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城的吃瓜群眾興奮啊。好久沒看這麽八卦的場面了。
嘖嘖,殺人案的被告竟然中意苦主?
好看啊好看,今天沒有白來啊。
陸遠正在懵逼。
“系統:宿主,這種事情我喜歡,你趕緊撮合一下啊。”
陸遠也不管那麽多了,早點結案完事。
“劉金氏,咳咳,你可願意啊?”
劉金氏臉色白一陣紅一陣,過了一會兒,竟然也低頭道:“民婦願意。”
“系統:來自金月娥的溫暖點數加50。”
阿噗,這叫什麽事兒啊。喂喂你剛才還想弄死楊林的說,這就嫁了?
陸遠一拍驚堂木:“楊林無罪,當堂釋放。劉金氏誣告屬實,責令即日嫁與楊林為妻!下一個!”
整個公堂都炸了鍋了,吃瓜百姓議論紛紛。沒想到陸大人還真的這麽判啊。
這麽不著調的判詞實在是,太精彩了哈哈哈哈。
劉卬星這貨還跳出來道:“陸太守今日公堂說媒,必定可傳為佳話啊!”
圍觀群眾撫掌大笑:“哈哈哈,說媒太守!”
前排一位嗑瓜子的居然笑得滾在地上起不來了。
“系統:來自張三的溫暖點數加6。”
“系統:來自李四的溫暖點數加7。”
“……”
陸遠無語。 。這特麽也行?算了隨你們笑吧。
“下一個!”
宋鍾又拿起一個卷宗念到。
“城東阮家村阮二郎落水案。宣和三年九月,阮家村阮二郎與同村人羅環、陳谷等三人約定一同遊山玩水。羅環等人在約定的港口久候不至,以為阮二郎貪睡誤事。於是在辰時,眾人到阮二郎家叫門,才從阮二郎的妹妹口中得知他早已出門。不久,阮二郎被發現浮屍在河中,經仵作驗屍,結論為溺斃。”
這案子本來早就結案,當時的結論是阮二郎失足落水而死。本案中,羅環等三人有一定的嫌疑,但是他們三人在港口等候時,有眾多的目擊證人。而且羅環等三人跟阮二郎素來交好。。無冤無仇,沒有殺人動機。
所以這件案子沒有人犯,只有一個苦主,那就是阮二郎的妹妹阮小青。而且阮小青似乎也沒有追究的意思。
此刻阮小青也上了公堂,她面容青澀,卻挺著個大肚子,由一位白淨青年扶著,慢慢走近了大堂。
“來人,給阮小青看座!”陸遠連忙叫人搬椅子。禽獸啊,古代人結婚就是早,這妹子的年紀放在後世高中都沒畢業吧!
“民婦謝過大人!”
“草民謝過大人!”
阮小青邊上的青年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手臂,好讓她慢慢坐下。阮小青也回給他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
嘖嘖,竟敢公然虐狗。
陸遠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跟阮小青是何關系?”
劉卬星怎呼道:“這你還看不出來嘛,肯定是她老公啊!”
陸遠瞪他一眼,用口型說:“不說話能死啊?”
劉卬星一本正經地用口型回答:“能!”
青年衝陸遠作揖道:“回大人話,草民叫羅環,是阮氏的丈夫。還請大人體諒我妻子身懷六甲,驚堂木落得輕一些。”
陸遠黑著臉道:“行。”
羅環接著道:“草民也是阮二郎的生前好友。今日大老爺傳喚我家娘子過堂,因為娘子身懷六甲,草民實在不放心,就跟著一起來了。”
陸遠冷笑一聲,不置可否。沒想到這貨主動上門,也省得派人去抓了。
“三年前,阮二郎失蹤那天,你可還有印象?”
“草民記得。”
“那天你們幾個人沒等到阮二郎,是你帶人去他家找人的?”
“正是草民。”
陸遠抓起驚堂木正要再次用力拍下,想起堂上還坐著一個孕婦,就硬生生忍住了。
“大膽刁民,你謀害阮二郎,還敢娶他妹妹!”
羅環滿臉無辜道:“大人何出此言啊!”
阮小青抓著羅環的手。急道:“大人,我夫君是清白的。當年的案子早有定論我夫君跟我哥是至交,沒理由謀害他啊,況且這案子早有定論,我夫君等候我哥時,可有許多人親眼見過的啊。”
此案的卷宗陸遠仔細看過,疑點重重。
“羅環,我來問你。當年你到阮二郎家,是如何叫人的?逐字逐句說來,不得隱瞞。”
劉卬星又在搗亂:“三年前的事兒誰記得啊,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麽。”
可是羅環好像想到了什麽,臉色微變,眼中驚慌之色一閃而過。
“你不記得了?好在你當時所說,都記錄在案。本官念給你聽。”陸遠從宋鍾手上拿回卷宗,一字一句道:“你當時喊的是:‘阮妹子在不在家’。”
圍觀群眾想了想。 。紛紛回過味來。
按常理來說不對勁啊,到阮二郎家找他不應該叫阮二郎的名字嗎?喊他妹妹作甚?
羅環已經慌了,不過依然爭辯道:“大人,我與阮家素來交好,跟阮妹子也早就相識。叫聲阮妹子又有何奇怪?”
不過說話間,羅環下意識地就往阮小青身後躲。
阮小青也說:“大人,我夫君所言不差。”
陸遠搖了搖頭,都說女生外向,這女的一心向著老公,也不想為哥哥報仇。
羅環又是個奸猾之徒,不好辦啊。
按一般程序,此處就該大刑伺候了。
不過陸遠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羅環!”陸遠慈眉善目道,“看著我的眼睛,我們來談談心。”
圍觀群眾側目,不是吧,又來?
羅環一抬頭,神情就呆滯了。
“羅環,阮二郎失蹤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可以說了吧?”
羅環脫口而出:“其實我跟阮二郎約好卯時初刻會面,跟其他人說的是卯正會面。我早早就埋伏在阮二郎的必經之路上,等他經過時,暴起將他推到了河裡。阮二郎不會游水,自然就淹死了。當時天還沒亮,根本就沒人看見。然後我再趕到約定處等候眾人到來。”
眾人震驚。 阮小青捂著嘴巴,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羅環。
陸遠接著問:“你為何要殺害羅環?”
羅環一臉驚恐,雙手亂動似乎要去捂自己的嘴,但是嘴裡依然滔滔不絕:“因為阮二郎該死,他,他對小青有非分之想。有次我與他飲酒,他喝醉以後親口所說,說小青不是他親生妹妹,只要小青長到16歲就要親自破瓜…..”
圍觀群眾嘩然,這麽勁爆的嗎?!
好多人為了前排的瓜子位都已經打起來了!
“草民對小青情根深種,不忍她受此迫害,也不想她知道她敬愛的兄長的真正面目。於是就暗中謀害了阮二郎。”羅環說著說著,反倒不害怕了,低頭看著阮小青,眼角有淚珠滑落。
這特麽的,狗血劇啊,怎麽判呢?
陸遠腦瓜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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