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小子,你想幹什麽?”帝王號旁,陳飛往前走去,被一名海賊攔住了去路,海賊一推,脆弱的陳飛就後退了數步。
“我想見一下凱曼琳大人,麻煩你通報一下,有急事兒。”說罷陳飛便掏出裝有些許銅幣的錢袋塞向海賊口袋裡。
卻不料那海賊一把打開陳飛的手,頓時那裝著銅幣的袋子掉在地上,撒了一地的銅幣。
“什麽意思?找我們大姐大有事?是你腦袋壞掉了,還是我腦袋進水了,明著跟你說,我們帝王號就沒怕過誰,別沒事來打探情報,有本事大海上見真招,就你這樣的,我一個能打十個!”
陳飛一愣,有些意外自己塞錢竟然沒有成功,悻悻地抱著笑容,將一地銅幣拾起,在對方那鄙夷不屑的目光下離開。
現在去找凱曼琳,也就是為了看看尤娜情況順便問問尤娜意願,來時候陳飛就沒抱太大希望,被拒絕也是在預料之中。
只是尤娜真的會同意意識移植嗎?陳飛不置可否的搖頭笑了笑。
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讓他有些難受。
時間一晃而過,陳飛扮演著奧卡西,來到了一個船塢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巴克滿意地審視了一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離去。
隨著夜幕降臨,陳飛被幾個船塢工作的海賊再一次拉著去了酒吧,狂歡的夜晚在燈紅酒綠下開始。
“奧卡西,喝!”酒杯碰撞,陳飛將酒一飲而盡,朗姆酒的味道在味蕾上綻放開來,讓陳飛眼睛微微眯起。
“嘭!這是老子的地盤,你個廢物竟然敢在我的地盤吐,我打死你!”喧鬧的酒吧之中,舞女正伴隨著勁爆的音樂起舞,但情況陡變,歌聲依舊,舞女卻停止了舞蹈,陳飛被人推擠著湧動,看清楚了情況。
一個醉漢不知怎的來到了別人的位置上嘔吐了一桌子,就算是個普通人也會憤然出手,更何況這裡都是些亡命海賊,即便有著克裡蘇瑪多的規矩約束,但這也避免不了血腥的發生。
那醉漢爛醉如泥被那海賊擰起就是兩拳下去,醉漢也不是好惹之人,被這暴起的海賊打了兩拳也清醒一絲,見到海賊揮拳打向自己,也將手中的朗姆酒酒瓶狠狠地砸向了海賊的腦袋。
“啪!”酒瓶破碎,手持碎裂酒瓶口的醉漢竟發狠將其扎向了躲閃不及的海賊腹部,這一情況頓時激怒了陪同海賊一起喝酒的幾個海賊,紛紛抄起了手中的酒瓶,在接連破碎聲,紛紛將碎酒瓶扎向了醉漢,更有甚者,一名海賊抄起大刀就給醉漢捅了個對穿。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海賊們叫囂著吵鬧著。
“軟腳蝦,不要慫,乾他們啊!”
“嘿嘿嘿,再來一刀!”
“哦!哦!哦!”
“哇!見血了,這是節目嗎,這個酒吧不錯!”
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伴隨著勁爆的音樂聲,酒吧管理的海賊們擁簇而來,將這桌海賊請了出去。
自雙方戰鬥見血以後,一直閉著眼睛的陳飛睜開了眼睛,擠開湧動的人群跟上了被帶走的那群海賊。
血脈之力就在剛剛,那麽的貼近他,觸手可及。
“帶老子去哪!老子喝酒被一個廢物吐了一桌,你們還要怎麽樣!老子可是虎鯊海賊團的人!”
“手放開!說你呢,給我手放開。”
五名海賊試圖掙脫禁錮他們的手銬,卻徒勞無功被一路磕磕碰碰帶到了港口背角處。
“你們幹什麽?”海風一吹,涼意襲身,一哆嗦,海賊清醒了許多,見到這群手持大刀的酒吧海賊,頓時意識到了不妙,驚慌失措地吼道。
“幹什麽?我們酒吧的規矩看來你們不是很了解,現在我們讓你深入了解一下我們酒吧的規矩。”酒吧海賊領頭人揮舞著手中的大刀輕輕地敲打在鐵皮箱子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那海賊慫了,直接跪倒在地不斷的磕頭,其他四個海賊也紛紛跪倒不斷的磕頭。
“大人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了酒有些犯渾,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那你剛剛拿刀捅人的時候怎麽就不清醒呢?打!”
“是!”
幾個海賊擁簇上去,手中的大刀朝著幾個海賊的手臂就斬了過去,這幾個海賊也是狠人,見求饒無功,待酒吧海賊大刀斬來之際,紛紛出手。
一個撞開海賊整個人站了起來,一腳橫掃出去將海賊絆倒,隨後大腳狠狠一剁將那酒吧海賊直接踩斷了脖子死去。
“好,很好,你們都給我去死吧!”酒吧海賊領頭人憤怒了,手中大刀揮舞。
幾道刀光閃爍而過,原本還凶狠不已的五個海賊都僵在了那裡,在他們脖子處,一刀刀痕崩裂,鮮血激射而出,而酒吧領頭人則帶著手下離開了這處港口背角。
在他們離去不久,陳飛臉色紅潤地緊接著離去,一夜恍然度過,幾名克裡蘇瑪多的海賊日常來到背角將幾名冰涼的屍體拖上扔進了狗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