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一點一滴的落在了甲板上,尖嘴猴腮男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脖子,他怎麽也想不到,平時對他阿諛奉承的海賊會出手殺他,他理解不了,他試圖說話,試圖嘶喊,卻被陳飛一把握住了嘴巴,然後溫柔的扭斷了脖子,沒了聲息。
到死,尖嘴猴腮男都睜大眼睛,他不甘,他還有大好的人生不來得及享受呢。
只是,這一切就都到此結束了吧。
陳飛提刀踢開了船長室的房門,狂刀大馬金刀的坐在座位上,錯愕的看著踢門而入的陳飛,眉頭一皺:“你是誰?”
“我是取你性命的人。”陳飛微笑著說道,手中的大刀朝著狂刀劈砍了過去。
狂刀也不是什麽簡單之輩,能夠來新海就沒有弱的海賊,這也是陳飛為什麽猶豫不願出手的原因,因為此時的他並不是狂刀的對手。
不過他有探索者腕表,他只需要一刀,不需要太多。
狂刀一拍桌子,那木質桌子在狂刀的巴掌下碎裂,一柄寬刃大刀出現在狂刀面前,被狂刀一把抓住,隨後抽刀斬出。
兩把武器在半空中碰撞,陳飛動作不停。
“霸刀?驚鴻!”
大刀突然加速,錯開狂刀手中的寬刃大刀,就直接斬向狂刀的脖頸處。
狂刀一個激靈,腳下一踏地面,氣力爆發,將自己硬生生往後送出數米遠躲開這一刀,眼中滿是警惕地看著陳飛。
“你到底是誰?”狂刀低聲問道,對於陳飛這刀技什麽的忌憚。
“都說了,是殺你的人,問來問去煩不煩。”陳飛眉頭一挑,整個人撲了過去。
狂刀也發了狠,牙齒緊咬,一刀劈出。
“怒海斬!”
一刀斬出,帶著雄厚的氣力化作一道凶狠的刀氣撲面而來。
陳飛臨危不懼,看著席卷而來的刀氣,嘴角扯過一抹弧度。
《霸刀譜》第二式——掠影!
下一刻,陳飛的身形閃現,出現在了狂刀的背後,狂刀隻感覺後背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炸開,想要轉身格擋,可終究還是遲了,盡量躲避,陳飛的刀直穿而入,從狂刀腹部穿過,狂刀心喜,扭頭就是一刀斬出。
然而探索者腕表所化的長刀,瞬間變化,刺穿了他的心臟。
狂刀愣在了那裡,扭頭的動作定格,陳飛汲取了大量的血脈之力,那種力量的迷醉感,讓陳飛眼睛微微眯起。
抽刀入鞘,狂刀倒在了地上,茫然地看著前方。
接下來是那群狂刀海賊。
“殺!”面攤男下達了指令,頓時手下上百號狂刀海賊大呼小叫著衝進了島民的村落。
而島民也早已經做好了反抗的準備,畢竟這群大呼小叫的家夥可是一點遮掩的打算都沒有。
至於用洛克斯威脅這些村民,不,他可不是尖嘴猴腮男,他面癱男更喜歡剛正面,一群土著島民,拿什麽跟他狂刀海賊團比,分分鍾碾壓便是了。
狂刀海賊團的實力終究還是強上一分,不斷有村民倒在血泊中,死亡在悄然的進行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們只能看著自己的家人倒在血泊中卻無能為力。
“媽,你讓我出去,我要殺了這群海賊!”一個少年嘶吼著,在他身上被纏滿了鎖鏈,這是他爺爺提刀出去迎戰海賊做的事情。
婦女流著淚看著滿臉漲紅的少年說道:“不行,孩子你還小,你不能就這麽死了,你的未來的路還很長。”
婦女將少年推入了地窖中。
房門被狂刀海賊踹開,孤苦伶仃的婦女落在了海賊的眼中。
“好漂亮的女人啊!是不是很寂寞,讓老子來好好疼愛疼愛你。”
狂刀海賊肆虐的大笑聲,伴隨著婦女的尖叫聲,被推入地窖的少年瘋狂的掙扎著,雙目充血,瘋狂若嗜人的野獸。
他的母親正在外面被海賊侮辱,而他卻只能躲在地窖裡苟且偷生,他做不到,他寧願死,也不願這麽活著。
他要殺光這群海賊。
然而掙扎如果有用,他早就打開了鎖鏈衝了出來,他的母親將鎖鏈上的鎖鑰匙丟在了地上,可是想要在這個情況下,將鑰匙拾起並且插入鑰匙孔解鎖,顯然難上加難。
他奮力的拾起了鑰匙,開始瘋狂的尋找鑰匙孔,可是他的手卻因為極度的憤怒在顫抖著。
聽著外界傳來的聲音,少年用頭猛烈的撞擊著牆壁。
為什麽,為什麽,他怎麽這麽笨手笨腳。
然而為外面的反抗聲尖叫聲嘎然而止。
不斷撞牆的少年愣住了,一個想法出現在少年心頭,他不敢確認,他瘋狂的嘶吼著。
媽!媽!媽!
他的媽媽該不會被海賊殺死了,不,不!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