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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手村經營酒館的我無敵》第188章:被誣陷而離開的過去
不可忍,不可忍!月見夜國王作為結束塞勒涅王都周邊常年戰爭的偉大帝王……的兒子,同時作為給塞勒涅王都帶來和平的仁義君主……的繼承人,人們無法理解也無法原諒這名神秘刺客的行為。

雖然這一任的國王暫時沒有什麽功績,九歲繼位至今不過十多歲的他也還是年紀輕輕,沒什麽能夠一展身手的好時機。但是,作為和平時期的君王,本身能夠可以解決的大事就不多,他沒有為了功績而去主動討伐其他國家,試圖追趕他父王的腳步,讓塞勒涅王都久違的和平一掃而空,大家已經謝天謝地了。

一世,越為平靜,越為和平,越為普通,就好。這是經歷了多年戰亂的老人的生命體會以及新生而年輕人少能理解的渴望。

於是,為了保護塞勒涅的國王,塞勒涅王都的對外交通線一律設置了通行關卡,全程戒嚴防禦設備百分之一百五運行,塞勒涅王都內部上下幾十萬軍民一起聯手,想要來個甕中捉鱉,將那名不知道是不是莫須有的刺客抓捕歸案。

按理說,一個莫須有的傳言,就讓整個塞勒涅王都的人嚴陣以待,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據說傳言的來歷很可靠,似乎是在黑市中廣泛流傳之後,自然而然進入了民眾的耳中,由於三人為虎的造謠效應,所以就連塞勒涅王都的軍隊也被這個傳言驚動了。

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正在微雪瑩瑩的大街上瞎逛的人,自當要受到一些巡邏士兵的針對性問話。沐朝久和少女被兩名負責巡邏的騎士攔下來了。他們一男一女,大手牽小手,卿卿我我嘻嘻哈哈,要不是沐朝久和少女走近了,他們一定還要動手動腳,身體裡應外合。看那親昵的神態,應該是一對熱戀的小情侶,小情侶騎士雙人組,無論誰做“騎士”,誰做“馬兒”,一定都很合適。

“站住,例行檢查!你叫什麽名字?”見到沐朝久後,男騎士厲聲棒喝。在他旁邊的女騎士正抱著他的手腕,毫不顧忌,仿佛有著一股狠勁,要和沐朝久以及他身邊的少女比一比,究竟哪一邊的情侶更加恩愛。

“你好,我叫沐朝久。”沐朝久老實回答,他沒有必要隱藏身份,他無論去到哪兒,他都叫做沐朝久。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寧為裙下鬼,不做刀下奴!總之,他一般懶得隱藏身份,反正他就是沐朝久,生來就是這個名字。

女騎士彎下腰,詢問少女:“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白楊。”少女看著她,臉色有些蒼白。怕不是天太冷了凍著了,所以臉蛋像是水晶蘋果一般,擔心下一刻如同晶瑩碎掉,然後化為一滴一滴水滴,飛散出來。

天太冷了,男騎士順手點起了一根煙。他把煙盒遞給沐朝久,示意要不要來一根。沐朝久擺手拒絕了。他不好煙,好酒也是為了身旁的少女,好色也只是為了身旁的少女。所以一般情況下,能夠誘惑普通人的東西,對沐朝久一般是沒有效用的。

“大冷天的到處亂走,打算去哪嗎?你們兩個行為很可疑啊?看起來就像是馬車夫出身的窮小子,在某次爬上第莊園主家的蘋果樹上偷摘蘋果的時候,和窗口上看風景的富家大小姐相遇相戀,本來想吃個蘋果的,結果把禁果吃了。現在事情敗露,所以急急忙忙想要私奔,逃離這個地方。”男騎士挑挑眉毛,問,“我看過一本武俠小說,名字叫做《泰坦尼克號》,裡面的故事就是差不多這樣……所以,你們兩個有這麽浪漫的嗎?沐朝久!”

“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但是很可惜,我不羨慕你的故事,我也沒有處在你所描述的故事中。我只是想要出城,隨便找個地方避避風頭。”沐朝久回答。

“避避風頭?為什麽,你做了什麽壞事嗎?財務犯罪?還是欠了高利貸,惹了仇家,或者是拐賣婦女兒童?”男騎士大有一番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志力,他抽著煙,問,“身邊帶著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如果被有權勢的官老爺看見了,你無罪也要背上一身罪名。這兒是塞勒涅王都!所以你最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好好配合,我不會為難你的。”

“你猜我會不會配合?”沐朝久終於忍不住可嘴角的笑意,放肆地笑了起來。

“真不配合,你這偽裝也太假了,一副眼鏡怎麽夠?”男騎士緩緩呼出一口煙,問沐朝久,說道:“還記得我嗎?”

“墨色渲染一筆畫,青山綠水鳥千飛。沒記錯吧。”沐朝久說,“你的名字挺有詩意的,差不多可以和我的名字相提並論了。”

“你是說,一夕無果朝朝酒,十年揚花寸寸冰嗎?”墨青也笑了,說,“我是按照名字來創作詩詞,而你不是吧?我都還不知道,沐朝久究竟是不是你的名字,畢竟按照這個名字,我查不到任何關於你的線索,關於你的過去,關於你的家族,關於你一切的一切。這個名字好像是憑空出現在塞勒涅王室的檔案裡,一個名字,一個性別,除此之外,什麽信息都沒有了。”

女騎士插嘴,道:“沐朝久是螳螂拳第十八代的傳人,正統拳術,一脈單傳,低調起來,很少人可以知道吧。”

“真了解我啊,護士。”

沐朝久伸出了手,與墨青緊緊相握。他們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力度大到引起了盔甲的踉蹌聲,他們誰也不讓誰。沐朝久的肩膀像是鋼鐵鑄造的,撞上騎士的盔甲,卻也能發出鋼鐵碰撞的聲音。

“喂,你穿著盔甲,別欺負別人!”

小護士揪開了還在默默使勁的墨青,弱氣面龐的她一身戎裝,有一種說不出的反差萌感。

“我是病人,我是病人。心臟,心臟……”墨青裝作痛苦的神情,結果卻被小護士一把推開。

小護士把沐朝久拉到一旁,悄悄地問:“你們發展到了什麽程度了?我上次告訴你的表白秘訣,你有沒有去做……最後結果怎麽樣?”

沐朝久說:“呃,那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了吧,具體的過程解釋起來有點困難,我也不太想回憶,畢竟有些傷感,讓我至今還有後怕……話說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沐朝久汗顏,愛情這種事情如果說透了就透了,那麽就不會是很複雜的事情了。

沒等小護士解釋,墨青大大咧咧地拍起了胸脯,搶奪了自己女伴的話語權。

“哼哼,沐朝久,這你就要感謝我了!”墨青說:“老婆說你遇到了麻煩,說你要刺殺國王,正在被全城通緝。我一想,不對啊,我最了解你了!你小子那麽慫,怎麽敢做出那種事情呢?”

“對對對,不敢做,不敢做。”沐朝久認同地點頭,“我這個人慫死了,你也知道,我連刀子都握不穩,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嘛。”

墨青點頭,說:“我明白,你一定是被人陷害了!你只不過是個普通人啊,怎麽可能有刺殺國王的能力呢?我覺得一定是白楊被什麽權貴的家夥看上了,正趁著這次的動蕩,所以想要給你套個帽子,抓進牢裡,讓你吃苦頭,然後把白楊霸佔了……他們這些人,心眼壞得很。不過沒關系,作為兄弟,我弄了兩套高仿的騎士製服——畢竟我也退役了,現在是一名醫生——二話不說就來救你了!”

二話不說嗎?聽起來……思想的跳躍性好像挺活躍的樣子。沐朝久想。

“你那麽大聲是想被別人聽見嗎?”小護士生氣地跺著腳。

“周圍哪裡有人啊?這件事就天知地知你們知我知……”墨青辯解道。

此時,一隻家養的橘貓此時淡然走過,它淡定地向墨青這兒望了一眼,然後被小護士張牙舞爪的動作嚇跑了。

墨青被小護士捏住了腰間的嫩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旋轉。一邊責罰,一邊還細聲細語地問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錯了,老婆,不開玩笑了,說正事說正事。老婆,別讓別人看了笑話,說好的我主外你主內的,回去再打,回去再打。”

墨青從小護士的魔爪下離開,他捂著腰,對沐朝久說:“老師讓我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可能不會回來了,我不太適合這個地方。”沐朝久說,“不覺得生活其實安安靜靜的就不錯了嗎?”

“是嘛……果然是你啊,膽小鬼……不過不要緊,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是我我也想著逃跑。雖然被冤枉的感覺很難受……可惜了,可惜了,如果能夠有人為你主持公道就好了,找一些正直的大人物,比如暴怒的君主之類的,我聽說他現在好像在塞勒涅王都裡,還拒絕了國王為他安排的聯姻。不過,我們這種小人物,怎麽可能和他有交集呢?”

墨青用拳頭在沐朝久的胳膊上撞了撞,又在自己的胸口上撞了撞。

“什麽意思?”沐朝久問:“騎士隊新的禮節嗎?我需不需要做一些什麽應對的動作?”

“沒有什麽意思,也不是騎士隊的禮節動作,那些官僚的東西我之前都和你說得透徹了,沒什麽缺漏。這個動作我是臨時想出來的,不過只是覺得很裝逼而已。”墨青轉身:“走吧,從這裡開始,一直到離開塞勒涅王都,都會是我們騎士隊的人……老師安排的人,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別以為老師老了,就沒什麽威望了,他可是上一任的騎士王啊!除了烈焰的紅寶石之外,他是騎士隊裡頭最為被敬重的人了。”

沐朝久問:“這樣真的好嗎?我可是被通緝的要犯啊!無論我有沒有做出弑君的可能性,但是命令就是命令。違背了不認可的命令,也是違背命令。”

“雖然時間很短,但是你在我們這兒訓練過了,也算是執行了任務,那麽你就是騎士隊的新人,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作為前輩可以指點指點你。”墨青雙手抱在腦袋後:“我們騎士隊比較特殊,除了騎士王的命令以外,其他人的命令都算是放屁,哪怕是月見夜國王也是如此。說白了,有人刺殺他,如果死了就死了,關我屁事?我們只聽這一任騎士王和上一任騎士王的話。”

沐朝久說:“可是,追捕我雖然是政府那邊的命令,但是對於你們來說,這一任的騎士王並沒有讓你們這麽做……這算是馬後炮嗎?因為沒有命令,所以可以肆意妄為。”

“確實,騎士王沒有下命令,從事件開始到現在,烈焰的紅寶石至今都沒有在騎士隊露面,所以,騎士隊應該保持時刻待命……”墨青頓了頓,道,“然而這一次,偶爾破壞一下默認的規則也無所謂了。 沒有人帶頭,大家都挺默契的。沒辦法,你可是我們的兄弟,真情實意,騎士要做正義的事情,保護兄弟,就是正義啊。”

墨青說:“如果一名騎士連騎士精神都沒有……那麽和壞人有什麽區別呢?我因為想要除惡揚善,所以加入了騎士團,即便現在退役了,但是我的熱血,依舊為了想要堅持的信念而流動。”

他和小護士走遠了,留下沐朝久和少女站在原地。而少女看著橘貓離開的方向,無言。

良久,她掰開沐朝久的拳頭,有一次將手塞了進去。

“他們對你很失望啊。”少女說:“不要緊嗎,哥哥。勝利者的沾沾自喜都無所謂,但是讓老師失望了,怎麽辦?”

沐朝久說:“在第八次聖戰勝利之前,月見夜那個家夥還算有點用處。他虛偽到了極致,所以一旦聖戰輸了,他可以起到安撫民心的作用。我沒有必勝的把握,我需要做好失敗的打算。”

少女說:“在你殺死月見夜國王之前,這個世界不會發生任何改變的。厄運與流言重傷會像是看不見的蛇一樣,跟著你,纏著你,嘁嘁嘁。”

“隨便吧,我認了。”

沐朝久低頭,笑容燦爛,可是卻有著很明顯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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