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組織,其實贏臻早就已經想組建了,奈何資金人手不夠,再加上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太短,也是有心無力。
算了,不去想它,等自己登基即位以後再去組建也不遲。
下定主意的贏臻也不在多想,靜了靜心,神色漸漸變得冷峻了起來,“消耗九十點帝皇點,復活一名武將。”
贏臻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遠比剛才要龐大的光柱緩緩落下,秦始皇陵內的兵馬俑再次震動了起來。
這道光柱,是金黃色的。微眯著雙眼,贏臻暗自觀察著光柱。
運轉血氣,在這道光柱之上同樣可見一條若隱若現的鎖鏈。
天道嗎,贏臻暗自呢喃了一聲,將目光轉向了光柱籠罩住的一具兵馬俑。
這是,贏臻挑眉。只見其目光所看之處,是一具背背長弓的兵馬俑,難不成是一名擅射的武將?
哢!哢!哢!
兵馬俑破碎,一名身穿盔甲,手持長槍,背背長弓的青年將領從中緩緩現出,其對著贏臻遙遙一拜,隨後就像呂不韋一樣化作點點光影消散不見。
見此情景,贏臻不由得沉默著等待著秦靈的答覆。
“太史慈,字子義,東漢末年群雄孔融、劉繇將領,後投靠孫策。於赤壁之戰前病逝,死時四十一歲。”
原來是太史慈!贏臻恍然。
太史慈雖然不是頂尖猛將,但是也可算的上是一名猛將了,尤其是太史慈射術武藝雙絕,其箭術能弦不虛發,武藝也能夠酣鬥小霸王孫策。
想到這裡,贏臻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秦靈,這華夏的武將天資實力有九州大陸的本土的天才強麽?”
“強。”
強?贏臻疑惑不已,“華夏不過區區幾千年的歷史,這些文武能有九州大陸的天才強?”
“公子實力不足,不予回答。”
贏臻雙眸一凝,這是什麽意思?你就是直接說沒有這異界的天才強,我都不意外。
看來,還有許多都是他不知道的啊,不過無妨,遲早有一天,這些他都會知道的。
眼見在秦始皇陵之中已經無事可做,贏臻就要退出秦始皇陵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贏臻那猶如星空一般的雙眸,靜靜的看著秦始皇陵外無盡的黑暗,緩緩開口道:“秦靈,我贏氏古時的修煉功法,這皇陵之中可有?”
“有。”
“可否修煉?”
“條件不足,不予修煉。”
“什麽條件。”聽到秦靈的回答,贏臻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抹沉思。
這秦始皇陵雖然是他的底牌,但是他對於這個底牌可是一點都不了解,這對於一名勵志於天下的人來說,這種未知的就是隱患。
“等到公子登基即位,即可修煉。”
“好!”深深地看了一眼秦始皇內的兵馬俑,贏臻念頭一動,身影就緩緩的消失在了秦始皇陵之中。
意識回歸身體,贏臻略微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身體,也不管現在是什麽時辰了,倒頭就睡。
你說什麽?為什麽不修煉?笑話,修煉能當睡覺麽。就武道而言,若是修為高了,一身氣血宛如烘爐,反補靈魂,倒是可以多日不睡。
但是鍛體境能與那個境界相比嗎,鍛體境,就是錘煉身體的境界,最是損耗身體,能不休息嗎。
更何況,昨晚修煉一晚,一宿沒睡,之後就在炎陽酒樓之中與孫文元等人打鬥,再之後又要進宮與那些炎國的文武大臣們勾心鬥角,
最後還要緊繃著精神復活華夏文武。 真當他是鐵打的麽,就是鐵打的,也經不住這麽玩啊。
放空了精神,贏臻不久就死死的睡去了,但是他睡著了,整個炎京卻陷入了一陣緊張的氛圍之中,對於許多人來說,這都將是個不眠之夜。
……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了屋內,照在了一名少年的臉上。
少年的眼皮動了動,隨後徹底的掙了開來,這是一雙鋒芒畢露的眼眸。隨後鋒芒畢露的感覺漸去,這雙黑色的眼瞳又變得宛如深不見底的湖泊一般,寂靜、深邃。
平躺在床上的贏臻,一陣慵懶的氣質散發而出,此時的贏臻感覺腦得有點沉,就像三天不眠不睡的人睡了一個自然醒,睡多了的這種感覺。
坐直了身子,黑色的長發披於身後,贏臻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還好,已經全部恢復過來了。
在炎陽酒樓吃了那麽多的大補之物,在這一覺之間,就已經將他因為練功所得的那些內傷給恢復好了。
走到桌案前,贏臻喝了一口水,跪坐在墊子上,回想起了昨晚做的夢。
不對,這不是夢,原來是前身的記憶啊,正在回憶夢境的贏臻突然反應了過來,不由得自嘲一笑,正要起身,神色卻是突然一變。
不對!這不是前身的記憶!這是……
贏臻臉色陰沉不定, 心中有些惱怒,他已經明白昨晚的夢境是什麽了,確實是一段記憶,一段秦靈強加的記憶!
“該死!”一掌拍在了桌案之上,贏臻有些憤怒。
“秦靈,為何不經過我的同意,給我強加了一段記憶!”
“復活文武所需,公子見諒。”沉默了許久,秦靈才回了一句話,一句很是平常的話。
但是卻由不得贏臻不亂想,今天你能因為復活文武就給我強加了一段子虛烏有的記憶,那明天是不是就能改變我的記憶,又或者……
越想越糟糕,贏臻不由的陷入了沉默。
贏臻不知道,經歷了最近的連續變故,他已經漸漸的生出了一種帝王身具的本能,多疑!
每位帝王都是多疑的,區別只在於帝王本身能否控制這種多疑,能否合理地利用這種多疑。
無疑,贏臻還有很長的路需要走。
經歷了這一番變故,贏臻突然又發現了一個問題,或者說是他原先下意識的忽略了的問題。
想到這個問題,贏臻連忙穿好了衣物,洗漱了一番就走出了房屋。
對著站在屋外的墨憂憐點了點頭,贏臻走出後院,就見到了坐在屋前的秦伯。
“秦伯。”
聽見有人呼喚自己,秦伯不由得轉過了身,看著正在向自己走來的贏臻,秦伯不由得笑了笑道:“公子的傷勢已經徹底的好了,這樣老仆就放心了。”
“有勞秦伯掛念了,秦伯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讓你一直幫助的那名老婦人了?”走到秦伯的身旁,贏臻也顧不得客套,直接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