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和巴尼乘坐的懸浮車很快來到了平民區。
在遠處暗中跟蹤魔導師莫爾頓悄聲對同伴道:“法尼爾,那位公爵不是來找聯姻對象的麽?”
“他怎麽會去平民區?”
莫爾頓搖頭道:“我怎麽知道。但說不定,他的口味比較獨特……”
兩人同時一笑,露出知曉一切的目光。
懸浮車內,感受到隱約的兩股魔力後,艾德輕聲道:“跟的還真緊!”
“不過有他們在,正好對巴尼的改變做個見證。”
一處小型廣場前,艾德停下懸浮車,和巴尼向廣場走去。
兩人如同常人一般,隨意閑逛。三個小時後,兩人走入一條小巷。
莫爾頓和法尼爾面面相覷,不知是跟還是不跟。
“跟!”法尼爾道,“保護巴尼,是我們的任務,不能隨意放棄。”
“就算對方是公爵,也不能無故對我們出手。”
穿過小巷後,艾德和巴尼來到一處略顯破舊的住宅樓前。艾德找到一處長椅,和巴尼坐下,通過晶卡隨意瀏覽外魔網的信息。
兩人坐了一個小時,莫爾頓兩人憑借專業的素質,在遠處盯住巴尼的一舉一動。
天色漸黑,來往的人多了一些。
艾德瀏覽外魔網許久,對於送巴尼回倫恩處之事,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借口。
突然,些許嘈雜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小姑娘,怎麽樣,陪我們玩玩?”一名棕發男子勾了勾手指,輕佻地說。
“我要告訴我哥!”一名女孩抱緊手中的花籃,大聲叫道。
“你哥?那個廢物,能做什麽!”棕發男子仰頭大笑道,“他今天要被退學。我估計,他正在某個角落裡低聲啜泣。”
棕發男子彎下身體,雙手捂住眼睛,嗚嗚地模仿道:“我要成為魔法師,我要成為最強的魔導師!”
棕發男子仰頭大笑道:“那個廢物,快十五歲了,連破魔箭都釋放不出來,還想成為縱橫宇宙的魔導師?”
“真是笑話!”
棕發男子一把拉住女孩的胳膊,笑道:“快來陪弟兄幾個快活一下,說不定還能賞你幾個星幣!”
“救命!”女孩大叫道。
棕發男子望了一眼周圍的人群,隨後盯著女孩道:“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
“敢冒犯薩蘭會尊嚴的人,還沒出生!”
艾德轉頭看向巴尼,道:“看好了。作為莫麗特同盟的真正繼承人,你有機會學學我這個公爵是怎麽行事的。”
棕發男子抓著女孩的胳膊,正要強吻女孩時,忽然停止了動作。
他大叫道:“是誰?誰敢招惹我坎伯蘭?難道不怕薩蘭會的報復?”
“你叫坎伯蘭,對吧!”
艾德讓女孩脫離坎伯蘭的控制後,高聲說道:“以弗蘭德聯邦法律的名義!”
“你內心何種模樣,無關緊要。但你公開用言語侮辱女孩,已經把主觀意識上的不良思想化為行動。”
“即使沒做出進一步行動,對女孩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你依舊犯有強製婚姻罪!”
“最低程度,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坎伯蘭的同伴剛要開口,卻被艾德用魔力禁錮身體。他們連舌頭都不能轉動,只能和坎伯蘭一樣,勉強發出嗚嗚的聲音。
艾德繼續說道:“你用大力抓握女孩,肆意傷害他人身體,判處八年有期徒刑!”
“你試圖帶走女孩,犯非法蓄奴罪,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數罪並罰,判處十乘八乘十,共八百年有期徒刑!”
遠處的巴尼張大嘴巴,小聲道:“數罪並罰時,我記得沒人用乘法算刑期……”
但一想到艾德的威嚴,即使沒有心結聯系,巴尼也不敢出聲反對。
艾德越過坎伯蘭,對其同伴道:“你們屬於從犯,減半處罰,每個人都被判處四百年有期徒刑。”
他後退一步,面向坎伯蘭等人,道:“你們不是魔導師,不享受魔導師的懲罰減免。”
“由於所有人的刑期都超過了一百年,所以你們都被判處無期徒刑,並處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加沒收全部財產。”
艾德松開魔力束縛,指著遠處道:“監獄就在那邊,你們自己去服刑。”
坎伯蘭大叫:“你以為你是誰!竟敢對薩蘭會的人出言不遜!”
“去死吧!”他揚起右手,向艾德的胸膛甩出一根破魔箭。
艾德輕輕一揮,混亂的魔力粉碎了坎伯蘭的破魔箭。
“你們竟敢用魔法攻擊執法者!”艾德喊道,“罪加一等!”
“無期徒刑沒了,現在你們都被判處死刑!”
“現場執行!”
魔力覆蓋了坎伯蘭等人的身體,然後不斷縮緊。
坎伯蘭等人臉色憋得通紅,卻無法掙脫束縛。
“啊!”
隨著慘叫之聲,骨頭裂開的聲音,響徹在周圍人的耳中。
“薩蘭會的人不會放過你!”坎伯蘭盯著艾德怒吼道。
“薩蘭會?它是什麽非法組織?它的據點在哪?”艾德對坎伯蘭道。
“我不會告訴你!”坎伯蘭叫道,“無論你是誰,等著薩蘭會的報復吧!”
“你將會生不如死,你的親人朋友,都將慘死在你面前!”
艾德搖頭道:“不說?是吧!”
他右手輕輕一握,一名坎伯蘭的同伴隨即被魔力壓成一個球。
“第一個。”艾德豎起食指。
“第二個。”他接著豎起中指,“只要你說,他們就不會死得這麽痛苦。”
“第三個。”
一名坎伯蘭的同伴哭喪道:“坎伯蘭,你快說啊!”
“我不想死!”
“第四個。”
“第五個。”當艾德張開五根手指時,發出求饒的人也化為圓球。
艾德見坎伯蘭滿頭大汗,卻依舊閉口不言,輕聲道:“這種方法,我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手法不熟練,難免有些失誤,敬請原諒。”
艾德搖了搖頭,道:“反正你是無可赦免的死刑犯,就算手段粗劣一些,也無所謂。”
坎伯蘭的身體,漸漸沒了皮膚的顏色,取而代之的,是鮮豔的紅色。
“啊!啊!啊!”還未等艾德建立心結,坎伯蘭就匆忙道:“薩蘭會,就在薩蘭街一號!”
艾德轉過身去,走到巴尼身邊,道:“告訴我,面對懷有仇恨的敵人,在其失去利用價值後,該怎麽做?”
“放掉?”巴尼顫抖地說。
“不,殺掉。”艾德平靜地說,“死去的仇敵,才是好仇敵。”
“啊!”
一聲更響亮的慘叫過後,周圍隨即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