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勉強用一下,再壞了,就真沒救了!”黃大壯苦笑了一下,再壞了,他們就真的沒辦法了。
這設備說起來很簡單,原理簡單,結構簡單,正是因為太簡單了,他們知道如果想要完全修好設備,就應該對這設備進行整體改造。但,誰來做這份工作呢?
當初為了圖便宜,選了一家民營的設備廠家,那人也是個搞維修出身的,走了門路,參與到了競標的行列當中,低價取勝,最後弄成現在這副鬼樣子。中途也不是沒有找過這設備廠商對設備進行維護改造,但對方能力有限,根本就起不到實質性的作用。
讓他們自己改造吧,說實話,這是一項大工程,一旦做起來,公司肯定能夠支持。但,也不是維修班能夠牽頭做的,必須要設備科來組織立項。
設備科那幾個人,一個本科畢業,就只會編制各種程序文件,指揮人乾活。另一個中專畢業,出身也是個修設備的,就是會巴結領導,把領導照顧得無微不至,論起真本事,也他們這幫維修人員沒什麽兩樣。
說起來真是鬧心。這也是黃大壯為何打不起精神的原因,實在是這設備沒什麽盼頭啊。
張小泉看在眼裡,這三十多個小時沒有休息,黃大壯一條漢子,硬是熬得跟個老頭一樣了,“班長,先回去休息吧,這事總能解決的!”
“日他大爺,設備科幾個慫貨,連面都不露,不是他們弄出來的事啊?總有一天,勞資要狠狠打他們的臉!”
“呵呵,習慣就好了!”雷國忠精神也不好,見張小泉忙前忙後,喊他,“小泉,說起來,你編制還在技術科,這設備你也伺候了兩年了,有沒有想法,趁著這個高溫假把它修好,也是你小子以後的資本。”
張小泉愣了一下,黃大壯笑笑,有些不讚同,“想幹嘛?在技術科呆著有什麽好?不是我說,上去待一年,就廢了。”
張小泉搖頭,“我也沒有這種想法。不過這台設備,總是要想辦法解決的,我考慮一下,看能不能做個方案,我們趁著高溫假,把這設備一次性解決,要不然以後日子更難過。”
誰也不說話了,但沒有人反對,這台設備真的是把他們維修班害慘了,他們要不自己想辦法解決,永遠就隻有受拖累的份。
但,張小泉想解決方案,他們也不太相信。想要把這台設備徹底修好,肯定是要大改的,這樣一來,前期的工作量會很大,首先是最合理,最經濟,又最有效的方案,然後就是繪圖,要把一些需要加工的零部件的圖紙繪製出來,這樣一來就涉及到許多關聯尺寸了。
而這台設備,到目前為止,他們根本想不通,有那些部位還能夠沿用的,簡直就是一堆廢鐵了。
之後,設備裝配和調試,才是維修班的人能夠幫得上忙的,也就是說前期那麽多的工作,都要張小泉一個人來做。他才畢業兩年,真的是很為難他了。
張小泉沒有想這麽多,他回去之後,就打開了系統的界面,如今還是三個任務,任務一是改造醫院裡的那張病床,任務二是對公司的磷化清洗線進行改造,任務三是自選任務,但需要100點積分來啟動。
別說,張小泉沒有100點積分,就算有,他現在也不會用來啟動任務了。隨著對這個系統了解得越多,他發現,他可以從系統中得到的東西越多。
但都需要用積分來換取,這就越發顯出積分的重要性,而關鍵在於,張小泉並沒有積分。
隨著張小泉的手指頭在任務二前面的虛擬選項欄點了一下,系統再次發出了它多變的聲音,“恭喜宿主選擇了任務二,本次任務完成之後,系統將會根據宿主的實際情況來安排任務,當然,宿主也可以用100點積分來自選任務。”
張小泉直接忽略了系統後面的話,他沒有第一時間睡覺,而是把系統的操作界面調了出來,根據他記憶中磷化線的說明書,在系統上把機械原理和電氣原理圖繪製了出來。
“請宿主注意,請宿主注意,您所設計的這台設備違背機械原理,不能使用,不能使用!”
張小泉罵娘的心都有了,“閉嘴,這不是勞資設計的設備,勞資會設計出這麽坑爹的設備來?”
系統被罵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張小泉開始在機械原理圖上開始塗塗改改, 他發現這台系統真的是太智能了,比Auto CAD,比Catie,比Pro/E不知道要智能多少,他繪製出每一步的時候,系統都會自動給出形位公差,並提示利弊,便於他做出選擇。
大約弄了十分之一二,張小泉就有些累了,他畢竟上了大半夜的班,要是換了以前,他早就累癱在床上了,現在能夠支撐著,頭腦清醒地畫了一個多小時的圖,張小泉自己都很驚訝。
“那瓶水,竟然能夠改善我的體質?”張小泉握了一下拳頭,看看自己的二頭肌,雖然還看不出來,不過,比以前有力氣了是真。他有些期待前往科多羅星去服勞役了。
這算不算是有點賤?就為了那瓶水,就為了能夠在拆設備的過程中,了解科多羅星的製造業有多麽發達,就為了體驗科多羅星那些比起地球上來,更為先進更為好用,更為人性化的工具?
睡了一覺之後,張小泉就被系統帶往了科多羅星,他在上面用半個小時換了一瓶水,這一次沒有那麽節省,而是每次喝上兩大口,在離開的時候,他把剩下的全部都喝完了,回來後再一次覺得神清氣爽,身體都變得輕了。
咚咚咚!
張小泉家裡的門被拍得山響,張小泉連忙調整了狀態跑到大門口,透過貓眼一看,頓時頭疼不已,門外站著的正是王豔那丫頭。
“你怎麽來了?”張小泉把門拉開,大夏天的,他還穿著一身長衣長褲,身上沾滿了油汙,還有一些灰塵沙粒,剛剛從科多羅星回來的他,看上去顯得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