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個情況?
眾人看著秦玔懷裡抱著個小嬰兒,從木屋裡走了出來。
“這就是元凶了……”
放大了惡嬰們對世界的憎惡,讓他們順著自己的感受給人類帶來痛苦。
但是……愛之深,恨之切。
他們依舊希望能真正“活著”。
所以一起創造出了這個代表著他們希望的小生命。
“也就是說弄死他就解決問題咯?”
沙老鼠爬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
“不,他只是一半的元凶,或者說只是和元凶有些關系,真正的元凶……emmmm已經被外面倆大狗給解決了。”
並不是扮豬吃老虎的戲碼,如果秦玔承認了是自己做的話,就會有很多問題。
自己只是個機械師,如果說自己是用機械做到這種程度的話,那就相當可疑了。
鋼血可是沒有這麽先進的外骨骼戰甲輸出功率。
那麽一串接一串的問題就會出現。
所以乾脆推給兩大狗製造兩個king……啊不,兩隻狗王,豈不美哉。
還能鍛煉它們的心態。
秦玔覺得這樣很不錯。
……………………………………
“解決了?”
委托人剛熬不住準備眯上一會的時候,就看到余閑墨進了小區。
“誒?”
他一下子沒了睡意,咚咚咚的就下了樓。
“怎麽樣,有查出什麽嘛?”
他揉著發花的眼睛努力的聚焦。
他這邊夜裡可是聽到了很多動靜,相信除了這群星空來的傭兵就沒有人能弄得出來了。
“嗯……確實有些發現……”
余閑墨撓撓頭,不知道怎麽開口。
徐先生一看余團長猶猶豫豫的樣子,一下子慌了。
“不會什麽都沒發現吧?唉這……我的家產可全在這裡了,而且我過世的妻子之前總托夢說她害怕害怕,我怎麽放的下這個城市……”
他一下子碎碎叨叨的念了起來。
“不是不是,你別緊張,這件事我們其實已經解決了,不過不知道怎麽跟你證實而已……”
你要這一群大男人說最終我們抓來了一個嬰兒,你們已經沒事了?
你去花壇裡抓一隻癩蛤蟆來,問問它信不。
“哈?解決了?”
人生的大起大落確實讓人束手無策。
徐先生有些不知所措。
“是的……這件靈異事件的源頭我們已經解決了,但是殺死了元凶後它就消散了,你知道的,鬼嘛……”
“啊?好辦好辦,不知道你們急著離開嗎,你們只要多待幾天,只要這幾天再沒有那樣的事發生,就可以了。”
“可以可以,我們的團員也受了不輕的傷要修養。”
余閑墨當著他面聯系沙老鼠。
“沙老鼠,你去把我們的營地車開來,我們在這裡停幾天。”
“嗯?委托人要求嗎?行吧。”
沙老鼠向其他人說明情況後,開著懸浮車去換營地車了。
以懸浮車的速度,原本來時的兩個小時路程,實際上十來分鍾就可以了。
“誒誒,沙老鼠你幫我搬一些機械材料去營地車上。”
秦玔抱著那個白白胖胖,臉上卻有兩條花紋的嬰兒,向沙老鼠說道。
“好嘞。”
沙老鼠打了個沒問題的手勢,一踩油門,車尾噴射著熱氣飛向了遠處。
說是懸浮車,
實際上是飛機吧…… 秦玔搖搖頭,看著懷裡的小家夥。
她把所有的惡嬰都吧啦開來,才看到最裡側被它們擁護著的這個小家夥。
他當時很好奇的看著秦玔。
紫色的瞳孔裡有的是求知欲,最純粹的求知欲。
不過他很困。
接受完惡嬰們的灌注後便進入了深眠。
她當時覺得這個臉上有兩條花紋的小屁孩挺可愛的。
因為旁邊的惡嬰們太難看了。
“秦玔,你又要做什麽東西嗎?”
瓏月貼過來問道。
“唉,我知道啦,你的花我會給你做的,這次保證不鴿。”
“你每次都說不鴿,然後都鴿了。”
“誒,怎麽能這麽說,當你覺得我會鴿時,我鴿了,亦是一種不鴿……開玩笑的。”
秦玔捏了捏小家夥的小肥臉,然而小家夥依舊睡得安詳,不過她能感受到這個小家夥體內正在變化著的東西。
這東西的變化可能會持續很多年,那邊意味著這些年小家夥會很嗜睡。
雖然說大家都同意收養這個小家夥,但大家都只是傭兵,沒有當過父母。
“我是個機械師誒,總不能老抱著他吧,我才十八歲,這樣抱著他會讓我看上去像個母親,我可不想這樣子。”
秦玔苦笑一聲。
“我覺得還行啊,說起來也奇怪,你抱著他我都能看到母性的光輝……”
“小兔子你是欠扁!”
秦玔笑罵到,但……
也垂下頭去。
因為抱著孩子的感覺,她不會忘。
上一次抱著的,是秦川的妹妹,當時秦川16歲。
那時他輕輕的摟抱著她,驚歎她這麽的輕,與脆弱。
“也不在他們怎麽樣……”
現在回想起來, 自己已經在異界度過了一百多年……
若是時間流速相等,那可能連妹妹也已經老去了吧。
自己曾經也是因為有妹妹在,再加上自己的經歷,才放棄了回去的心。
“秦玔?”
脫離了回憶,秦玔笑了笑。
“我在想做一個什麽樣的保姆機器人呢,你說這個小家夥換尿布會不會哭啊?”
秦玔扯著無關緊要的東西,讓自己斷去回憶。
瓏月卻看到了那似曾眼熟的孤獨。
“……”
“嘿,兄弟姐妹們,我回來了!”
一輛龐然大物從天邊駛來,耳麥裡傳來的也是沙老鼠的輕佻聲。
“十幾分鍾不見,有沒有想我呀?”
“滾。”
費羅平淡的回了一句,並關了耳麥。
………………………………………………
在別的城市都蘇醒迎接新一天的忙碌時,這個城市的人們終於難得的安靜下來。
幾乎每一個市民在接到了消息後都直接睡死過去。
趴在沙發上的。
躺在地板上的。
睡在馬路邊的。
甚至是一臉叩進飯碗裡的。
他們都太累了。
看著那個抱著掃帚坐在路邊就那麽睡去的環衛工人,眾人也是安安靜靜的經過。
“他們是有多舍不得這個城市啊?”
沙老鼠撐著臉。
秦玔微微一笑。
“可能這裡有著他們無法忘懷的回憶吧。”
動漫裡都是這麽演的,秦玔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