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響。
索特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洛克斯不敢置信地看過去。
索特死了。
“索特!索特!”洛克斯呼喊著,然而並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一切。
洛克斯在水中沉浮著,狂刀海賊抓住了他,他掙脫開來,然而越來越多的狂刀海賊湧來,掙扎的洛克斯被拉扯著押上了船。
“你是誰?”
尖嘴猴腮男看著洛克斯詢問道,洛克斯眼神空洞地絲毫沒有聽到尖嘴猴腮男的詢問。
這頓時激怒了尖嘴猴腮男,直接上前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
洛克斯那還算白澤的臉蛋上頓時浮現了一個巴掌印。
一雙嗜人的眼眸盯著尖嘴猴腮男。
“這才像話嘛!”拍了拍手,尖嘴猴腮男很滿意自己一巴掌將洛克斯從空洞迷茫的狀態裡拖出來,看著洛克斯的臉蛋說道:“我再問一遍,你是誰?跑到我們狂刀海賊團船上做什麽?”
“還問他這個做什麽,一看就是這島上的小屁孩宰了便是。”面癱男冷漠地瞥了一眼尖嘴猴腮男。
尖嘴猴腮男卻擺了擺手說道:“這你就不懂了,我們可是有原則的海賊,我們說交出屋物質就不搶,那我們肯定要說到做到,這樣在大海上才能生存的更久。”
“但是這群馬夫裡的島民卻不老實,派了這麽一個家夥打探我們狂刀海賊團,這是在挑釁,我們狂刀海賊團要教訓教訓馬夫裡的人,讓這群人知道,我們並不是好惹的。”
“呸!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最醜的垃圾,就你這種傻狗,也就像這種傻子一樣的船才會要你。”洛克斯往甲板上啐了一口痰,一臉惡心的表情看著尖嘴猴腮男。
如果不是此時他的手腳被捆住,他早就站起來用自己的拳頭砸爛尖嘴猴腮男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你可以不說,但我們既然惹了我們狂刀海賊團,就必須付出代價,帶上他,我們進攻!”尖嘴猴腮男卻不理會洛克斯,在他眼裡,洛克斯只不過就是一個小屁孩而已,跟一個小屁孩計較,不是跟自己過不去。
“哦哦哦!”狂刀海賊們壓著洛克斯紛紛下了船朝著馬夫裡島上島民居住的地方行去。
壓著洛克斯,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居民所在的地方行去。
狂刀海賊團船上隻留下了寥寥幾個海賊在看守著。
這一切陳飛都注視著,索特的死亡他完全可以出手去救,但陳飛選擇了沉默了,在這波瀾壯闊的大海上,陳飛不知道自己已經變味了。
這就應了那句話,站在製高點去辱罵別人的不是,實際上自己也不是什麽好鳥。
或許這就是現實,陳飛的選擇代表著他屈服了。
他屈服於現實了,他有野心不假,他想做好想變強大也不假,可現實並不是一帆風順。
如果他剛剛出手擊殺了面癱男,索特的命是保住了,但他成為了眾夭之,這不是陳飛願意面對的結果。
此時的他脆弱的不堪一擊,他貿然到狂刀海賊船,所為目的也不過是達著順風船出海,去尋找天馬海賊團,去確認一件事情。
汪昊死沒死。
陳飛的內心有些黯然,他莫名的失落,如果汪昊還在的話,恐怕會對自己的表現感到失望。
可是他能怎麽辦?
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在別人眼裡或許機遇非凡,可放在整個帝王星,每一位都是探索者,
每一位都擁有著征服位面的機會。 他顯得那麽的微不足道,那麽的渺小。
他的野心是統治位面,征服位面。
可他這一切的目的只不過是安安穩穩的回到帝王星, 回到母親的身邊,陪伴母親。
陳飛試圖安慰自己,讓自己所做出的決定變得能夠接受。
只是這種自我安慰又有什麽用。
尖嘴猴腮男沒有前往跟隨狂刀海賊們去屠戮島民,狂刀也沒去。
聽著尖嘴猴腮男不停的奉承著狂刀,陳飛有些煩躁。
莫名的惱怒終究撬動了陳飛內心的一根線。
偽裝成狂刀海賊的陳飛來到另一個守衛在船上的狂刀海賊旁邊,一邊與對方有說有笑的聊著天,一邊一隻手搭上了狂刀海賊的後背。
探索者腕表鋒芒畢露,陳飛捂住了海賊的嘴,探索者腕表化作的匕首刺進了海賊的心臟。
血脈之力汲取。
一股生命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
那力量的滋生與壯大讓陳飛眼中閃過一絲血芒。
匕首拔出,沒有絲毫血跡流出,陳飛將這名海賊拖入倉庫,隨後又來到另一個狂刀海賊身邊,一如剛剛的手法將船上所有海賊料理。
而陪伴在狂刀身邊的尖嘴猴腮此時此刻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麽,帶著疑惑吼道:“人呢?都死哪去了,給我好好的守著,竟然讓兩個小賊溜到船上!”
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尖嘴猴腮男面前,舔著一臉笑容對著尖嘴猴腮男說道:“是的,副船長!”
感受著來自狂刀海賊的跪舔,尖嘴猴腮男笑了起來,一張臉皺的跟菊花似的。
而就在這一刻,眯起眼笑的尖嘴猴腮男突然看到那個阿諛奉承的海賊掏出了刀。
一抹刀光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