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方天鷲以及其他選手仍舊接受來自冼光以及溫文的訓練,他們兩人教得非常仔細,甚至讓選手們逐一清唱由他們選定的曲目,然後根據每個選手的情況給出改進的意見。
不過冼光、溫文都清楚,除非是方天鷲這種本身就有底子的人,否則平常人很難通過這種短期培訓獲得明顯的進步,所以他們的訓練內容都針對舞台表演,盡量讓他們在舞台上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
期間,他們也把即將到來的淘汰賽給模擬了一遍,算是讓選手們熟悉一下賽製跟賽程。
根據賽製,大會將把他們這五十人分成五個小組,然後每組淘汰八人,剩下一共十人來參加排位賽。
既然是模擬,自然要用到真正比賽時的場地,也就是星光音樂學院的大會堂。這大會堂面積寬廣設備完善,觀眾席分三層以半圓形將前方中央的舞台包圍,最多能夠容納五千名觀眾。
有時候,國家級的演奏會都選擇在這裡舉行。
方天鷲這些選手們在大會堂裡模擬比賽的時候,會看到一些恰巧在這裡上課或者排練樂器的學生。
學生們自然對這些廣受關注的《青春之聲》選手感興趣,不過校方早就下過通知,嚴禁學生打擾《青春之聲》的選手及相關人員,更禁止學生私下接觸選手。
敢情校方也在提防這些荷爾蒙豐富的學生跟那班選手發生什麽不可告人之事,破壞學院的聲譽。
所以這些學生也隻能遠遠看著方天鷲他們排練,女生們自然看得津津有味大聲說小聲笑,男生們卻大部分都心生排斥,對那些連聲樂基本功不過關的選手更是嗤之以鼻。
時間就這樣在充實的訓練中飛快過去,轉眼間便是訓練營的最後一天了,這天之後,明日再修整一天,後天便是穗城賽區的淘汰賽。
這幾天裡鄭興亮沒有再找方天鷲的麻煩,讓方天鷲心裡暗松了口氣的同時,也隱隱有些擔心,感覺鄭興亮應該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了他。
“明天就能出去逛一逛了,這幾天在學校裡都不能出外,雖然這裡有不少美女,偏偏隻能遠觀不能褻玩,都快悶死我了。”房間裡,謝挽歌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抱怨。
方天鷲一邊看書一邊說道:“你別在這最後一天給我惹出什麽事來啊,那些女生再美你也別想,我估計鄭興亮那小子就等著我們犯錯呢。”
“你別說,鄭興亮這幾天每次結束培訓之後,都不在這邊過夜的,鬼知道他到哪裡鬼混去了。”謝挽歌說道:“我估計他都要把你給忘了,唉,你說都是參賽選手,為什麽我們就得困在這監獄裡,他卻能夜夜笙歌,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恰在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在虛掩的房門外,直接就推門而進,卻是梁宇強。
“強哥?稀客啊,有什麽關照嗎?”謝挽歌馬上從床上起來。
梁宇強道:“是這樣,你們這房間的水電管路出了點問題,招待所那邊的負責人說要維修一下。至於你們的住宿,也已經另外有安排了,你們現在就收拾好東西跟我來吧。”
“怎麽好端端的就出問題了呢。”謝挽歌嘴裡嘀咕著,不過還是聽從梁宇強的話,跟方天鷲一起默默收拾好衣物。
招待所給他們安排的卻不再是雙人房,而是單人房,還是兩個相隔很遠的房間。
“強哥,沒有雙人房啊?”謝挽歌疑惑道。
梁宇強笑著罵道:“現在就只剩下這兩個空房了,敢情沒了方天鷲在身邊,你晚上還睡不著了?”
謝挽歌被梁宇強說得寒毛都豎起來了,
連連擺手否認。“好了,你們自己選好,然後我登記一下,免得有什麽事情通知你們的時候找錯了房間。”梁宇強道。
情況如此,方天鷲和謝挽歌隻能接受安排了,而梁宇強記住了兩人各自的房號之後就離開了。
不過方天鷲看著自己所處的這個單人房,心裡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哪裡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今天的課程並沒有因為方天鷲兩人的房間變動而出現變化,晚上九點,結束最後的講解之後,這訓練營的課程就算全部結束了。
冼光對這五十名選手說道:“好了各位,這訓練營算是結束了,我預祝大家能在接下來的比賽裡拿到好成績,也祝願大家前途似錦!”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鼓起掌來,盡管不少人畏懼冼光的嚴厲,更討厭他毫不留情的當眾說出自己的缺點。但無可否認的是,冼光跟溫文在這五天裡面都盡職盡責,即使是當面指出各人在聲樂上的缺點,也從來沒有對任何選手進行過人身攻擊。
就算是方天鷲,也在這五天裡面從冼光還有溫文身上學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而後,眾人各自散去,明天休息一天,後天便是淘汰賽了。
是夜十點鍾,招待所這邊雖然仍有不少房間亮著燈,不過總體顯得十分安靜。
大門處的保安員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急匆匆的走開了,雖然他在五分鍾之後就回來了,不過一個窈窕的身影卻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迅速走進了招待所。
這身影既快速又小心,只見她直接走上三樓,朝著走廊東面盡頭那個房間而去。
來到這房間門前,她不輕不重的敲了敲門。
差不多半分鍾之後,房門才打開,她看了開門的人一眼,就立即推門進去,並在房中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門關上。
“你是誰?要幹什麽?”房中人驚詫的問道。
她嘻嘻笑道:“帥哥,我喜歡上你好久了,今天晚上特意來找你呢。”
“我不認識你,請你馬上離開!”房中人義正言辭的道。
“哎呀,別這麽嚴肅嘛,這男歡女愛的,難道就這麽讓人難以接受嗎?”她一邊說一邊把人往大床那邊推去,手上還非常的熟練朝這人的褲襠處摸去。
“喂喂喂,你要幹什麽?我真不認識你啊,你再這樣的話我就叫人了啊。”
“還問人家要幹什麽呢?這月黑風高孤男寡女的,你覺得我們要乾點什麽?”她笑得越發*浪蕩了。
說話的同時,她也已經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以及被黑色文胸包得緊緊的上圍。
十五分鍾之後,這房間的門再次被拍響,而且是被人拍得砰砰作響,還有人在門外高聲喊道:“開門!快開門!”
房間裡面卻沒什麽動靜,門外的人沒有再喊,而是直接拿來了鑰匙,迅速把門鎖打開,也是這房門沒有上鏈鎖,否則這門外的人估計會直接破門。
房門被打開了,才看到在外面的不只一人,而是梁宇強帶頭,後面還跟著好幾個男人,卻是穗城賽區的工作人員,和兩個穿著保安服裝的人。
“都別動!”梁宇強朝房間裡面大喝一聲,然後就帶著身後幾人氣勢洶洶的衝進了房間裡。
不過進到房間之後,這裡面的情況卻讓他們幾個都目瞪口呆。
只見一個妙齡女子坐在木椅上,身上的衣服脫了,只剩黑色文胸跟內褲,她的手腳也被綁在椅子上,使得她隻能坐在那裡一動不能動,還算漂亮的臉上既有惱羞成怒又有無可奈何。
這個女人,卻是剛才偷偷進入這招待所的人。
還有一個男人坐在她對面的床邊,衣衫整齊一臉正經,赫然就是方天鷲。
“這......這怎麽回事?”梁宇強有種當機的感覺。
這跟想象中的情形怎麽不太一樣啊?梁宇強心裡在想。
方天鷲面對這突然闖進來的梁宇強幾人也同樣露出驚訝的表情,問道:“強哥,你怎麽來了?”
梁宇強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手指著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對方天鷲厲聲問道:“方天鷲,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這怎麽回事?你這房間裡怎麽藏著個女人?不但衣衫不整,還被你這樣綁著,怎麽著?你這是在玩SM?”
“還有, 這女的是不是星光音樂學院的學生?”梁宇強繼續問道:“方天鷲,你太放肆了吧。我們三番四次的強調,不能在星光音樂學院裡招蜂引蝶,不能跟這邊的女學生有什麽糾纏!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連大會的底線都置之不顧?現在還搞這SM,要是事情傳了出去,你知道會給我們《青春之聲》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嗎?我看你是不想繼續參賽了!”
似乎早就在等著梁宇強這話了,方天鷲收起之前的故作震驚,反而露出了笑容。
隻聽他緩緩說道:“好手段啊,先是故意把我和謝挽歌分開在不同的房間,然後在這大半夜的讓一個貌美女學生來到我房間投懷送抱,再算好時間帶人過來,如果我把持不住真的跟這女學生發生點什麽,那就順理成章來一出抓奸在床的好戲,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把我按違反大會規定踢出比賽了。
就算我沒有做到那一步,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學生出現在我房間裡,我也百口莫辯了,同樣會被大會取消資格。”
方天鷲說著還拍了拍掌,一臉的讚賞之色。
梁宇強臉色一僵,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不過,別說我沒給你機會,這麽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學生被你綁在椅子上,你倒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
方天鷲輕笑一聲:“我要是說,把這位師姐綁在椅子上,是為了製止她對我的性侵行為,這個解釋你可以接受嗎?”
“哈哈哈哈......”梁宇強忍不住大笑起來,轉頭對身後幾人問道:“你們相信嗎?”
幾人同時搖頭,一臉被人侮辱了智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