”
“他該打!”趙安琥聲音雖小,卻有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
“告訴我,我要知道!”
趙安琥沉默了好久,才開口說道:“他搶了我女朋友,還把床照拿給我看。”
驟然聽到這話,郭文熙心裡馬上一跳,追問道:“你女朋友?那個夏雨燕?”
趙安琥無力的點了點頭,眼中透著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