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城賽區的訓練營就在星光音樂學院音樂表演系裡,臨時借用音樂表演系的場所及設備,至於住宿,則安排在學院的招待所裡。
不僅是訓練營,到了穗城賽區的淘汰賽以及排位賽,舉行的地點也在星光音樂學院的大會堂裡。
星光音樂學院位於穗城城區,校內以音樂及舞蹈學科為主,是國內華南地區唯一的高等音樂專業學府,成立至今已有數十年,培養了多位知名音樂家。
盛世娛樂也是今年才和星光音樂學院就《青春之聲》達成合作,一方面,擁有了星光音樂學院作為合作機構,《青春之聲》在專業音樂領域內就算有了一定的影響力,某程度上增加了《青春之聲》的“專業性”。
另一方面,星光音樂學院也能通過這次合作與盛世娛樂結下善緣,為日後的人才輸出埋下鋪墊。對星光音樂學院而言,盛世娛樂隻是校方尋求人才輸出的其中一個渠道,校方的真正目的,是利用盛世娛樂來宣傳自己,從而吸引更多的文娛企業上門合作。
從純粹的利益來看,星光音樂學院跟盛世娛樂屬於雙贏。
對此,前世看盡了娛樂圈內各種利益交換的方天鷲並無訝異。
訓練營開始的第一日,五十名選手按照組織方的安排,都來到了音樂表演系一家課室裡集中。
在課室裡,他們見到了原先在海選裡充當評委的冼光,《青春之聲》穗城賽區的負責人李欣朗,另外還有一男一女。
等所有選手都坐定,李欣朗就站到講台上,先敲了敲麥克風讓下面的選手安靜,然後才開口說道:
“首先恭喜各位進入我們《青春之聲》穗城賽區的五十人大名單,在這為期五天的訓練營之後,你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淘汰賽,到時候會直接從五十人裡面淘汰四十人,隻留下十人,然後就是分區的排位賽。”
雖然早就知道這是《青春之聲》既定的賽程安排,可是聽到李新良說要淘汰掉四十人,台下這些選手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課室裡的氣氛頓時就沉悶了起來,李欣朗卻一無所覺,繼續道:“這排位賽同時也是淘汰賽,因為最終我們穗城賽區只會留下四名選手。這四個選手,會跟其他幾個賽區選出來的人組成全國二十強,參加全國賽。”
按照李欣朗的話,就是課室裡這五十個選手裡面,最後能夠進入全國大賽的,就隻有寥寥四個人。
選手裡面絕大部分人都是滿臉的沉重,因為如果能成為那其中四人進入全國大賽,就算最後止步於二十強,那也是在全國觀眾面前露過臉,不多不少也是出名了,算是半隻腳踩進了娛樂圈。
憑借《青春之聲》全國二十強這名頭,以後要不再等機會尋求進一步發展,要不就在三四線城市裡面走穴商演,有的是小企業小老板找他們這種物美價廉的人。
至於剩下的,雖然說不上前途黯淡,可也很大可能就這樣泯然眾人了。
當然了,不是所有人都這麽心情沉重的。
方天鷲實力超群,無論是組織方、評委還是大部分選手,都認為在穗城賽區裡面,他的實力穩佔第一。
另外鄭興亮也絲毫不怕,家裡早已打通了關系,這分區比賽根本就攔不住他的前進之路。如果操作得當,方天鷲最終能否在穗城賽區拿到第一都是未知數。
還有一個不受這壓力影響的人就是謝挽歌了,這家夥屬於沒心沒肺的類型,參加《青春之聲》本來就是玩票性質,能進入這五十人名單已經很滿足了。
此時又聽李欣朗說道:“在這五天裡面,
你們將會接受聲樂、音樂表演以及其他相關的訓練,由星光音樂學院的專業老師來為你們培訓。首先是聲樂培訓方面,由冼光老師負責,冼光老師之前是我們海選的評委,相信你們也見過了。”冼光上前一步,對眾人微微點頭。
“負責音樂表演訓練的是溫文老師。”
那個中年女人同樣上前一步,點了點頭算是跟大家打過招呼。
李欣朗道:“還有,那個是我的助理梁宇強,這五天裡面你們碰到什麽問題都可以找他,如果是他都處理不了的話,你們可以直接來找我。另外,還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問題。”
他的聲音驟然變得嚴厲起來:“在訓練營的這段時間裡,你們給我好好上課好好訓練,我不管你們平日裡是什麽樣的行事風格,可是在這裡,你們最好服從指揮,別給我弄出什麽么蛾子來,否則,其他的事情我奈何不了你們,可我有權取消你們的參賽資格,讓你們從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
他指了指冼光三人,繼續道:“冼光老師、溫文老師還有梁宇強代表的就是我們公司,不服從他們就等於是不服從公司,聽明白了麽!”
眾人連忙點頭,李欣朗這是在為冼光他們確立權威,免得有人不尊重他們。
“對了,還有一點。”李欣朗忽然想起了一點:“星光音樂學院這裡不缺漂亮的女學生,這段時間裡你們難免會碰上。不過我提醒你們,要泡妞或者幹嘛的,給我完成了穗城賽區的賽程再動,一旦被發現在訓練期間招蜂引蝶的,立即取消參賽資格!”
這樣的提醒,方天鷲自然也理解。這五十個選手裡面,算得上英俊帥氣的超過大半,又有《青春之聲》的光環,如果有意為之,不難吸引學院裡那些青春萌動的女生。
要是真有人按捺不住發生點什麽,一個不好就可能弄出醜聞,破壞《青春之聲》、盛世娛樂乃至星光音樂學院的聲譽,這是主辦方絕不容許的。
結束了這開營訓話之後,李欣朗就離開了。他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所以訓練營的日常事務,都交給冼光三人了。
冼光跟溫文也沒有浪費時間,在這個課室裡就開始培訓了,首先就是聲樂以及音樂表演方面的理論知識。
盡管在前世就了解過這方面的東西,而兩個世界在這方面雖有差異卻也幾乎可以忽略,可方天鷲還是聽得很認真,並且做好筆記。
選手裡面有在校學生,也有已出社會的人,不過事關自己的前途,倒是沒人敢輕視。
理論課之後,還有實踐培訓,包括應該怎麽發聲,怎麽讓自己的氣息更加悠長穩定,還有在歌曲演繹上的技巧等等。冼光跟溫文不愧是星光音樂學院挑選出來的專業老師,在這方面的專業素養非常高,讓一眾沒有接受過正統科班教育的選手受益匪淺。
唯獨鄭興亮對這些課程不屑一顧,即便沒有曠課,但也沒有用心聽講,冼光跟溫文為選手分析講解的時候,他卻自顧戴著耳塞聽歌。
這樣的舉動自然沒逃過冼光跟溫文的眼睛,隻是組織方那邊早就跟他們打過招呼了,所以心裡不爽的他們,也隻能當鄭興亮不存在。
充實的課程使得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期間午晚餐都在學院的招待所裡解決,當然了,這部分的補貼都由盛世娛樂負責。
晚餐之後還有一節聲樂實踐課程,等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回到招待所的客房,謝挽歌就一下子衝進了浴室裡,從房門到浴室的路上留下了一件件衣物。
“哎哎,我說真不是你特意要求跟我分在同一個房間的?”方天鷲敲著浴室的門喊道。
招待所的客房大部分是雙人房,組織方安排選手們兩人共住一間。
“你以為你是美女啊?你以為我樂意跟你睡一個房間?”浴室裡傳來謝挽歌的聲音。
對於這個不知道是緣分還是巧合的安排,方天鷲隻能無奈接受了。而等謝挽歌好不容易洗完澡出來時,房門卻被敲響了,謝挽歌隨手開門,便見那個負責訓練營日常事務的助理梁宇強站在門外。
“強哥?這麽晚了,有什麽事麽?”謝挽歌頓時換上了笑臉。
梁宇強有些矜持的說道:“是這樣,今天不是我們訓練營的第一天嘛。鄭興亮他特意把招待所三號食堂包了,請大家吃頓宵夜,也讓大家有機會聯絡聯絡感情。”
“哇,還有這樣的好事?那我們等會就過去,辛苦強哥你通知我們了。”謝挽歌連忙笑道。
梁宇強點了點頭:“那就這樣,我還得去通知其他人。”
“強哥你慢走。”關上門,謝挽歌臉上的笑容就不見了,不屑的道:“鄭興亮這家夥厲害啊,把整個食堂都包了,就為了招待我們?我看這家夥是在示威呢!”
方天鷲不置可否,道:“連梁宇強這個助理都成了他的傳聲筒,這人能量不小。”
“還不是錢!”謝挽歌冷哼一聲:“我昨天打聽過了,原來這個鄭興亮,就是福樂集團的太子爺。”
這家夥居然把鄭興亮的底細摸出來了,頓時讓方天鷲有了興趣,問道:“哦?福樂集團是什麽來頭?”
“來頭很大。”謝挽歌雖然厭惡鄭興亮,不過此時也有些無奈:“這個福樂集團是我們嶺南省內一家很大的食品集團,主要做方便麵跟飲料的生產,他們的方便麵跟飲料在我們南方這邊賣得很好,基本就是華南地區的業內領頭羊了。”
謝挽歌有點泄氣的道:“樂富集團的創始人兼董事長鄭柏年,就是鄭興亮的老爸。保守估計,他們鄭家的資產也有十多個億!”
這家夥家裡雖然稱得上土豪,可比起鄭家十多億的身家,還是遠遠不及,難怪會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