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帝王號也迎來了他們的船長陳飛。
“船,船長!”那之前恥高氣昂的海賊看到陳飛,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如何說話,驚愕地看著走來的陳飛,不確定的喊道,隨後還是硬著頭皮攔下了陳飛說道:“對不起,我們船長死去了,還請你離開。”
“沒錯我是死了,但我又活過來了,去把凱曼琳叫來,去吧。”陳飛看著海賊露出一抹微笑。
海賊猶豫片刻後,便朝著帝王號奔去,而陳飛則壓低了帽簷,他的身份現在不適合暴露,他還需要大動作。
因此在海賊離開奔向帝王號時,他的臉就再次變化,化作了奧卡西。
因禍得福,死亡之後意識意志讓他遲遲未能掌握的血脈之力徹底掌握,但凡他汲取的人類血脈或者類人血脈,他都可以變化為對方,而如果是其他生命體,陳飛也可以變化,只是需要大量血脈之力才能成功變化,而且限制重重頗為麻煩,當然這種生命體收割的血脈之力越多,限制越少,變化也越方便。
片刻後,凱曼琳便帶著丹、泰勒和隆壩基出現在陳飛面前,面目再次變換的陳飛站在凱曼琳面前露出一抹淡笑。
泰勒一抹鼻子,皺著眉頭說著蹩腳的帝國話:“你,味道,不是,希瑞。”
陳飛一挑眉卻用亞亞克部族的土話回應泰勒:“泰勒,我死亡了,但我又復活了,這具身體的原主是克裡蘇瑪多的一名海賊,他叫奧卡西。”
聽到了泰勒的亞亞克部族土話泰勒眼前一亮,眼中雖然帶著戒備,但也不再那麽抵觸。
“你說你是希瑞怎麽證明?”凱曼琳也皺著眉頭,泰勒沒有說錯,眼前這個人雖然與船長長得一模一樣,但由內到外都散發著不同於船長的氣息,身體的味道以及靈魂的氣息都不一樣,唯一一樣的就是那麽淡然的笑容。
在那笑容面前似乎一切困難都是浮雲,都能淡然面對。
“凱曼琳,詛咒果實的力量不能複製,這是我的血脈之力,有什麽話,先到船長再說這裡人多耳雜。”陳飛說罷抬起右手,如血般的血脈之力自掌心溢出,轉了一個圈又融入了手掌之中。
熟悉的血脈之力味道讓凱曼琳信了一絲,可是靈魂氣息的陌生讓凱曼琳卻依舊戒備不已,在她的認知裡,人的靈魂是唯一的,而如果真的是船長,這將打破她的認知。
丹在一旁扶了扶眼鏡框,隨後對著陳飛說道:“船長,我們到船上再說吧。”
“丹,希瑞船長,可不是船長,這話我可記得哦。”陳飛回應道,說完便上前一步走向了帝王號。
丹擺了擺手對著依舊懷疑的凱曼琳與泰勒等人說道:“你們繼續保持懷疑,不過我相信,我們的船長真的活過來了,他就是我們的船長。”
上船後,陳飛第一時間去看了尤娜情況,果不其然尤娜情況非常糟糕,不過這個糟糕的情況在陳飛到來下得到緩解。
血耐之力湧入,臉色蒼白忍受痛苦的尤娜得到了緩解,蒼白的臉色浮現了一抹血色。
而輸出了大量血脈之力的陳飛也無法維持原本的面孔再次變為奧卡西的面容。
看著變化的面容陳飛,在場帝王號幾位主要船員都默契的沒有說話,等待著陳飛的發言。
“這麽說吧,凱曼琳你所認知的靈魂唯一性沒有錯誤,但靈魂內還有一個東西是意識,而我之所以活過來,是因為我有辦法將自己的意識移植到另一個靈魂裡。
這具原身體的奧卡西意識已經死亡了,
而我佔據了他的靈魂,操控了他的身軀。 所以在泰勒看來我的味道迥然不同,因為原來的我真的已經死掉了,這次活過來這具身體非常的脆弱, 實力也很糟糕,如果不是血脈之力的覺醒,讓我擁有了新的能力,我想我只能當一個奧卡西,然後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無力去改變。
實際上昨天我已經來了一次,但我沒見到你,我向那家夥塞錢,結果被拒絕了。”
陳飛指著站在一旁的那個海賊說道。
凱曼琳看了一眼海賊說道:“你死後,這群海賊叛變,為了帝王號安全,我動用了精神世界,將他們全部洗腦了一邊,現在他們都是忠誠於帝王號忠誠於天馬海賊團的海賊了。”
“額……”陳飛愣了一下,顯然有些措手不及,不用猜這個洗腦多多少少都有些精神損害,這群海賊怕是廢了,不過這也是一種結果,如果不叛變,相信凱曼琳也不會出手進行洗腦。
尤娜病情緩解,詢問了丹帝王號還能支持多久後,陳飛就開始展開了自己的計劃。
有了血脈之力這個天然偽裝能力,陳飛要好好的伺候伺候克裡蘇瑪多這些家夥。
陳飛重新變回了奧卡西開始了殺戮之旅。
在帝王星橙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探索者說過一句話。
“當禁忌的盒子被悄然打開,那麽惡魔將席卷整個世界。”
當陳飛拋棄了他心中某些自我約束,那麽天就要變色了。
征服一個位面的手段有很多種,陳飛原本抱著談戀愛的態度,卻發現回報他的是死亡,那麽既然如此,那就以暴製暴,看看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後。
破壞到最後,吃虧的依舊是位面,而他孑然一身,死亡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那麽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