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可是太史夫人?”秦伯一愣,隨後笑了笑道:“公子不必擔心,那位夫人我每月都會給她送些生活所需事物與錢財。”
贏臻的眼眸一凝,臉上一抹陰沉浮現。
眼見贏臻臉色不對,秦伯微微一愣,“公子,可是有什麽不對?”
“無事。”贏臻驅散了心裡的陰雲,對著秦伯笑了笑。
“無事就好,憂憐,去讓下人給做份早飯端上來。”秦伯點了點頭,對著墨憂憐吩咐了一句後又轉頭看向了贏臻。
“公子吃些東西吧,畢竟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什麽?聽到秦伯的問話,贏臻一愣,隨後感受了下身體,確實是感受到了一陣饑餓,什麽情況?自己一覺睡了兩天?
看到贏臻有些疑惑驚訝的表情,秦伯愣了愣,“公子不知時間?”
“哈哈!”贏臻尷尬一笑,伸手攔住了墨憂憐,“憂憐,不用去了,隨我走趟。”
嗯?墨憂憐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小步來到了莫子楓的身後。
“秦伯,我出去趟,順便我就在外面吃了。”對著秦伯說了句,贏臻就轉身向著府邸之外走去。
看著贏臻急匆匆的樣子,秦伯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皺了皺眉,叫來了身旁的一名仆人,對著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麽後,就見仆人急匆匆的走出了府邸。
唉!秦伯微微歎了一口氣,以現在炎京的形式,雖然沒有什麽人敢再刺殺贏臻了,但是還是要以防萬一。
就怕某些人要狗急跳牆!想到這裡,秦伯的心底閃過了一抹殺機與擔憂
走在路上的贏臻,順著自己的記憶緩步行走了起來,順路給自己還有墨憂憐買了幾個大包子,邊走邊吃邊想了起來。
剛剛他已經證實了一點,那就是始皇陵的能力,果然不出所料,其甚至能夠修改除他以外其他人的記憶。
贏臻的修為不高,但是卻也知道這代表著什麽,若是真如他所想,那這始皇陵也就太過於恐怖了一點。
不過贏臻經歷了這麽一段時間,也想清了一點,那就是不管始皇陵到底是什麽、到底有多強,都不過是為他所用罷了。
就這樣,贏臻意外之下明悟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當然也不排除目前有他還需要始皇陵幫助、與他剛不過始皇陵的原因在內……
就這麽想著,兩人逐漸走到了一處貧民區。
看著眼前的貧民區,墨憂憐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好奇,很是疑惑公子為何要來此處。
眼見來到了目的地,贏臻深吸了一口氣,捋了捋思緒,緩步邁入了貧民區。
雖說贏臻的黑色衣袍已經洗的有些發白,但是布料底子畢竟是好底子,再加上墨憂憐身為贏臻的侍女,也是經過好好打扮的,再加上天生的容顏。
於是乎,好多貧民都用著好奇的眼光看著眼前的這一男一女。
“咦!你是,秦小夥子!”就在這時,有一名老大娘認出了眼前的少年。
有些疑惑的看著人群中的老大娘,贏臻不由得回憶了下記憶,貌似是住在老婦人附近的一人。
“額,大娘好!”
“好著嘞!好著嘞!怎麽,來看太史夫人的麽?”老大娘用著有些羨慕的語氣說道。
“嗯!夫人最近還好麽?”
“這……”
見眼前的大娘有些遲疑的樣子,贏臻不由皺了皺眉。
太史夫人,正是太史慈的母親,也就是昨晚秦靈加入的那段記憶的主角。
那段記憶大概就是,贏臻小的時候偷跑出來玩,最後因為出門沒帶錢,吃東西付不出錢,太史夫人見他年齡還小,於是就用自己的錢給他付的。
要知道,太史夫人的家境也是很貧困的,贏臻吃的那一頓飯所用的錢,足夠她吃一天的了。
自那以後,贏臻就記下了這件事,返回府邸之後就讓秦伯每個月都去給太史夫人送上些錢財生活物資。
當然,當時的贏臻秦伯兩人的錢也是不多,送的也不可能太多太好,可是送的東西雖然不多,卻也讓太史夫人的生活寬裕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麽普通而又違和的一個故事。
小時候的他為何會出門會沒帶錢,又如何會在酒樓之中碰到太史慈的母親,是道德的……
咳咳!要知道以太史慈的家境,其母根本就不會到酒樓之中。
對於此,贏臻也懶得吐槽深究了。反正,你說啥是啥就好了。
此時,看眼前這名大娘的樣子,太史夫人好像出事情了,這怎麽成,這可是我招募太史慈的關鍵之處啊!
要知道歷史上的太史慈就是名非常孝順的人,當初孔融對太史慈的母親有恩。
適逢孔融被黃巾軍將領管亥圍困之後,太史慈從遼東返家, 其母對他說孔融對她們家有恩,比起故人舊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於是太史慈便獨自前去,替孔融解了圍,可見其之孝心與勇猛。
“大娘,究竟發生了何事?快帶我二人前往,咱們邊走邊說。”
大娘本來還有些猶豫,後來一想眼前這名少年也許也是名富貴人家子弟,沒準就能解決眼前這件事呢,於是也就不再猶豫,邊走邊說了起來。
一路上,隨著大娘逐漸講出了事情的原委,贏臻也緩緩地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嘴角掛起一抹如沐春風般的微笑,贏臻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阻我大業者!當殺!
“老太婆!你兒子得罪了我們大人,說!他在哪裡?”
“不知道,我兒頂天立地,我只知道他不會做錯事。”
“嘿!你個……”
距離破落的小院還有百步之遙,贏臻就已經聽見了裡面的爭吵聲。
掃視了一眼院落周圍的房屋,又看了看眼前帶路的大娘,贏臻不由得皺了皺眉。
似乎看出了贏臻那有些惱怒的眼神,停在前面的大娘不由得苦笑了兩聲,“小夥子,你有所不知,這群人乃是這片的一霸,我們尋常人家哪裡惹得起嘞。”
看著那些緊閉門窗的房屋,感受著躲在屋內弱小的血氣,贏臻不由得點了點頭。
“大娘,你也走吧,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了。”
“好好好!”贏臻此話正和她意,連說了三聲好之後,大娘就連忙躲回了家中。
砰!
“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