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張靈獸魂拓印紙,王義留下了七張以備不時之需,另外兩張他又分別拓印了兩個比較強大的靈獸魂,包括之前南山經中的可聖靈的旋龜。
看著三張藍色紙張中的橙色,王義就忍不住想用聖靈石,給他升升級。
其實王義更想的是聖靈長右,兩者之間都是猴子,沒準聖靈之後,就是猴哥呢。
可惜,長右的傳唱度不夠,即使可能是以它為原型創作的淮水無支祁,也達不到口口相傳的地步,所以無法聖靈。
再說猴哥是石猴,長右是水猴,兩者也不搭邊啊。
除了長右跟旋龜,剩下的一張藍級是馬面人身,虎紋四翼,土屬性的山神英招。
帶著可惜,王義去了孫峰那裡,打算進行日常的“練習”。
結果到了之後,孫峰並沒有一上來就開大而是丟給他一根與劍長短相仿的木棍。
“你所需的的落葉劍法已經差不多了,更好的劍法你也學不到,所以該好好的練習一下基礎。”孫峰道。
王義點點頭基礎他也看過,無非就是劍法的基本動作,平時他練的也不少,自認為還算熟悉。
用木棍而已嘛,小意思。
不,不對,孫峰又不傻,怎麽可能給他這麽簡單的修煉方式。
他連忙四處看了看,然後目光放在了孫峰腳下的一個木箱上。
孫峰看王義的樣子,暢快的笑笑,打開木箱露出一遝一遝的白紙。
“今天你隻練習刺,木棍不準碰到白紙,以靈氣化成劍尖,能在白紙上留下一個九宮格就行了。”
“兩個要求,第一別問我,第二,自己悟。”
王義看著整體圓滑的木棍,真想一棍子甩在孫峰臉上。
你不說我怎麽練?你這跟光球有有什麽區別。
看王義瞅著木棍一臉懵圈的表情,孫峰心裡笑夠了,從王義手裡拿過木棍開口道。
“我隻示范一次,看好了。”
王義聚精會神的看著孫峰,這一刻在王義的眼中,孫峰整個人都成為一柄散發著寒意的利劍,讓他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孫峰手中的木棍瞬間向前刺出,刹那間王義仿佛感覺身處雪山中,凌冽的寒風便像是一道道銳利的劍刃,刮在他的身上。
驀然,天地間的寒冬寒風仿佛凝聚在一起,化成一道白光刺過空間,刺過時間,刺過一切直達他的面前。
王義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再一次的體會到了當時死亡時的感覺。
就在白光即將刺中王義的時候,刹那間風停,劍光消散,木棍圓圓的一頭點在了王義的額頭上。
這時王義才發現,他的背後已經冒出麽一層的冷汗。
孫峰收回木棍,再朝著另一邊刺出,瞬間一陣狂風呼嘯而起,吹的王義站立不穩。
“呲”的一聲輕響,孫峰再對面牆上刺出一個細小的小孔。
孫峰收回劍開口道:“第一劍,是劍意,如果你能將劍法練到化境大成後,就有可能領悟劍意。
第二劍,就是單純的刺,將身體的力量,靈力,乃至精氣神都容納在其中的一刺。”
王義點點頭若有所悟,心思已經沉寂在了那一刺上。
孫峰將木棍拋給王義。“不要把劍當做一個工具,而是當成你手臂的延伸,將劍練到如同揮拳一樣揮灑自如,那麽你就可以說會用劍了。”
王義拿著木棍,沒有試著模仿,而是閉上了眼睛,在腦海裡不斷的回放著孫峰所出的那兩劍。
孫峰見此,笑著轉身離去。
他憑生最得意的不是劍術,而是老師這個位置,雖然因為平時很懶,但那是不想教,面對一些天賦一般的,他也沒興趣教。
半個晚上的時間,王義都沒有動那一箱子的紙。
刺!刺!刺!
王義一直都在練習這個動作,從一開始時靈氣紊亂,到後來的能將靈力在木棍上附著不散亂。
每一次,王義刺一劍,都要停一會兒,讓後跟腦海中的那一刺對比思考後,再刺出下一劍。
這一晚,王義一直都在練習,直到天色變得明亮時,王義才發覺,順手收起那一箱的紙,回了自己房間。
仔細想了想,今天沒課,王義樂呵呵的蓋被子蒙頭大睡。
到了下午王義才朦朦朧朧的醒過來,一起床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歪頭一看,雨欣坐在桌子旁邊,安靜的看著書,看王義起來了合上書道:“看你挺累的就沒有叫你,趕緊起來洗漱一下吃飯吧。”
還好王義太累了,穿著衣服睡得覺,簡單收拾了一下坐下,飯菜一入口竟然還有些溫熱。
“你做得?”王義道。
雨欣雙手托腮,看著王義道:“婉兒做的,這幾天她都被靈閣閣主帶著修行,沒什麽時間過來,所以讓我來看看你。”
王義恍然,難怪覺得這味道挺像李婉兒的手藝,就是不知道在學院裡李婉兒去哪做的。
“我又不是不知道照顧自己,那還用麻煩你啊。”王義邊吃邊道。
“得了吧,就你一練就練一晚上,這就是會照顧自己了?”雨欣道。
“你知道麽,一直跟你作對的那個劉賢,昨天當街受到刺殺,雖然沒死,但被削掉了兩根手指,又被廢了下面,新生賽估計是參加不了了。”
“咳,咳,那他還真倒霉啊。”
王義聽了,一口氣沒上來,被噎了一下,被廢了?劉賢今年才十三四吧,真可憐。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裡,皇宮裡有沒有太監,不然劉賢可以去報個名。
“小心點啊,吃飯還能被噎著,劉賢也是活該,小小年紀就凌虐女性。”雨欣說著倒了杯水推到王義面前。
“那確實活該。”王義心裡給殺手男樹了個大拇指。
王義喝了口水,把桌子上的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配合雨欣收拾乾淨,坐在椅子上感受著吃飽後的幸福,十分愜意。
看著王義享受的樣子,雨欣感慨的道:“真羨慕你,無憂無慮。”
王義眯著眼睛擺擺手“誰說沒有,我缺錢啊,我得賺錢啊,為生存拚搏,不然怎麽養家?要說無憂無慮,你這出生在家族的大小姐,才是真的無憂無慮吧?”
雨欣聽了笑笑,隨後笑容變得苦澀“你不懂,生在大家族,就不只是為了錢而拚搏了,各種陰謀詭計,明爭暗鬥不說。
為了家族,家族讓你生你就得生,讓你死你就要死,身為家族女子在這裡面過的更難。自己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一入侯門深似海,這個海,就是苦海。”
王義想想,也確實是這樣,富貴豪門雖然看起來光鮮亮麗,但內地裡的齷齪可能僅次於天底下最大的那個豪門。
“所以我會努力修煉,讓家族不能左右我的人生。最起碼我的婚姻不能為了家族利益,找個不喜歡的。”雨欣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的道。
作為迄今為止王義最好的朋友,王義對雨欣的目標,除了堅定不移的支持,還能說什麽呢。
“沒事,要是你被逼婚,我就把你搶走,然後帶著婉兒一起浪跡天涯。”
“你?”雨欣淡笑著搖搖頭“除非你現在把我強上了,除了你別無選擇,不然雨家能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我想雨家應該會很樂意接納一個我這樣的天才上門女婿。”
王義往椅背上一靠,背後一隻火紅色的鳳凰振翅而出,鳳凰眼瞳深處一點紫色讓雨欣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