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點外掛值全部轉化成了實力,讓羅峰心中一陣安心。
畢竟,什麽都比不得實質性的實力提升。
《上邪劍法》雖然未曾達到第三層境界。但二十四式劍法,羅峰已經領悟極深,差的卻是境界上的不足。
隨後,羅峰將先前那許先生給他的遺跡地址拿出。
卻見紙上字跡潦草的寫著幾個大字,南海觀城,雲錦山脈。
“這南海離十萬大山甚遠,我此時卻是脫不開身長途跋涉趕去。”
羅峰見到這隻是寫了個大概的地址,就知道那許先生還是留了一手,根本就不想讓他找到那方遺跡。
遺跡之所以為遺跡,自然是極為久遠的時代所遺留下來的古跡。
其中不像秘境洞天一般,遍地是寶。也不像十方福地,機緣無數。
遺跡都是不斷被挖掘的,越發久遠的遺跡,那麽便意味著空手而歸。
並且遺跡之中危險重重,曾有修者辛辛苦苦客服各種危險到達一處遺跡深處,卻是空空如也。
一看便是被更早進入其中的修者將機緣奪了去。
而羅峰手中的遺跡,那許先生也十分可能已經探查過了一遍,之所以如此大方將地址告知自己恐怕也是因為如此。
但這許先生最後又將遺跡地址寫的如此模糊不清,恐怕那方遺跡之中還有什麽他未得到的機緣。
羅峰沉思著,確定將地址牢牢記在腦海之後,才將手中紙條扔入油燈之中,漸漸燒成灰燼。
“這方遺跡還是等時間空閑之時再去尋它一尋。”
畢竟等於一個機緣,羅峰卻是不想如此失去。
他那三件法器,隻有八寶金網乃是十二道禁製的頂級法器,其余兩件借是普通貨色。
一把便是斬殺血魔的寶劍,還有一件乃是一顆五行寶珠。
能夠凝聚五行靈氣,輔助氣境修者凝練靈氣,增加修為。
但如今羅峰修為已入真靈,這五行寶珠卻是對如今的自己沒有一絲作用了。
是以,他打算將這寶珠賜給葉守風,籠絡人心。
畢竟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了,以後如果自己一旦離開上邪,這葉守風倒是可以承擔大任。
所以羅峰也有著一番心思好好培養葉守風的。
畢竟這個詭異危險的仙俠世界,隨時都有隕落的風險。
羅峰不介意提早安排後手。
這個世界的殘酷,羅峰此時已是用了最大惡意揣測的。
將諸事想通,羅峰閉眼打磨起體內尚還虛浮的真氣來。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羅峰與葉守風朝著上邪派所在山峰回返而去。
“拜見掌邪!”
上山的路上,一位年歲頗大的老者攔住了羅峰的去路。
羅峰搜索了番腦海之中前身所留記憶,這才認出這老者身份。
“原來龍長老,不知找我何事?”羅峰語氣淡淡道,朝身後擺了擺手,讓跟身後的葉守風先行一步。
這龍長老在上邪派有著極老的資格,更有著氣境練靈的巔峰修為,是以行事橫行霸道。
自己前身與這龍長老可是極為不對付,卻不知道因為何事攔住自己。
不過,想來卻無什麽好事。
“掌邪卻是忘了些什麽?”龍長老看到羅峰淡定的表情,眼睛微眯,同樣淡然一笑道。
“本座不同意的事,隻要龍長老你還是上邪派的人,那麽便要遵守我這個掌邪的意志,
龍長老,你可明白?”羅峰雙手負於身後,背朝著龍長老,語氣更加淡然,一派掌邪的做派十足。 他這番做派卻是讓龍長老心中怒氣騰騰,但他也知道這掌邪雖然年輕,但與他也同處一個境界,是以敢怒不敢言。
只見他一臉鐵青之色,語氣沒了絲毫對羅峰方才的尊敬,“掌邪,我希望你明白,這上邪卻也不是你一人能夠左右的!”
“那麽,讓龍長老你失望了,你那侄子爛泥扶不上牆,一身修為全靠丹藥堆積而起,想要爭奪這屆長老之位…沒有本座的同意,那便叫他死了這條心。不然,連你一起,給本座滾出上邪派!”羅峰臉色冷然,雙指合攏,作劍指狀,朝著不遠處的古樹一指。
只見一道極其凌厲的劍光,從羅峰手指之間飛疾而出。
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光芒,朝著那顆古樹狠狠激蕩而去。
轟的一聲!古樹應聲而倒,化作一團漫天木屑。
“真氣!你竟不知何時達到了真靈之境!而且還練成了《上邪劍法》!”龍長老見此大驚失色,一臉驚疑之色。
隨後臉色卻是陰沉無比,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轉身拂袖而去。
“呵,為了那廢物侄子倒是做的挺多的,有這番心,多加修煉,恐怕早就達到真靈之境了。”羅峰望著龍長老離去的身影,一臉嘲意。
這龍長老的侄子,年方五十好幾了,就在前幾年好不容易突破了氣境,卻是想著爭奪長老之位。
這上邪之中,雖然達到氣境的都能有長老之位,但這龍長老的侄子卻不同。
他乃是龍長老用丹藥之力生生提升的境界,實力極其羸弱,經不起推敲。
是以羅峰的前身說什麽也不答應此人成為長老的,羅峰既然轉生而來,自然繼承了前身的意願。
而且他如今已經突破真靈,正想在這上邪派中立威。
這龍長老竟然自覺的撞了上來,卻也怪不得自己狠心了。
思及於此,羅峰目光一冷。眼中精光一閃即逝。
他趕回上邪大殿之中,隨意吩咐了一個弟子召集上邪所有長老,然後就坐在首座之上,靜靜凝神養氣。
時間不久,便有好幾位長老趕了過來。
羅峰見此微微點頭,看來前身經營的不錯,還算有點威勢,不然這幾位長老也不會如此之快的速度趕來。
沒過多久,龍長老的身影也陰沉著一張老臉,踏入大殿之中。
羅峰見人也來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本座召集各位長老前來,乃是要宣布一件事。”
“掌邪請講。”下首處,一位徐娘半老的女子正一臉嫵媚之色看向羅峰道。
“張長老,大庭廣眾之下,還請注意儀表。”羅峰見此不由輕咳一聲,一臉嚴肅道。
那張長老聽了,卻是一愣,這掌邪性子怎麽變了?
但他也未曾見過羅峰如此嚴肅的表情,是以,不由的正了正臉色,卻是正經了起來。
羅峰見他端正了姿態,而後才看向大殿之中二十多位氣境修為的長老,鼓動一身真氣,將聲音波動成浪,化為了一道真氣波瀾。
“龍華長老貪贓枉法,本座於今日決定,將革除其長老之位,罰其於後山之中面壁思過三月,如有不服者,將一並革除長老之位,各位,可還有何質疑?”
羅峰此等手段,將下首二十余位還未達到氣境真靈的長老,震驚的雙眼目瞪口呆,一臉驚色。
“掌邪竟然達到了氣境真靈的程度!”一位還停留在氣境化靈的長老一臉喜色。
“這…真可謂我上邪第一人!”還有長老被羅峰真氣化入聲音的手段,震的話語都不通順,磕磕絆絆道。
“我不服!”龍長老獨自一人站了起來抗議道。
平時與他交好的長老,此時生怕與他有一絲牽連,離的他遠遠的。
笑話!平日的一點交情,怎麽比的上自己的榮華富貴?
此時上邪之中隻有掌邪一個真靈修者,哪個不開眼的敢明目張膽和掌邪叫囂?
是以,龍長老此時當真是詮釋了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含義。
“我何罪之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龍華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掌邪難道就因為一己與我的私仇,便要打殺於老夫不成!?”龍長老一臉悲苦的樣子。
如若不知情的,怕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而恰巧,羅峰就是知情人之一,是以卻是一個字也不信,權當這龍長老在放屁。
“龍長老,我最後叫你一聲長老,你自己所作所為,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私貪了多少門中弟子的丹藥,你不知道麽?還要本座一一道來,你才肯認罪不成?”羅峰厲聲喝道,目中冷光直直盯著龍長老。
龍華見此,卻是知道大勢已去,羅峰早已將他底細全都調查了個清楚。
不然你叫他哪來那麽多丹藥讓自家侄子晉升氣境?
還不是私吞了許多弟子的丹藥?那些弟子看他乃是長老,又被他修為所攝,自然不敢告發於他。
這麽多年了,上邪派越發沒落,還不是這些長老如此腐敗導致的?
貪了那麽多弟子的丹藥,毀了多少弟子晉入氣境的希望?
如此,上邪派不愈發衰敗才是怪了!
就因為龍長老一個廢物侄子,就毀了多少上邪弟子的前程!
想要將上邪派發揚光大, 唯有從龍長老開始大整治!
羅峰寧願損傷上邪的整體實力,也要來一次大清洗。
這隻是他的第一個計劃而已,前身唯一的意願,他肯定會去遵守的。
畢竟,前身的再造之恩,遠不是一句謝謝才能化解的。
龍華癱坐在地,卻是沒有一絲反抗的想法。
氣境真靈,靈氣早已化為了真氣,遠不是他區區練靈所能對付的。
他一臉沮喪之色,知趣的自己站了起來,朝著後山而去。
他知道,這一去,他與他侄兒,便再無出頭之日了!
羅峰望著他退出大殿的落寞身影,卻是點頭一笑。
這龍華還算識趣,不然要是他動手,恐怕就要血染上邪了。
如此激烈的手段,恐怕還會引起一些長老心中的反感。
雖然明著不會說,但心裡總會有個疙瘩。
卻是對自己完美掌控上邪派極為不利。
是以,不到萬不得已,羅峰也不會去使用血腥手段的,畢竟他也不是弑殺之人。
看了看下首各個長老精彩的臉色,羅峰知道,今日的手段總算是暫時震懾住了這群往日裡橫行囂張的長老了。
如此,他掌邪的身份也算實至名歸,不像前身一樣做事礙手礙腳了。
而這一切,都是修為實力帶來的好處。
羅峰越發迷戀起實力提升所帶來的快感了。
他揮手將還在一陣議論的長老們叫退。
然後才去往偏殿的密室之中,眼下的修為還需穩固,是以,他打算來一次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