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了什麽讓雨欣姐那麽高興,這都好幾天了。”
戰閣光系課上,李婉兒小聲問身旁的王義。
“沒什麽啊,就是跟一個對生活悲觀的少女談了談人生,順便給了她一個所能接受的最差選擇。”王義淡笑著道。
“那到底是說了什麽嘛?”
李婉兒嘟嘟嘴,太狡猾了,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麽?
廢話,要真說我說必要時,要去當一當雨欣家的上門女婿,你不得哭死?
王義很堅定的貫徹打死也不說。
光球在心裡冷哼,禽獸渣男背著妻子出軌,找小三,
不只是李婉兒,就連學院裡很多認識雨欣的人都能發現,雨欣這段時間臉上的笑容變得多了不少,似乎曾經的冰山女神融化了。
“明天就是新生賽了,各位學子回去後好好休息,爭取得一個好成績。”
到了臨下課講師囑咐了一聲,就匆匆離開。
王義李婉兒剛想離開,一個偏瘦的青年就湊了過來,一臉的討好。
“王兄弟等等,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王義停下來道:“什麽事?”
“是這樣的,明天的比賽有人買了你的名次希望你能止步前十六,當然報酬肯定會讓你滿意,一千兩黃金。”青年笑得很奸詐的道。
“這不好吧?再說入學以來,大家的實力都上升了很多,我能不能進十六還是個問題。”王義道。
一千兩黃金,止步十六?
呵呵了,你給孫峰一千兩黃金,讓他指導你一年我看看?
青年笑了兩聲“咱們新生裡誰不知道王兄第的能力啊,一手幻術,凝氣就能戰勝擁有藍級靈獸魂的林雨。拿個前三這不是很正常的麽。”
“可我還是想得第一,怎麽辦?不然我這天才麽名頭可就沒了。”王義心裡對青年來的目的很好奇。
一個查看新生學習進度,預備明年的大陸賽的新生賽而已,到底有什麽好作弊的。
青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王兄弟您好好想想,新生第一也沒獎勵,名氣你也不需要。再說新生十六也挺不錯,在我們一千多人裡都是名列前茅的,而且還有一千兩黃金呢。”
王義突然緊盯著青年,青年看著王義俊美的臉龐,雖然知道這是個男的,但還是不自覺多看了兩眼,但越看越覺得王義的臉仿佛變成了一個漩渦。
“誰讓你來的?”王義問道。
“步凡少爺。”青年呆滯回答道。
王義都沒再問下去的必要,步凡難道還能對他好不成了?不管什麽招,他不接不就行了,解除了幻術帶著李婉兒就走。
青年回過神來,連忙道:“王兄第,你要是不滿意再考慮一下啊,”
“給我一萬兩我就止步第十六,沒有的話就算了。”王義丟下一句話就跟李婉兒離開,這次青年沒有阻攔。
一萬兩,還真是獅子大開口,青年做不了決斷,只能回去找步凡匯報。
豈止是他做不了主,步凡就算是步家二少爺,也不敢說拿出一萬兩黃金給王義。
“一萬兩?哼,鄉野村夫敢大言不慚的開口,算了算了,不就是一個位置麽,給他就是了。”步凡氣衝衝的打發走了青年,心裡極度不甘。
作為步家公子,雪丹峰學院的一些小消息他還是有的。
這次新生賽的前八名都會入選新生營,將會在年前放假為止,在允許范圍之內獲得最大的培養。
他想要報復王義,在學院裡又不敢,只能到外面,或者讓王義不那麽受重視。
王義現在每天晚上去孫峰那裡並不是什麽秘密,夜裡值班的守衛,經常能看到王義去孫峰那裡修煉,到快要天亮時才往回走。
這也就意味著王義出了事,孫峰肯定會非常關注,牽扯出他來會很麻煩。
所以要讓王義“失寵”之後,他要對付王義就很輕松了。
一個學員而已,真當他這個步家二公子吃白飯的啊。
回去的路上,李婉兒就被靈閣閣主帶走,王義好奇之下征得靈閣閣主的同意後也跟了過去,
靈閣閣主名為程鴛,今年二十五歲至今未婚,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融靈境,換算成同級別的凶獸級別都到了六階。
說到這個,王義都很想吐槽。
凶獸一到九階,人類的劃分同樣也是九個,為什麽就不能統一起來呢?
到了程鴛的庭院中,程鴛看著王義很滿意的點點頭,吉祥物就是好看。
“聽說你選擇了靈閣作為輔修, 為什麽一次都沒有去過?”程鴛道。
王義老老實實的回道:“沒時間,之前的基礎太差,一直在孫閣主的指導下,打磨基礎。”
程鴛哦了一聲,跟是讚賞的道:“長得不錯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配的上我家婉兒。”
程鴛跟李婉兒同樣都是血脈拓印的驚風蝶,說是一家人也真不為過,而李婉兒跟王義之間的關系,程鴛同樣清楚。
這點李婉兒早就跟王義說過,既然知道他跟李婉兒的關系,那麽以長輩的語氣這麽說,不是有意挑撥,就是存心考驗。
王義笑笑也不受激搭話,配得上配不上,也不是她說了算的。
論天賦,他有信心湊齊八個紫色靈獸魂,現在他就有一個紫級靈獸魂,其余人呢?
好像作為冰靈國的皇族,也只有有限的幾個人有一個紫色靈獸魂吧?
雖然天賦並不等於實力,但王義心裡就是有這種自信,更有一股豪情。
低調發育,後期大殺四方,這才是王義的大計劃。
不過要是面對這種關於自己老婆的試探,一言不發。豈不是很對不起他的豪情壯志?
王義還沒說話,到是李婉兒替著王義辯解起來。
“義哥的天賦很好的,比我都好的多很多。”
本來期待著王義能有什麽舉動的程鴛氣笑了,點著李婉兒的額頭。
“你啊,就是送上門的小老婆,還是被賣了都會幫著數錢的那一種。”
李婉兒瞪大了眼睛“老師你怎麽知道我是送上門的,不過我不是小老婆,我就是義哥唯一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