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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手村經營酒館的我無敵》第255章:衝突惡化
如今女裝赫瓦賈·舒鳳登一聲變相的求救,即可引來了所有男人的出手幫助。往往在英雄救美和見義勇為之間,似乎是前者的涉及人員更加擁有著世間不少見卻也不是常常能夠看到的勇氣和正氣凜然。

此時此刻,不知道這酒店的舞池是不是更加能夠迎合貼切它“舞池”的名稱,還是說這舞池已經變了一種更加深沉的含義。男人們都爭先恐後地跳了起來,圍著赫瓦賈·舒鳳登旋轉,即便他們真正圍住的那個中心是赫瓦賈·舒鳳登旁邊的流氓,但是事實上,他們的運動軌跡,踢踏舞步的軌道,扭頭擺尾時候展示的方向,都不約而同地對準了赫瓦賈·舒鳳登。

舞池就是舞池,人們都活躍了起來,方才還不過是很溫柔很紳士的雙人交際舞,現在卻一轉眼,已經成為了街舞和螺旋踢踏的秀場。這裡並不像是一個高級的上流社會的舞池了,人們的舞步變得浮躁起來。原本在美色面前還能保持矜持,保持著紳士的一種儒雅,謙謙有禮。但是機會來了,機會是要抓住的,機會就是機會,機會來之不易,如果一直有的機會,那麽就不是機會了。

所以當可以在絕世美女的面前展露自己的機會來臨了的時候,男人們都像是發瘋了起來。機會要抓住,但是同時要抓住機會的人多了,所以只能看誰的力氣大。竭盡全力,不留遺憾。

有人一個跳躍來到了流氓的身後,一個酒瓶就掄了下去,他來得很匆忙,酒瓶並不是空的,酒液還沒有喝完,橙黃的酒液撒了出來,還帶著鮮血,以及閃閃發亮的酒瓶玻璃渣子。但是他的機會抓的卻非常好,他成了第一個衝出來的人。按照正常的發展來說,在赫瓦賈·舒鳳登的眼裡,他也是印象給的最深的,要是赫瓦賈·舒鳳登是個女孩子,說不定就是第一眼看上他了麽。

他的表現是如此的魁梧有力,讓女人仰慕,讓男人嫉妒。其他人陸續趕到,在流氓的身上拳打腳踢。天時地利人和,他們已經失去了先機,所以此時此刻,他們只能夠更加賣力,拚命毆打著敢要去褻瀆赫瓦賈·舒鳳登這名“女神”的臭流氓,用更加渾厚的力和拳頭連擊時候源源不斷的氣來填補失去的先機。

舞池裡的女人不知情況,她們面露尷尬,跟著舞曲跳舞不是,呆呆站著也不是。她們的舞伴在一時間都已經離她們而去,原本她們進入到舞池的時候,是星星,是月亮,是閃閃發光的,很多男人都對她們微笑,把對美麗的尊重交給她們,彬彬有禮地牽起了她們的手,在舞池中以一種天地之大任我遨遊的氣魄,來回扭動著身姿。女人不會跳舞沒關系,她只需要跟著腳步走就可以了,男士們像是呵護著小孩子的保姆,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牽引著她們,讓她們似乎在飛翔,飄飄欲仙,即便不會音律和舞步,但是舞蹈的動作卻翩翩起舞,似乎要上天,如同仙女一般,傲然挺立在人群之中。

女人們在紳士們的有意而為之的行動之下,像是保護動物一般,不愁自己的美麗得不到寵愛,仿佛上天就是為了她們而偏心的存在,明明看起來是眾生平等,但是卻僅僅寵幸著她們一個人,什麽也改變不了。

但是現在她們的舞伴都走了,月亮周圍環繞著的星星全部墜落,月亮卻也變得黯然無光。音樂繼續,舞池中的舞蹈繼續,但是失去了男人們追捧的女人卻好像心裡頭落空了什麽,她們有的佇立在原地,有的在發呆,她們本不是會要去別人追捧才可以活下去的人,她們本沒有依賴著這種感覺所帶來的驕傲。但是這種驕傲持續的時間久了之後,驕傲的感覺消失了,繼續她們這種感覺的男人不在了,她們似乎剛才本是在天空中飛行的仙女,卻現在掉落入了萬丈深淵。她們空空的,看著赫瓦賈·舒鳳登的眼神空空的。

有一些明白事情起因經過的女人怒視著赫瓦賈·舒鳳登,雖然他被流氓摸來摸去很令人同情,但是女裝的赫瓦賈·舒鳳登太漂亮了,引來了其他女人的嫉妒。就是他這個“美麗的女人”,奪走了所有男人的關注,本來舞池中是百花齊放,女人和女人之間都是敵是友,相互小心翼翼恪守著自己的領地不願意放開。但是現在赫瓦賈·舒鳳登出現了,這仿佛雞籠子裡一群母雞中,突然出現了一隻仙鶴,這是鶴立雞群,惹得所有的雞都在憤怒。

她們原本是敵人,也是朋友,但是赫瓦賈·舒鳳登來到了之後,她們之間都成為了朋友,一致對外,畢竟現在給予她們的驕傲僅僅為零。

然而,當事人卻依舊是一臉無辜的樣子。赫瓦賈·舒鳳登不是女人,他不過是女裝之後長得好看了一些,身體裡流血的貪食主的血脈,讓他年輕無限,活力無限,只要是年輕,怎麽看都是好看的。赫瓦賈·舒鳳登即便再怎麽像是女人,但是他骨子裡頭卻還是男人,他的思維方式是朝著男人的方向想的,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女人們給他的厭惡目光。

赫瓦賈·舒鳳登是個情聖,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但是說實話,即便他注意到了他已經成為舞池中所有女人裡頭最討厭的人,可是他也不會感覺到任何的可惜或者悔恨。他對在場的所有女人都沒有興趣,他本不是個挑剔的人,花花公子如果品味太高,那麽也就不是合格的花花公子了。然而,赫瓦賈·舒鳳登卻對這些女人都沒有興趣,即便她們還是頗有姿色的——但是,連女裝的自己都比不過的,這樣的女人,怎麽能夠讓赫瓦賈·舒鳳登動心呢?

就不說動心了,動動邪念都沒有啊!女裝之後的赫瓦賈·舒鳳登完全就是為了找樂子而來的,他已經變成了紅塵之外的人,他的心性拋開了所有的**。他的所作所為,都不過是超脫物外,斬斷情根,隻想要起哄的行為而已。

赫瓦賈·舒鳳登雖然沒有加入打流氓的隊伍,但是他也沒閑著。他要起哄啊,在場的男人能夠出現在這裡的,都是家族有些背景的人,他們怎麽會擔心打死人呢?所以,赫瓦賈·舒鳳登想要看打死人的場景,這個場景是可以實現的,赫瓦賈·舒鳳登只需要給予一點小小的鼓勵,不斷加油助威就好了。

於是赫瓦賈·舒鳳登開始作了起來,他一邊用委屈的表情為男人們加油鼓氣,像是哭泣,像是緊皺眉頭,委屈著,比如去說一些類似“他欺負人家啦”,“人家好難受啊”,“歐巴們,不要再打啦……他的腦袋還在動,還在動,打他啊!”,“我看見他的臉就惡心,我會做噩夢的”。

赫瓦賈·舒鳳登也不知道從那裡學到了這種女性化的言行舉止,他的表現太局限,他以為他演繹的是正常的女孩子的動作和表情,卻不知道因為他變態畸形的心理觀念,所以他觀察得到的東西在轉化成記憶理解之後,已經扭曲變形。赫瓦賈·舒鳳登按照自己內心的記憶來演繹出來的女孩子的形象,使得讓他看起來更加的討女人厭,但是卻讓熱血方剛的男人們更加瘋狂了。

“婊子。”這是女人們給予赫瓦賈·舒鳳登的評價。

“媽的,誰叫老娘!”赫瓦賈·舒鳳登聽到了一聲婊子之後,下意識的,就知道了有人在叫他。他內心就是這麽認為的,所以也就順其自然,於是真的就是這樣了,他並沒有誤解,也沒有聽錯。

赫瓦賈·舒鳳登終於察覺到了舞池中的女人們對他的敵意,他的嘴角流露出了一種詭異的微笑。赫瓦賈·舒鳳登是個男人啊,他本來沒必要去和這些女人爭些有的沒的,他只要就閉著眼睛忍忍就過了,他總不能號召這些瘋了的男人去攻擊那些吃醋的女人,這不厚道。但是赫瓦賈·舒鳳登還是做了很不合他身份的事情,赫瓦賈·舒鳳登在向男人們起哄的同時,他還一邊用驕傲的眼神與怒視著他的女人鬥雞眼,他的臉上寫著“我臉比你漂亮,我屁股比你翹,我胸比你大,不服咬我啊”的表情,十分欠揍,但是這種表情他並沒有在男人面前刻意收斂,因為即便男人看到了這表情,他那欠揍的樣子也會變成一種嬌豔的可愛,小倔強小驕傲罷了。

面對著舞池裡頭的擾亂,侍者們聚在一起,等待愛森主管的指示。這個場面,把人們都拉開似乎是做不到了,稍有不慎,就連拉架的人也會被陷入鬥毆的中心,要麽是被逼無奈跟著一起挨打,要麽就是被逼無奈跟著一起去揍人。這種東西在團體力量的附庸下,是無法自己控制住的。

如果不用強的,看起來是無法阻止這些瘋狂的人了,無論是被打的還是打人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用強行的辦法會搞得他們的家族和杜鵑花酒店的人發生不滿的情緒,但是不將他們拉開,這些有頭有臉的人要是真的在酒店裡頭弄出了人命,那麽事情就會變得更加糟糕了。

侍者們面面相覷,這個場景太大了,比普通的聚眾鬥毆的性質還要深刻,這個時候是需要他們智慧的時候,處理不好,他們可以會因為杜鵑花酒店為了撇清關系,所以把他們全部當成臨時工給處理掉,這就是讓他們背黑鍋罷了。為了不背黑鍋,他們必須讓黑鍋不出現才行。

有一個侍者問愛森主管,道:“主管,要不要拉開他們啊?在這麽打下去,可能就要血漿四濺,人人都是七竅流血的模樣了。這些人都是一些名門的公子哥,要是他們的保鏢也摻和進來,恐怕我們杜鵑花酒店就會正正反反被拆個乾淨了。我並不是覺得因為我會失業所以很擔心,我只是為了我們還在酒店裡頭的客戶擔心。”

“這種事你不說我也知道,我比你們還要擔心丟掉工作這件事情。但是其實你們不用擔心,哪怕是出了人命也不用擔心,或許是你們沒有看出來,在這個舞池裡頭,隱藏著一名特別大的公子哥,只要有他罩著,即便酒店裡頭的人都死了,我們也都沒事的。”愛森知道,赫瓦賈·舒鳳登自己惹出來的事情,他自己會處理好的,否則在不打好招呼的情況下,今天的事情要是有一些不知情的人追問起來,那麽到時候再挖出了赫瓦賈·舒鳳登,那麽他的臉面就不好看,面子就掛不住了。當然,這種話是不適合明說出來的,愛森隻好轉移話題,說話留一半,他說道,“少主去上廁所還沒回來嗎?”

那個侍者回答:“還沒有回來呢, 去了有好一會兒了。剛才我已經吩咐了下人去找少主,但是無論是男女廁所,都沒有找到他。”

既然如此,那麽看起來,少主是不會回來了啊。他可能知道了舞池中發生的事情,也許因為某些事去避了避風頭,也可能在某個角落躲了起來,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幕鬧劇呢。

愛森向侍者們吩咐道:“你們幾個人去少主回來的路上放風,只要少主沒回來,那麽就讓客人繼續打吧。打死了也沒關系,不就是背黑鍋嘛,你們幾個跟了我幾年了,黑鍋我不會讓你們承擔的。大不了現在就去找一個臨時工,鍾點工,給他一筆錢讓他背負這個罵名就好了。”

有人似乎覺得這樣很不妥:“主管,這樣真的好嗎……其實我們完全可以背這個黑鍋的,只是不知道能夠得到多少錢。”

愛森說:“欺負那麽可愛的妹子,死罪!如果不是因為專業的我不能對客人出手,他已經死了,你知道嗎?死了!”

就連已經知道了赫瓦賈·舒鳳登真實性別的愛森主管,也不得承認,他已經被赫瓦賈·舒鳳登的美貌給折服了。果然,女裝真是個可怕的東西,男人要是騷起來,還真是沒有女人什麽事情了。

能夠女裝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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