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生腦海中閃過“春藥”二字,更是對那三人鄙夷不已。
但叢中香豔,卻讓他吞了口口水,山林本就空寂,他這聲吞咽之聲,清晰無比,女子尚還保有一絲清明,慌忙掩住裸露的肌膚,聲如蚊蚋,道:“你……走開!”
江流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卻不是什麽色中餓鬼,有所為有所不為,轉身走出數步,卻聽女子顫抖著聲音道:“你……我……”
江流生歎道:“美女,其實你可以想辦法自己解決的,你放心,我幫你放哨,不會偷看的。”
女子臉頰紅撲撲的煞是可愛,眼中全是羞意,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子怎可做那等事情,女子看著這人背影,渾身戰栗不已,行了兩步抱住他身子,江流生被她滾燙的身子挨住,僵硬起來,不敢有絲毫動作,此事事關一個女子名節,事關自己的清白,斷不可精蟲上腦。
他磕磕絆絆道:“美女,麻煩放開我好吧?”
美女此時羞不可抑,此刻抱住他有些冰冷的身子仿佛胸中的欲火得到少許舒緩,這種感覺讓人沉醉,無法自拔,美女柔聲問道:“你老是叫我美女,我真的美嗎?”
江流生又吞了口口水,道:“很美!”
“那你為何不敢看我?”
“我怕我忍不住做錯事!”
“我不怪你,今日遇到你是我命中注定,今日之後,你我再無瓜葛!”
好一個命中注定!太多的命運交織將兩個完全不相乾的人牽扯在一起,命運便如同一個大的輪盤,或許在某個時刻,兩個輪盤交織重疊,下一刻卻是各奔天涯。
江流生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鑽入他懷中的女子,精致的臉上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讓人無法自拔的美,他閉上眼不敢再看,他真怕自己一時衝動毀了這無暇美玉。
女子歎息一聲,忽然出指點中他胸口穴位,江流生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原來這便是被點穴的滋味啊。
女子在他耳邊輕聲道:“公子,你是好人,此番是倩兒強迫於你,非是公子自願,公子不必自責!”
顫抖的唇吻上了他的耳垂,江流生口不能言,眼不能睜,但身上的觸感,真實溫潤,如清風拂過。
他寬大的衣服一片片散落在地,將他原原本本呈現出來,風微涼。
一陣溫暖滑膩的觸感傳來,渾身舒泰,美女羞澀而顫抖的雙唇輕輕吻上了他的嘴,順著他的脖子往下,輕吻他的胸膛,兩隻小手摸過他青澀的胡渣,溫柔繾綣。
在這山巔之上,溪水之濱,風輕雲淡,女子似乎拋開了一切世俗的束縛,江流生眼不能見,腦海中想象著這香豔場面,忽然記憶深處《玄元真經》中的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小人忽然活了起來,順著畫面上的紅線運行,一圈又一圈,江流生身體漸漸滾燙起來,有一種熱氣欲透體而出的感覺,身上的毛孔在不住往外冒著熱氣,一層薄薄的水霧,將兩人掩在灌木叢中,如夢似幻。
體內的熱氣越來越多,終於匯作一股清流,撫過他被撐開的經脈,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原本脹痛的經脈一陣舒爽的戰栗,清流緩緩匯入丹田,盤旋不散,不斷衝刷著他的身體。
不知何時,他睜開了眼,看到了霧氣朦朧裡,女子美麗的身影,三千青絲在風中飛舞,他伸出手,撫摸過女子的臉頰,撫過脖頸,稍一用力,將女子拉入懷中,他吻住她的唇,她生澀的回應著,撬開她的貝齒,兩條靈巧的小舌輕輕交纏,
江流生緊緊抱住她,感受著她的呼吸心跳,有一種要憐惜愛護的感覺。 即便穿好衣服,兩人還是躺在一起,緊緊相擁,好久好久,女子掙脫他的懷抱,道:“我要走了!”
“不走好不好?”
“我必須得走!”
“那我如何找你?”
“不用了,就當是一場夢!”
“我做不到!”
“那你就當上武林盟主吧,那樣我們就能再次相遇了!”
女子如風般撲入他的懷中,嚶嚶哭泣,良久道:“我真的要走了,你自己保重!”
江流生伸手去抓,卻隻抓住了風,她如同一隻小鳥,離他而去,他撒腿追去,像一個瘋子,幾次跌倒在地,然而,她還是走了,走得那般堅決,此前種種,若黃粱一夢。
江流生悵然若失,回到小屋,沒多久,小么敲門進來,見他衣衫上沾滿泥土,手上、額頭上全是些擦痕,再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責備的話竟說不出口,取來藥箱為他處理傷口,小心翼翼為他撫平衣服上的褶皺,江流生一言不發將她攬入懷中,嗚嗚哭了起來,像個孩子。
小么柔聲安慰,好久好久,江流生才抬起頭來,再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堅定,似乎換了一個人,他問道:“銅線穿了多少衣服了?”
“明天應該能弄完了!”
“謝謝你!”
“公子何必客氣,小么是公子的人,能為公子做事是小么的福分。”
“她呢?”
“我也不知道,我回來時便沒看見她。”
江流生冷冷道:“出來!”
美女也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沒好氣地道:“什麽事?”
“我要學武功!”
“就憑你?”
“對,就我,你教還是不教!”
“我怕你吃不消!”
“不勞費心!”
美女冷哼一聲,道:“明日起每日從山下挑二十擔水,半個月後再教你其他的!”
江流生一聲不吭,晚上吃罷晚飯,取出《追星趕月》研究一陣,隨手撿了根小木棍操練起來,說也奇怪,還記得第一次練習時,磕磕絆絆,許多動作根本無法完成,這次練來卻是有種得心應手,進退自如之感。
殊不知,這正是《玄元真經》的作用,白日裡顛鸞倒鳳,《玄元真經》自主運行,將雙修練成了采補,倩兒的一大半功力全被他霸道吸收,加之那三個淫人所下的春藥本就有采補之效,如此一來,江流生如今體內已有了十余年功力,不可小覷。
這《追星趕月》也算是一本上乘劍法,正好可以發揮出江流生功力,如此一來,這劍法是來倒叫人刮目相看了,連躲在暗處的美女都心驚不已,莫非此人一直以來都是扮豬吃老虎?
第二日清早,江流生下山擔水,下山時可謂是腳下生風,奈何上山時,卻是步履蹣跚,平日裡徒步上山便能要他半條小命,此時加上一擔水難度可想而知。
他空有一身功力,卻是不知如何利用,只能靠蠻力苦撐,怪隻怪這筆財富來得太過詭異,還沒接受過系統學習的他,對武功一事一無所知,美女早將他定義成扮豬吃老虎的家夥又哪會出聲點醒,還以為他是自己加難度訓練呢。
三趟下來,江流生下山時腳步都有些打飄了,但卻還是咬牙苦撐,愣是沒有低頭討饒。
如此到了中午,擔了八趟,對一個普通人已經是極限了。
匆匆吃了午飯,休息片刻,繼續下山,到了晚飯時間,加起來也才十五擔水,還差五擔,他一聲不吭,連晚飯也不吃,一直到入夜才完成任務,癱倒在地,小么心疼不已,想給他揉揉肩膀,手搭在肩上卻是摸到一片血汙,淚落不止。
美女憑空出現,丟過來一個小瓷瓶,江流生伸手接過,道了聲謝,小么從他手中拿過替他敷在傷口上,匆匆吃了點東西,江流生點了盞燈到涼棚裡指揮本因本果兩人組裝發電機,到最後實在看不下去兩人笨手笨腳,隻得自己動手,忍著肩上的疼痛折騰了一陣,也只是完成了小半。
行者也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嗚嗚哇哇直叫,很是焦急, 看了一陣,江流生意會過來,問道:“有人佔了你的窩?”
行者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江流生問道:“幾個人?”
行者撓了撓頭,顯然還沒學會數數這麽高級的技能,手在身上比劃半響,江流生完全沒弄清楚它到底想表達什麽。
思考一陣,敵情不清,身邊保鏢受傷,手上無可用之兵,貿然出手,定然會遭了敵人毒手,想這行者,尋常三五人近不得身,對方顯然也是高人,否則誰能半夜爬上懸崖。
江流生在棚子裡慢悠悠走著,臉上漸漸露出一副淫蕩的笑容,正愁發電機沒地方使,便有人送上門來,這次非叫你們欲罷不能,醉生夢死。
想到興奮處,江流生顧不得肩上的傷痛,一心一意開始繞銅線,調試間隔,花了足足一個時辰將發電機組裝完畢,命本因轉動發電機,將兩個電極慢慢靠近,只聽空氣中劈啪作響,兩個靠近的電極間電光閃現,藍幽幽有些滲人,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涼棚離小竹林有一段距離,要扛著這麽一個大家夥頗有些費勁,好在本因本果兩人也算是習武之人,體格健壯,扛著巨大的發電機隨在江流生身後,到了崖頂,江流生估算好位置,將發電機接好銅線慢慢垂下崖壁,道:“豬,可以幫個忙麽?”
“哼,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其他事情自己解決!”
江流生忽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裡面能在懸崖上來去如風的只有這個美女保鏢,至於行者,這種事情要交給它有些困難,看著行者滿懷期待的眼神,江流生道:“行者,背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