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賀若蘭駕馬從箭雨之中衝出,眼見面前的高順,事實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其體表圖騰之紋光芒大方,一刀力劈而下。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刀芒,高順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腳步向前一踏身形一側,手中長槍點出,點到了賀若蘭彎刀的側面。
鏘!
哪怕如此,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後,高順也向後連退了三步。
“殺!”
高順身後身側的陷陣營齊齊向前踏出一步,左手持盾,右手長槍迅速點出。
握了握微微顫抖的手掌,賀若蘭一拉韁繩,胯下戰馬人立而起,躲過了刺來的長槍。
賀若蘭眼中猩紅光芒一閃,胯下戰馬一聲長鳴之後前蹄踏下,踏在了幾柄長槍之上。
感受著手中的這股巨力,陷陣營士卒的右手紛紛持槍不住,但是陷陣營不愧是精銳士卒,在向前跌倒的同時左手的盾牌也不帶猶豫的向前舉起。
“螻蟻!”賀若蘭體內一十二竅震顫,手中彎刀揮出,帶起一陣鷹嘯之聲。
只見一道刀光閃過,陷陣營士卒手中所持的盾牌就宛若薄薄的紙片一般,連帶著盾牌後的盔甲肉身,都直接化為了兩半。
“找死!”眼見這一幕,高順雙眸通紅,其身後的六道象紋好似感同身受一般,仰頭長吟不止,只見下一刻,竟然浮現出了第七道模糊的象紋。
高順竟然是在戰鬥中,在極致的憤怒之中,使得肉身更近了一步。
“死!”高順虎吼一聲,眼中寒芒閃爍,帶著森嚴殺機的眼神,仿佛就要凝成冰一樣。血氣湧動之下,右臂肌肉拱起,高順手中長槍點出,似要點破空間,直取賀若蘭胯下戰馬。
高順雖然處於極度的憤怒之中,但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還是懂得,尤其是匈奴人,其在馬上的戰力可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
感受著身側傳來的呼嘯之聲,賀若蘭眸子一動,彎刀側斬而出,宛若蒼鷹展翅。
鏘!
一時之間,因為高順臨陣突破的原因,倒是與賀若蘭拚的難解難分。
見高順的戰場暫時無憂,贏臻隨即就將目光轉向了其他的戰場。
因為陷陣營與秦武卒的阻擋,此時匈奴的衝鋒之勢已經被阻擋了下來,而隨後三面的秦軍殺到,更是讓匈奴一方雪上加霜。
看到這裡,贏臻的眼神一冷,對著身邊的傳令兵說道:“傳令!陣型不變,留下北面缺口,困陣緩步壓縮。”
“諾!”
隨著傳令兵將這道指令傳遍四方,秦軍的陣型不變,卻是在以一種堅定的步伐在緩步的壓縮著匈奴的生存空間。
“殺!”
見匈奴已經被包圍,秦軍士卒這一路上見到的慘狀,再加之對於匈奴百年的仇恨,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士兵們紅著眼,拚著命的廝殺著,可惜,雖然秦軍將士英勇無畏,但是經受過圖騰祝福的匈奴人卻並沒有那麽容易潰敗,起碼現如今,雙方還是一比一的戰損。
見此情景,贏臻環顧戰場,微微皺了皺眉,之前他與匈奴交手過,但是那時的匈奴可沒有這麽厲害。仔細觀察了片刻,贏臻也發現了高順發現了的問題。
“是那個圖騰紋的問題麽。”贏臻看著匈奴人身上若隱若現的圖騰紋,腦海之中也在回憶著有關古武者的信息。
回想了半天,贏臻也沒能回想到任何有關於鍛體境武者就能施展開竅境古武者圖騰紋的信息。按理來說,秦國立國萬年,不應該沒有這些記載,也就是說,這些記載被隱藏了麽。
就在贏臻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發現有的匈奴人身上原先若隱若現的圖騰紋會暗淡直至消失。
“原來是暫時的。”贏臻恍然,隨後,其嘴角掛起一抹冷笑,轉頭對著軍陣後方的鼓手大喝道:“擊鼓!”
“咚!咚!咚!”擊鼓聲漸漸響起。
這是此戰以來贏臻第二次下令擊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簡單的道理贏臻還是懂得,只不過隨著手中韁繩一拽,贏臻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駕馬親自殺入了陣中。
有著贏臻親自率軍衝陣的影響,所謂的再而衰並沒有出現,反而使得秦軍士卒更加的悍不畏死了起來。
“君上!”守在贏臻身側的許褚一驚,連忙率領著贏臻的親衛跟上前去。
贏臻一劍砍下一人頭顱,鮮血噴濺而出,飛濺到了他的臉上。
“呼!”
深呼一口氣,贏臻意外的發現,他對於殺人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或許,這才是適合他的時代!
贏臻振奮了起來,手中長劍不停地揮舞而出,只不過隨著許褚的感到,周圍的匈奴盡皆被許褚接過了手。
而因為許褚到達的原因, 贏臻也不再專注起廝殺,而是在廝殺的同時關注起了戰場的形式。
第二次乍起的鼓聲,令得正在於高順廝殺的賀若蘭心中一驚,畢竟第一次鼓聲響起的刹那,可是令他吃了一個大虧。
結果環顧四周,卻只是見到了一名身穿秦將盔甲的少年殺入了陣中,看到這裡,賀若蘭不由得心中一動。
這就是秦君?!我若能將其擒住,就相當於擒住了牛群的頭牛,定然會讓秦君士氣大虧!想到這裡,賀若蘭心中一喜。
“與我對敵,還敢分心,找死!”眼見賀若蘭分心,高順眸中寒芒一閃,長槍朝前刺向賀若蘭的戰馬。
回過神來的賀若蘭見高順欲故技重施,不由得冷笑一聲後手中彎刀劈出。
見賀若蘭的彎刀劈出,高順的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卻見其猛的一提槍杆,七道象紋之力匯於右臂,手中長槍以雷霆之勢,刺向了賀若蘭的腹部,剛剛的那刺馬一槍竟然是虛恍一招!
“該死!”賀若蘭心中大驚,體內的血氣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手中的彎刀揮出,微微剮蹭到了長槍,將本該命中腹部血海的長槍給刮到了大腿之處。
“哼!”
伴隨著一身悶哼,賀若蘭牙關緊鎖,手中彎刀揮出,逼退了高順,雖是如此,但其大腿之上也多出了一個杯口大的血洞。
賀若蘭不管不顧,體內血氣毫無保留,手中彎刀如蒼鷹騰空一般接連揮出,竟是直接殺穿了軍陣,直奔贏臻而去。
“君上!”眼見賀若蘭所奔的目標,高順雙眸一縮,高呼一聲連忙奮起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