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門羅看著被一張定身符定的不得動彈的哈皮,著實吃了一驚。不由歎道:“真不可思議!這是怎麽做到的?它的原理是什麽?”
這哪裡能解釋的清楚,跟他們說天地靈氣,五行禁製,穴位經絡……這不對牛彈琴麽?
馬庫斯倒是能夠理解一點,拿出了埃爾金斯的筆記本,給他們展示了當初李陽在船上刻下的陣法,說道:“這應該可以理解為這東西的一種變種,我親眼見到過本子上這幅圖的效果,是真的!它們兩者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具體原因我卻是理解不了。”
“我們也能使用這種東西麽?”門羅上前揭下了哈皮身上貼的符紙,哈皮又正常了起來,不似做偽。
李陽搖了搖頭:“不能!最重要的一點,你們都不是普通人,這些東西都是我們老祖宗專門創出來給普通人用的,身體構造都不一樣,怎麽學?你們總該知道燒柴油的車加了汽油是什麽後果吧?”
眾人聞言不由一陣哀歎,這麽神奇的力量,能看卻不能用,真是可惜了。但也更加確定了李陽的身份,他的確不是格林,卻是一個手段更加高明的東方獵魔人,還好是和自己一邊的。
“好了,我該告辭了,明天還要去面試工作。”馬庫斯看看時間,夜色已經降臨,該回去睡覺了。
李陽想勸:“馬庫斯,其實你可以……”
“桑尼,謝謝你的好意!”老馬止住了李陽的話頭,誠懇的說道:“你已經幫我報了仇,還付醫院裡的治療費,現在還借錢給我租房。我已經欠你太多了。可老是這麽靠你幫下去會讓我感覺自己是個廢物。我還有手有腳,能自己養活自己。”
不愧是牛頭人呐,這脾氣都是屬牛的!
當初他妻子的不正常死亡讓他也成了嫌疑人之一,警察自然是調查不出來。這事完全不合常理,沒人能解釋的通,警方最終也沒有找到證據證明老馬是凶手,只能作為懸案不了了之。這就讓他抑鬱了,為了報仇乾脆就在山裡躲了起來,直到現在。
生活總要繼續,生活也著實不易。即便是異種生物們,在白頭鷹的地盤上生活也是要付帳單的。不管你從什麽路子把錢搞來,都需要付出努力才行,綠油油的美刀可不會自己跳進荷包裡去。
老馬以前是個體面人,不會也不屑去幹什麽歪門邪道的事情,隻想找份正經的工作。可是想要找個工作談何容易!白頭鷹這幾年的經濟持續疲軟,沒有工作的年青人都一大把,更何況他這個已經快到了退休年紀的老頭!再加上他以前的黑歷史……別人一看,有哪個敢用?
現在這教書育人的工作肯定是不用想了,他就只能把目標瞄向其他的地方,每天瞅著各種招聘啟事上門碰運氣。
李陽倒是願意幫忙,可這牛脾氣不肯,非要自己解決。對此,只能說:“好吧,祝你一切順利!”
馬庫斯走了,門羅繼續他的修表事業,李陽則做起了宅男,在網上瀏覽著售房信息,雖然現在不能出門看房,這也要做到提前心中有數才好。
哈皮原本就有些不高興,這幾天過的可真憋屈,想玩玩不起來,想出去浪沒人陪他去,無論白天晚上都被困在這麽個小屋子裡著實讓人難受。這會又沒事可幹了,就想著得讓這屋裡熱鬧起來才行。
“嗨!夥計們……嘿!”叫了兩聲,見兩人各忙各的沒人理他,心裡原本就有些委屈,又現在又被人忽視,各種滋味齊上心頭,頓時發作起來。
大聲喊道:“你們難道一點都不無聊麽?噢,你們當然不!因為你們都有事能做!一個個……可我呢?我現在家也不能回,店裡生意也沒法去做!……這是為了什麽?我可是再也呆不下去了……”越說越激動,神情越來越猙獰,體表的毛發變得稠密起來,手指,尖牙開始變得突出…… 門羅個李陽一看情況不對,這像是要變身了呀!趕忙上前,一人夾住他的一條胳膊,連聲勸慰:“冷靜,冷靜……放松點……太陽已經落山,太陽已經落山……”
好消息是盡管哈皮已經發作起來,可仍然能夠保存著理智。看見了兩人緊張的樣子,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趕忙做起了深呼吸……待平靜了下來後,一屁股做到了沙發上,垂頭喪氣的說道:“抱歉夥計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哎~對不起……”
“我們不能再這麽拘著他了。”待安慰過哈皮,門羅拉著李陽來到了一邊,小聲的說道:“我倒是沒問題,已經習慣了這種安靜的生活。只是他還年輕,這樣困著他會讓他變得越來越急躁……”
想想也是,監獄裡坐牢還有放風的時候呢,這麽困著他確實很對不起他。更何況哈皮還是自己的朋友,他現在可是在幫著自己忙呢!隨即問道:“你有什麽辦法麽?”
“帶他出去散散心,放松放松吧?”
“可是能去哪呢?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
這句話讓門羅拍起了腦袋,強大的實力讓門羅忽略了眼前這個小夥子實際的情況。這才是個十九歲不到的年青人,剛從學校裡出來還沒多久。或許讓他乾掉一個狼人比較簡單,可讓他去解決一個年輕狼人的心理問題……呵呵!
想了一會,神色有些扭捏的對李陽說道:“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倒不是說我經常去,只是知道而已!那兒離你家比較遠,很不錯!不會有人注意到哈皮的出現,還能讓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正說著,注意到了李陽古怪的眼神,連忙道:“當然不是什麽違法的地方!是公開營業的,普通人也能進,只是那裡出現的異種生物比較多而已。”
這就把李陽的好奇心提起來了,問道:“是什麽地方?”
“……炙熱吧。”
“一個酒吧?”
“額……算是吧。”看著李陽那刨根問底的架勢,門羅最終還是說道:“是個脫衣吧……”
“……”
最終,李陽下了決定,對著客廳裡的哈皮喊道:“嘿,夥計。趕緊去換身衣服,你和門羅今晚要出去好好樂呵樂呵啦!”
“真的!哈哈……”哈皮聞言一陣風的閃了出來,抱著門羅就繞了幾圈,興奮的說道:“謝謝你夥計!你可真是對我太好了!我這就去……馬上!等我啊……”
看著他興奮的上了樓,門羅走到正樂呵呵看戲的李陽身旁,笑著說道:“別在這站著了,趕快去換衣服,你也得去!”
“為什麽?”
門羅的臉上充滿了得意:“一,我帶著他去就得我掏錢,可那裡消費比較高,我付不起。二,喝了酒的哈皮我一個人控制不住。三,我的那輛甲殼蟲可經不起他酒後的折騰,只有你的皮卡還算結實點。四,你去了就得你掏錢,我也可以好好奢侈一把……”
“……”
城市的另一邊,一家旅館中,迪恩正一言不發的喝著啤酒。
兩兄弟的父母都死於魔鬼之手,為了報仇,兩人相互扶持著一路支撐到了今天,殊為不易。要知道獵魔人的工作可不是那麽好乾的,對手基本不是人,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朝不保夕,過了今天沒明天……
作為兄長,迪恩認為照顧薩姆是自己應盡的責任。不僅僅是安全問題,更有他的精神狀態。最近出現薩姆身上的能力尤其讓他擔心,那是一種能預見別人死亡的能力,每次出現,總是會把薩姆折磨的痛不欲生。
迪恩見了,心中十分難受, 可更加讓他難受的卻是自己對待這種情況的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站在一邊卻絲毫沒有辦法的無力感。
現在,他就注意到了薩姆的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穩定,迪恩立刻決定先暫停手中的工作。這人也不是鐵打的,該休息的時候也要休息,該放松的時候也要放松。
“嘿,夥計。剛才我在旅館老板那裡打聽出了了一個好地方。”迪恩上前合上了電腦,笑嘻嘻的說道:“你說我們出去看看怎麽樣?”
薩姆看見了這幅笑容,哪裡能不了解,那地方指不定就是什麽十八禁的場所,立馬拒絕道:“迪恩,我們還有工作要做,桑尼現在很可能處在危險之中!”
“放輕松點!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糕。你沒聽今天那個叫傑森的小孩說麽,桑尼可是和警察的關系匪淺。真要有事,警方肯定會出手的。”
說罷,仿佛想起了什麽,忍不住嘲笑起來:“你該不會害羞了吧?難道你從來沒有出去玩過?哇噢!沒想到我的弟弟還真是個老實又純情的好男孩……”
“誰說的?我只是不感興趣罷了……”盡管是在反駁,可那聲音著實不大。
“一起來吧,就一杯酒怎麽樣?喝完就回來。”見薩姆的神色還有些拘謹,迪恩上前一把拉起他,連拖帶拽的出了房門。“好了,讓我這個做哥哥的今天好好帶你見見世面……”
“就一杯酒?”
“就一杯!”迪恩神情誠懇。
“那地方叫什麽名字?”
“炙熱吧!別墨跡了!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