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李陽可是造孽不少!又要玩失蹤,讓家裡人擔心了。可沒辦法啊,他這身傷,好速度的有些詭異,詭異到了完全沒有辦法解釋的地步。
那醫院是肯定沒有辦法呆了,搞不好要被舉報,被拉去切片。就這麽回家肯定也不合適,第一天還滿身是傷,隔了僅僅一天就傷愈出現在家人面前,那不得把他們嚇出病來。
無奈之下隻好先選擇躲起來吧。
哈皮家不能去,那裡離家太近,街坊鄰居又多,多數都見過他在醫院的模樣,很容易被人發現。馬庫斯麽……十多年沒有正經的工作了,連房子都被銀行收走,只有一棟私建的林中小屋落腳,沒水沒電沒網絡,還剛剛被火給燒過一道……
其他普通人家就更不行了,雖說這世界上的怪物多了些,可那些精精怪怪的大都躲在暗處,不輕易展現出能力。活在明面上的主流還是普通人,被他們發現,以後頂個怪物的名頭生活?李陽表示敬謝不敏。
“看來你沒有其他的選擇了…”了解了李陽的擔憂,門羅也有些無奈,似乎只有自己能幫的上忙。“去我那裡先避一避吧!”
“多謝!多謝……”好人呐!夠朋友。
四人統一了口徑,李陽這是轉院去了西雅圖的一家醫院,門羅介紹的,這麽的,哈皮撥通了羅伯特的電話……
“以後別再叫我乾這種活了,我乾不來!”哈皮滿頭大汗的放下了電話,長出一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就這麽躲在門羅家裡,時不時的通過電話,在哈皮的遮掩下搪塞著老兩口。家裡人自然是放心不下,想要問清醫院的地址。李陽不能胡編一個出來,萬一老人家跑了過去該怎麽辦?所以每回通電話時,到了這個問題上就開始支支吾吾,答非所問。想著只要能堅持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那就算大功告成。
蒙大拿的一個小鎮上,一家餐館裡的兩個年青人剛吃完午飯,一人正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裡查看著新聞。忽然被其中的一條吸引住了,連忙開始搜索起了相關的報道。
同桌的夥計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問道:“怎麽?有了新的發現麽?”
“來,看看這條新聞……”年青人把筆記本轉了過去。
同桌的夥計仔細的看著屏幕上的報道:波特蘭發生森林火災,六人受傷……
一個熟悉的名字在列,再一翻照片,頓時驚道:“咦?那小子受傷了?”
“沒錯,我想去看看他的情況。還有,這場火災發生的可能有些蹊蹺!”
“怎麽說?”
高個的年青人點出了一篇報道,說道:“這是幾個受傷的夏令營中的少年所描述的情況,也許是有什麽怪物出現了。”
另一個夥計仔細讀了一番,有些不可置否。不過看在自己弟弟的份上,沒有當場否定。不管怎麽說都曾經和那個小夥子並肩戰鬥過,去探望一下也是理所當然。定下了注意,抬頭看著弟弟說道:“反正路程不算太遠,那我們就出發吧。”
說乾就乾,兩人一路朝西南方向駛去……
叮咚……“請問有人在家麽?”
“這就來……”正在家裡的羅伯特聞聲,出來打開了房門。見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站在門外,問道:“你們找誰?”
“請問這裡是羅伯特-畢夏普的家麽?”屋外的人出示了證件:“我們是森林公園管理處的。”
羅伯特瞅瞅兩人,有些年輕。帶上眼鏡看了看證件,
回道:“我就是羅伯特,你們有什麽事麽?” “我們想和您的孫子談談,關於前幾天發生在森林裡的火災……”
“你們是誰?有什麽事嗎?”個頭稍微矮一點的年青人正答著話,屋裡的莉莉安走了出來,見狀問道。
來人再次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後,被莉莉安請進了屋裡。
幾人落座後,來人見老兩口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太好。他們來之前已經做了一些調查,去過了山裡的事發地和醫院。醫院的醫生給他們介紹過李陽的病情,對於小夥子受傷之嚴重感到吃驚。
“我們對於發生在桑尼身上的事感到很遺憾,希望他能盡快的好起來……”
“謝謝。”老兩口盡管有些精神不濟,可還是對來人表示了感謝。
“我們去了醫院,可他不再那裡,現在在家麽?有些問題想要向他了解一下……”另一個人開口說道。
“桑尼告訴我們,他轉去了西雅圖的一家醫院,聽他的朋友說那裡治療燒傷效果很好。”
“西雅圖?”來人相互對視一眼,高個子的趕忙問道:“能告訴我們是哪家醫院麽?”
這讓老兩口犯了難,羅伯特為難了半天才道:“實際上……實際上我們並不清楚是哪家醫院。”
嗯?這個回答讓來人不解,這是什麽情況?
見兩人不解。莉莉安趕緊解釋道:“桑尼是晚上連夜轉院的,只是通過電話通知了我們,我們想問,可……”
說著,眼睛就濕潤了起來:“他沒有告訴我們醫院的地址,也不讓我們去探望他……這麽乖巧的一個孩子怎麽就……”
羅伯特見狀,抓緊了哽咽的老伴的手,長歎一聲,跟來人說道:“醫生說,桑尼的臉……哎!我們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言外之意就是可能要毀容了!一個正在大好時節的年青人驟然遭受到這樣的打擊,誰都不願意見,這能夠讓人理解。
看到陷入悲傷的兩位老人,來人也只能安慰道:“我們很遺憾……事情會好起來的……”
一時間屋裡只有莉莉安的抽泣聲。
可是事情還沒有搞清楚,該問的還是要問。等莉莉安的情緒平穩了一些,高個子年青人再次開口問道:“不知道這幾天他有沒有聯系過你們?”
羅伯特穩了穩情緒,回道:“都是他打電話給我們,還叫我們不要擔心。我們打過去,多半是打不通的。”
“那麽關於火災發生時的情況,桑尼有沒有提過?”
“沒有。”
“能和我們說說關於桑尼那朋友的情況麽……”
老兩口自然如實相告。他們也迫切的希望找到李陽,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麽,都不能改變那是自己孫子的結果。
“假如你們找到他的話,請一定要告訴我們……”
兩人答應了眼前這兩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告辭離去。這種有家人關愛的感覺讓他們有些羨慕,可想到李陽的病情,又有些不忍。
“薩姆,現在怎麽辦?去西雅圖麽?”黑色的雪佛蘭黑斑羚裡,迪恩問著自己的弟弟。
薩姆正翻看著從醫院拿到的資料,聞言答道:“先去找其他的傷者問問看,把火災的起因搞明白。”
夏令營關閉了,孩子們自然都回到了家裡,受傷的其他幾人都是營地中的少年。按照受傷名單,兩人一一上門拜訪,直到夜色降臨,才回到了歇腳的旅館。
跑了一天,迪恩很想找地方去放松一下。看著薩姆還在電腦上忙活著,不由出聲說道:“放心,以桑尼的本事,他肯定會沒事的。”
“我知道。但是他現在受傷了,我們得找到他才行。”薩姆沒有抬頭,一邊查看著電腦一邊回道:“這起火災有些不對,可能真的有怪物出現。”
“那些夏令營中小孩的說詞嗎?身上著火的怪物,火紅的人影?你信這個?也許是這些孩子危機之下產生的幻覺也說不定。”迪恩有些滿不在乎的說著。
薩姆對迪恩的話不敢苟同,反問道:“一個宿舍的孩子們同時產生相同的幻覺?你覺得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在醫院你也聽醫生講了桑尼的傷勢有多嚴重,你覺得一場火災能給他造成那樣的傷害麽?你見過他的能力,那家夥可是能赤手空拳的乾掉一個邪神而毫發無傷。”
“好吧,你說得對。可就算是有個什麽能著火的怪物,沒準桑尼已經把它消滅了也說不定。”
“也許消滅了,也許沒有。”薩姆有著自己的見解。“可他現在的人呢?真的去了西雅圖的醫院了麽?”
迪恩聞言看著自己的弟弟問道:“你什麽意思?”
“來看看這個。 ”薩姆對著迪恩打開了電腦中的一份文件,示意他上前觀看,邊看邊說道:“這是我從醫院裡拿到當晚停車場的監控,看看這裡……”
屏幕中,李陽滿身包裹著紗布,帶著三人去了停車場,後面是死角,監控顯示不出。薩姆快進了一會,然後繼續正常播放。
那角落裡隱約一陣光亮閃過後不久,跟隨李陽下來的三人匆忙返回了病房,又回到了這裡。緊接著,其中的兩人駕駛著一輛甲殼蟲離開,緊隨其後的是一輛零六年的皮卡,隻留下了另一個滿頭包著紗布的人在原地。
迪恩瞪大了眼睛看著薩姆,說道:“這是他自己開車走了?”
“沒錯!桑尼自己開著他的皮卡走了……”薩姆有些興奮,這個發現很可能證明了自己的猜想。“你見過有哪個大面積燒傷的病人可以自己開車轉院的?自己開車跑去西雅圖治傷麽?
這麽匆忙的離開了醫院,肯定有事發生。或許他是在躲著什麽東西,讓他連家也不敢回。很可能就是讓他受傷的那個怪物……”
迪恩指著最後留在停車場的人影問道:“那個還留在醫院的人呢?他肯定直到桑尼的去處……”
“很可惜,他昨天出院了。只知道他叫馬庫斯,是受傷的六人之一,再也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
迪恩!我們得找到他,他是朋友,現在遇到困難了,我們得幫他!”
迪恩被說服了,打怪救人可是家傳事業。薩姆有了決定,難道還不支持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