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懸崖為外表,裡面隱藏著一個洞府,不過早已經空空蕩蕩,除卻幾個普通的石桌石凳以外。
“吼!”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讓呂望心中一顫。
回味了一下,那不是聲音,不是通過耳朵接收到的聲音,而是直接掠過靈魂的一道衝擊波。
“這是怎麽回事?”呂望喃喃道。然後四下打量,想要找到那道衝擊波的來源。可是,洞府就這麽大,又沒有修煉出天眼來,要怎麽找?
“吼!”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即便有所防備,呂望依舊忍不住心中一顫,或者說是靈魂顫動了一下。待得他回過神來時,卻發現,周圍景色居然大變樣,不再是之前的晴天白雲洞府,而是處身於一片星空之中,四周都是星光閃閃。
“呂望。”
“誰?”
一個身影出現在呂望前面不遠處,說是不遠,卻仿佛隔著無盡時空,看不清那人的模樣,隻感覺到異常的熟悉。
“你是……師祖?”某一刻,呂望感受到了,那是師祖,鴻鈞老祖。
“我是穿越無盡時空而來,本來要見你的師父師伯,卻因為他們修為過高,不得相見,隻有借你傳話。”那道身影並沒有開口,隻有一道道波動掠過呂望的靈魂。
“師祖請講!”呂望不敢怠慢,即便對方是假的,或者自己進入了幻境,該尊重的還得尊重。而且就目前來看,應該不是幻境。
“無盡星空之外,有一道看不見的牆,不可逾越。”這段話說完,那道身影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量,如煙花般消散了。
隨之而來,晴天白雲洞府重現。
“剛剛經歷的不是幻境。”呂望確信,難道師祖經歷了什麽?呂望不敢想,因為直覺告訴他,師祖現在可能有難。不可逾越,證明他很有可能已經逾越了,然後受到了某種“懲罰”,故而透過無盡時空傳來一絲信息,要告誡後人。
那麽,到底是怎樣的牆,連師祖那樣高的修為都不能逾越。另外,那道牆的作用是什麽?阻隔?還是禁錮?
“得趕緊修行。”呂望坐在石凳上,認真思考著未來的路,同時借鑒師祖的修仙經歷。
“我覺得,我的練氣並不完美。”會想自己的過去,呂望發現,自己太急於求成了,忽略了更重要的東西。練氣真的隻是循環五髒之氣嗎?為什麽不是全身循環,這樣一來,豈不是全身都可以引導靈氣入體,自己豈不是如同海綿一般,即便外界的靈氣稀薄,依舊可以吸收來為我所用。
有了好的想法,自然要用實踐來檢驗。
“這裡不錯,靈氣似乎比外面要濃鬱一些。每一次出來搜尋,差不多要持續兩三個月時間,我可以在這裡呆上十天,把練氣重新走一遍,爭取臻至完美。”呂望拿定主意,正好把那個刁蠻的掌門千金晾一晾。
十天時間,諸曉敏確實被氣的夠嗆,一天不見杜遠風回來,兩天也不見杜遠風回來,一直到六七天了,分散開的弟子都回來報告了自己的情況,不管有沒有收獲的都回來過了,就杜遠風是個例外。
“那小子該不會跑了吧?”帶著強迫症還沒耐心的等了七八天,還是不見杜遠風回來讓自己整。諸曉敏都快瘋了。
換個人整整吧,一個個的都一副慫樣,整著都沒有成就感,於是,諸曉敏把人都叫了回來,然後讓大家一邊找天材地寶,一邊找杜遠風,也就是呂望。
差不多第十天,
呂望才從法陣洞府裡出來,然後憑著如今靈氣感應飆升的直覺,很快便找到了一株藥草,一株緊靠著法陣生長的九節花,這東西用來煉製斷肢斷骨接續的丹藥,非常有效,算是一株不可多得的草藥,不過呂望現在不怎麽需要,算是對消失這十天的解釋吧。至於這個法陣洞府,呂望把位置記在心中,有空就會過來研究拆靈訣。 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原路返回,呂望很快便找到了這次任務的大本營。
可是,隔著老遠就覺得不大對勁兒,因為那裡正發生著戰鬥,走進之後才知道,是有人闖入了這裡,一群來自新世宗的弟子想要搶奪天璽門采集的天材地寶。
新世宗來了兩名長老,其中一人糾纏著夏長老,另外一個負責逼迫諸曉敏,兩宗的弟子糾纏在一起,不分上下。因此,新世宗佔據著上風,隻要將諸曉敏抓住,不僅可以搶走天璽門這裡的收獲,還可以要挾諸天璽交出更多的東西。
諸曉敏作為掌門的愛女,身上自然有不少防身的東西,新世宗的那個長老一時半會兒還拿她不下。
呂望趕到,自然無需多言,直接一個冰凍三尺甩過去,將那個全力捉拿諸曉敏的長老給凍住了。對方見呂望穿的是普通弟子袍服,並沒有放在心上,冷不丁的就著了道。
“小菜一碟。”那長老冷笑,準備運轉修為化解。
呂望自然不會給他時間,當初在八景宮選法術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就是一個連招。
一個刻著囚龍陣的法盤直接激活,一個大陣很快降臨,將即將解除冰凍的那個長老籠罩在其中。
“這個是新世宗長老贏屏,那個和夏長老對戰的叫沈治。新世宗真是好樣的,竟然讓門徒來搶奪我們的勞動成果。”諸曉敏憋了一肚子的氣,早把對呂望的恨甩到九霄雲外去了。
呂望沒有理會,運轉修為,準備施展大殺招。
“這是什麽陣?有把握嗎?”諸曉敏在欣賞“杜遠風”行事果斷的同時,也在擔心著其手段是否足夠。畢竟修為的差距擺在那裡。
“你去幫夏長老就行了。”呂望道。
“快攔住他。”新世宗的兩個長老異口同聲的吩咐自己的門徒,因為光從呂望的動作來看,他們都能感覺到,那絕對是一個大殺招。否則不會先用丟出兩個限制行動的招數。
怎奈他們的弟子被天璽門的人給糾纏著,我抽不出人手,你也別想抽出人去。
在運轉了約四五分鍾後,呂望目前能發出的最強一記攻擊,仙路開天終於露出了它的威力。
“咻!”一聲清脆的聲響劃過,一記強有力的攻擊直接穿透囚龍陣,直接向贏屏長老衝擊而去。
“砰!砰!砰!砰!”
後者趕緊將自己修習的防身法術施展出來,再將法寶用出幾件,都被輕易攻破。最後關頭,不得不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以攻代防。
“轟!”
那裡發生了爆炸,贏屏也被衝擊波推飛,直接撞在囚龍陣上,將囚龍陣硬生生的撞破了。
成仙之前,大家都是凡體,元神沒有守護,五髒六腑脆弱不堪,隻要遭受攻擊,受傷甚至殞命在所難免。而且贏屏長老的修為並沒有高出呂望太多,對靈氣的使用不見得比呂望強到哪裡去,又有輕敵的因素,所以顯得很被動。
“仙路開天!你是鴻鈞門的人?”贏屏強忍著劇痛站起身來,一雙眼睛盯著呂望,臉上掛滿了震驚。
另外兩個戰場也陸續停手,分開兩個陣營,各自防備著。
“什麽?鴻鈞門!”沈治直接跑過來,隔著一段距離盯著呂望看,臉上不止有震驚,還有一絲恨意,仿佛鴻鈞門和他有殺父之仇一般。
“喂!我自認為沒有的罪過你們吧?搞得像我搶了你們的老婆一樣。 ”呂望發現,即便不用罵人,話語上也可以損一些。
“你是鴻鈞門的人?”贏屏沒有理會,繼續問。
“不是,我是天璽門的人,我叫杜遠風。”呂望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惹禍上身,趕緊搬出自己的另一個身份,這個身份可是有很多證人的。
“那你為何會鴻鈞門的法術?”沈治問。
“我這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下遇到一高人那個高人傳授給我的,感覺挺好的一個法術,雖然準備的時間有點兒長,但隻要找幾個先期限制類的法術,威力不容小覷。所以我就花時間修習了。根本不知道它叫什麽鴻鈞門的法術,鴻鈞老祖我倒是聽說過。”越是交流就越覺得不對勁兒,呂望趕緊找借口推脫乾系。因為他發現,對方絕對不是一個人恨鴻鈞門,而是一個門派,搞不好還是他們的直屬門派。
換個角度想,呂望覺得對方背後的那個門派,很有可能和天書筆的被奪有關系。
“高人?在哪裡遇到的?”沈治追問。
“喂!你要搞清楚,現在是你們來奪我們采集的天材地寶,這筆帳我們還沒有算清楚呢,憑什麽我要對你們有問必答。”呂望話鋒急轉,趕緊脫離那個話題,免得言多必失。
“我們走!”贏屏居然直接號令門徒撤離了。
“以後可能有大麻煩了。”呂望突然覺得,自己的大殺招給自己闖禍了,不過,沒什麽好怕的,該來的總會來。當年的老祖,還不是經歷了那麽多坎坎坷坷,無數次在鬼門關前遊蕩。才有今天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