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天鷲的幫助,趙安琥跟盛世娛樂解除合同的事進行得還算順利。
天成文化直接把五百萬元打到了趙安琥帳上,再由趙安琥支付盛世娛樂作為解除合同的補償金。合同方面有楊離把關,方天鷲也不怕盛世娛樂會在這上面留什麽漏洞。
同時,楊離也代表方天鷲與任飛達成了和解協議,接受任飛作出的一千萬元賠償款以及公開道歉。
任飛對方天鷲作出公開道歉以及千萬元的賠償,在公眾裡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也算為這事情拉下了帷幕。任飛黯然淡出樂壇,方天鷲再次掀起了一番討論,同時也算對其他人立了個反面教材。
想要對付他方天鷲的話,就先看看任飛的下場。
擺脫了盛世娛樂桎梏的趙安琥打算元宵過後再啟程前往穗城,郭文熙也要把收尾工作處理完才能離開。
方天鷲也因為要在潭州這邊跑之前定下來的商演,所以暫時沒有離開。沈麗君則被方天鷲放回了家,讓她跟家人好好團聚。
這天,方天鷲要出席的是潭州一個大型商業廣場的開業活動。這個商業廣場叫天南廣場,就位於潭州的市中心,地段繁華交通方便,其設計是下半部分是商業購物中心,上邊的大廈則是商務辦公用途。
觀其規模,這商業廣場的發展潛力很是不小。
出席這開業活動的藝人裡面,最紅的自然是方天鷲了,除他之外,還有江南省本地的一些歌手,其中就有兩個是從往屆《青春之聲》出道的男歌手,在盛世娛樂的運作下,在當今樂壇裡算是徘徊在三四線的范疇。
盡管盛世娛樂方面盡量避免和方天鷲的接觸,可天南廣場邀請方天鷲的行為他們干涉不了,那兩個歌手又不舍得推掉這商演,畢竟一天下來就能有幾十萬進帳,報酬算是很優厚了。
於是,三個同樣通過《青春之聲》出道的歌手就碰到一起了,只不過彼此間的待遇就相差很多了。
方天鷲一直就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無論是天南廣場方面還是前來圍觀的群眾,對方天鷲的熱情都要高漲很多。
當然了,在明面上,方天鷲對這兩個“前輩”還是保持尊重和禮貌的。而這兩個在樂壇裡掙扎求存的“前輩”,對方天鷲卻是連嫉妒的情緒都生不出,畢竟差距太大了,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
在活動現場,方天鷲一連唱了《我的未來不是夢》、《曾經的你》以及《大約在冬季》,全程聲情並茂,全無敷衍之意,還積極和觀眾們進行互動,同時不忘宣傳天南廣場,讓現場觀眾興奮非常,也讓天南廣場一方非常滿意。
活動結束之後,天南廣場的老板劉大潮親自請方天鷲等一眾出席活動的明星藝人吃飯。
劉大潮是潭州本地人,四十出頭的年紀,在同等實力的商人裡面算是年輕力壯了。根據方天鷲事前的了解,這位劉總以前是做運輸生意起家的,擁有潭州最大的客運公司。
最近幾年,劉大潮把生意重心轉到了地產這邊,天南廣場就是他押下了大半身家建起來的。
在潭州最高檔的飯店裡,劉大潮包下了一個宴會廳,讓方天鷲等歌星,以及天南廣場的員工都聚起來吃飯。
方天鷲被熱情拉到劉大潮身邊就坐,同在一桌的還有天南廣場的總經理等高層。
劉大潮留著光頭,雖然戴著金絲眼鏡,身上也穿著西裝,可怎麽也掩不去他那股爽朗的豪氣。
只見他舉著酒杯站起來,對宴會廳裡的所有人笑道:“今天我們天南廣場成功開業,全賴大家的努力和支持,在這裡,我老劉敬大家一杯!”
說完他就率先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眾人也紛紛舉杯。
“尤其要謝謝各位演藝界的朋友,我老劉說了,如果你們要在我們天南廣場置業,一律八折優惠!”
“謝謝劉總!”
“謝謝潮哥!”
天南廣場地段很好,明眼人都能看到起潛力很大。而整個商業中心裡面,除了劉大潮公司自持出租之外,還有一部分是對外銷售的,包括商鋪和寫字樓。
重新坐下之後,劉大潮就對同桌的其他人笑道:“說起來小方你對我們的支持也很大啊,我們當初邀請小方的時候,他還沒參加春晚。小方在春晚之後簡直是紅遍全國啊,按照現在的行情,遠遠不是我們當初提出的價錢能請來的,可小方一分錢也沒提我們的價,還是春晚之前的價錢!”
“劉總言重了,既然我們那時候已經談好了價錢,那就按當時的價錢做,至於之後的春晚或者其他事情,可不能影響我們的信譽。”
劉大潮笑著對方天鷲豎起了大拇指:“仗義!”
坐在對面的天南廣場總經理也道:“不僅沒有提價,那時候為了天南廣場的後續建設,我們公司的資金比較緊,隻交了部分定金給方先生,方先生也沒有介意。按照方先生現在這個咖位,別說定金交不全了,事前不把所有酬勞結算完,人都不會到場的。”
“所以我才說小方仗義啊。”劉大潮哈哈笑道:“剛才的活動我也在場,小方你太敬業了,現場效果非常好,招商部的人跟我說,活動之後很多新的商家都搶著租我們天南廣場的鋪位呢。而且啊,這剩下的錢小方你也沒有催我們,小方你這人啊,夠大氣!”
方天鷲笑道:“都說劉總是個一諾千金的漢子,以前做生意的時候連合同都不用,向來是一口唾沫一顆釘的,所以我信得過劉總。
而且我這也是看好天南廣場啊,如果劉總你們資金真緊缺的話,我這錢就折算成商鋪好了。依我看,用不了幾年,這商鋪的價值肯定能翻幾番,那麽看來,還是我賺了。”
“哈哈哈哈……承你貴言啊小方!”劉大潮朗聲笑了起來,又搭著方天鷲的肩膀道:“小方啊,在潭州這邊我認識的人也算不少,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一句話的事!”
“謝謝劉總。”
劉大潮又舉起了杯笑道:“我敬小方你一杯,知道小方你不喝酒,你喝茶就行了。”
這飯局過後,方天鷲便準備回酒店了,這時候卻接到了陳嘉珞打來的電話。
“老方,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在潭州那邊對不?”電話一接通,方天鷲便聽到陳嘉珞焦急的語氣。
方天鷲聽出了事不尋常,馬上道:“對,我就在潭州,怎麽了?”
“是王星那小子,他爸出事了!”陳嘉珞說道:“好像是急性胰*腺炎,還有其他並發症,反正很嚴重,現在已經進重症室了,醫院說要盡快手術,否則到器官衰竭就難救了。可是這手術費要好幾十萬,王星他家沒這麽多現金,親戚朋友借了一圈都還差一大半,賣房子都趕不及。王星他打給我和張樂樂了,我這邊隻籌到兩三萬,老張那邊估計也沒多少。我是在電視上看到你,才想起你的。”
方天鷲道:“王星他爸在哪家醫院?我這就過去!”
“在潭州市人民醫院!”
方天鷲馬上讓司機往醫院開去,同時對陳嘉珞問道:“王星那家夥怎麽不找我?”
“估計是不好意思吧,畢竟你跟我們差太遠了,有時候在電視上看到你,我們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陳嘉珞苦笑。
“放屁!我就是當了美國總統,那也是你們的朋友!”方天鷲罵道。
陳嘉珞道:“行行行,我錯了好吧,你趕快過去吧,王星估計都急死了。”
剛掛上陳嘉珞的電話,方天鷲的手機就響起來了,赫然就是王星。
“王星!你是不是在人民醫院?我在路上,你等著我!”沒等王星開口,方天鷲就搶先說道。
正糾結著該怎麽向方天鷲求助的王星愣愣的道:“你……你知道了?”
“我他*媽估計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你這混蛋,出事了怎麽不告訴我?是沒把我當朋友,還是那所謂的尊嚴讓你開不了口?”
面對方天鷲劈頭劈腦的罵聲,王星一下子就哭出來了:“老方,我是真沒辦法了,我不想讓你們知道的,我是真沒辦法了, 再弄不到錢,我爸就得沒了!嗚嗚嗚……我不想你們瞧不起我,可我是真沒辦法了!嗚嗚嗚……”
方天鷲心裡歎了一聲,嘴上則繼續罵道:“你不告訴我們,我們才真的瞧不起你!別他*媽哭了,我快到了!”
來到醫院,方天鷲在大堂問清了護士,就徑直朝著重症室那邊跑去。
大堂的護士有些被嚇著了,喃喃自語:“剛剛那個,好像是方天鷲?”
來到重症室外面的走廊,就看到了王星和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應該就是王星的母親了。
王星臉上的淚痕還在,這時候看到方天鷲,就好像落水的人見了救生圈一樣。他想朝方天鷲走去,可剛踏出一步,兩腳就不知道怎麽的軟了下來,整個人都要跪下去。
方天鷲連忙扶住他,說道:“先別說了,快去找醫生幫你爸安排手術,錢的事不用擔心,有我呢。”
王星的眼淚又下來了,咬著牙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