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和楊彪停下腳步回頭一看,是兩個美女快步追趕上來。兩人對視一下眼神,那意思是你認識嗎?然後兩人同時搖頭,又異口同聲:“不認識,怎又招呼你?”
隨即相互指指對方背上的背包,釋然道:“哦,是因為它,”同時快樂起來,“嘻嘻,高實在是高,這招倒是挺管用的。”然後衝著越來越近的兩美女道:“美女,啥事?”
兩美女倒也乾脆,站在他二人面前直接說道:“工地上乾活,乾不乾?現在是建廠,要是乾得好的話,廠子建好,就可以留下來。”
都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有啥好挑的,隻要有錢掙,沒有不可以乾的,況且乾得好就有了好工作。張揚正要答應下來。楊彪悄悄在身後捏他一把,他會意地把嘴閉上,由楊彪來說。
為了顯得城府深,楊彪無病呻吟地裝模作樣咳嗽一聲說:“乾是可以乾的。乾之前得筅小人後君子,先說亂才會後不亂,得先說明白,多少錢一天?你說是不是?”
瘦高美女道:“那是,那是。一看你們就是老走江湖的,就願意與你們這樣的人打交道,有啥話?直截了當說出來。也她商量。”
相對顯得稍微豐滿一些也矮一些的美女接話道:“其實我們公司給出的是最優惠的。可以負責任地說,如此優惠,找不到第二家。包吃包住,一天三十五。”
如此待遇在當時確實是夠優惠。張揚連連點著頭,看似就要答應下來。楊彪突然又象想起什麽似的趕緊捏他一把,看向兩位美女,“還有個問題還得問一下。”
怎就這麽哆嗦,有問題就不能一次性問明白?瘦高美女有些不耐煩道:“你說,你說,隨便說一下,既然是問,就一次性問明白,別拖拖拉拉的。”
“那是,那是。”楊彪有些尷尬道:“就是想明白工廠在哪裡?”
“汕頭。”瘦高美女回答的很乾脆。
楊彪即刻說道:“那就免了,那地方,我們不去。”
兩美女同時看向張揚,“他的話代不代表你?”
張揚笑道:“瞧你說的,當然代表啦。”
二美女露出不滿和失望之色,“怎麽回事?好好的,說變就變呀,這樣的農民工,還是頭一回遇上。現在找活做多難呀,這樣的機會真的不多喲。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張揚和楊彪異口同聲:“用不著考慮。”
頭一回遇上如此尷尬情況的瘦高美女心有不甘看著他倆,“我就弄不明白,連一盒菊花水也舍不得喝的,可見囊中可不是一般的羞澀,應該是超羞澀吧?怎還就這樣呢?搞不懂,真是搞不懂,能給個解釋嗎?我很想知道。”從太婆攤位上拿過兩瓶菊花水遞給他倆,“算是我請,說吧。”
在這樣情況下,有人請,張揚二人也就不拒絕。兩人接過來都是迫不及待地大喝一口,讓乾燥得快要冒煙的喉嚨得到足夠滋潤後,在楊彪示意下,張揚說道:
“要說工作,我們都擁有學士學位,在內地本來都有一份不錯的工作,之所以南下,不為別的,就是衝著HN這個地方來的。就是想在HN發財,為此我們可以吃任何苦頭。但是要讓我們到其他地方去,還不如直接打道回府繼續端鐵飯碗,多輕松呀,何必找此罪受?”
兩美女先是無語,隨即理解地笑起來,瘦高美女說道:“又是一群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
另外那個美女打斷道:“妹妹,這話不準確,他們呀,就是撞了南牆也是不會回頭的。
理解理解,”又從攤位上拿起兩盒菊花水塞進他倆手裡,“既然這樣,也就不勉強,隻能說精神可佳,來這兩盒水也拿上。算是我們的一點點心意。” 已經解了渴,又拒絕了人家,張揚二人都不再好意思收下這兩盒水。
見他倆執意推脫,瘦高美女強行把水塞進他倆手裡,“我們GD人喜歡講究個緣分,能在此相遇就是緣,不就一盒水嘛,再推遲,就要生氣啦。”
話說到這份上,二人隻好收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如是真的發達了,一定會好好報答他二人。隨便就把二人的名字和單位的電話號碼給問了一下。因為美女們沒有自己的電話。然後也把自己的名字和中心的電話號碼告訴了對方。
然後目送二美女離去。
與此同時,蘇杏他們三人組成的求職廣告張貼組也沒有消停過。而且特不順。因為眼下的海口是各種廣告滿天飛。越是鬧市區,越是如此。 他們這組走得正好是鬧市區。而且的醫藥廣告特別多,用上多如牛毛這個詞也不為過。
明明就是個江湖騙子加傭醫,就能靠著廣告上的神吹讓自己火起來,賺得腰包鼓鼓圓。所以剛貼上去的廣告,轉眼就被那些神吹的騙子廣告給覆蓋。
常常弄得他們三人張貼好後,還不得不守候在廣告旁一陣子。為得就是能夠讓人看見。要是一個人也沒看過就被覆蓋,還不如不張貼的好。
當然也有些廣告欄是用不著擔心很快就會被覆蓋的,不過是要出錢的,因為有專人看護。
這些看護的人都是些本地混混,他們正是看上這個賺錢容易,就把它給霸佔下來。然後就收取錢,費用五元至三十不等,按照廣告大小來收取,美名之看守費。
不過這些人也算是講信用,收了錢就會負責到底,白天黑夜都會有專人看守。起碼能夠保證完好無損地露上兩天的面。
這也正是蘇杏他們要糾結了,不出錢吧,總不能一直守在那不出錢的地方吧。出錢又是囊中羞澀。真是沒想到連打個廣告都這樣難。
猶豫半天,一狠心,該花的錢還得花。貼一張出錢的,其余的貼好後,三個人一直守護著,起碼得有人看過後,才會走人。
由於付費的是按廣告規格大小來收費的,所以出門之前就寫好帶在身上的就不能用了,那樣的話得花費三十塊。簡直是要命。隻能臨時寫。
收錢的混混們也算是有良心,備了紙筆墨,隻是要另外收取一元錢。
最終一共花銷十一元打出一份付費廣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