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莫西號反應快,但一個吃水重的貨船跟一艘隻追求速度的快船又怎麽可能跑得過。
很快海賊那肆虐的笑聲便傳入了莫西號上人們的耳朵。
旅客們臉色紛紛變化,而莫西號船長此時也趕緊召集好手準備好了接舷戰。
“哈哈哈,小的們,給我上!”為了貨船的完整性,海賊船並沒有撞上莫西號,而是保持跟莫西號差不多的航行速度,朝莫西號拋來無數銀爪鐵鉤。
伴隨著海賊一拉,將鐵鉤拉緊無數大膽的海賊拿著手裡鋒利的刀劍就躍上繩索走鋼絲般飛快撲上了莫西號。
“給我攔下這群海賊!”水手長一聲歷喝,手持鋒利的大刀率先迎上了海賊,其余水手也紛紛咆哮著衝了上去。
海賊可不是什麽好人,個個過著朝不保夕刀口舔血的日子,基本上被海賊劫掠的船隻,反抗的都會被殺死,不反抗的結果也不會好的哪裡去,女的被肆意玩弄後賣到黑市中淪為工具,男的淪為奴隸,還有一部分直接割去器官販賣。
海賊氣勢洶洶地衝來,卻沒有一個水手退縮,與其淪為奴隸還不如奮起反抗,打敗海賊的貨船不是沒有,他們也有這信心,踏上船當水手那一刻,他們就做好了迎戰海賊的心理準備。
凶狠的海賊從繩索上高高躍下手中的大刀無情的砍下。
“噗嗤……”
鮮血順著傷口迸發,雙方戰至一團,整個甲板都陷入混戰,而海賊的數量卻比水手多了一倍不止,更多海賊站在架板上第一時間衝向了臉色慘白沒有反抗之力的旅客們。
這乘坐貨船的旅客雖然比不上軍艦上那些貴族小姐值錢但依舊還是值錢貨,會有人願意掏大價錢把他們贖回去。
“別反抗!都給老子趴下,將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海賊咆哮道,那臉上的刀疤隨著說話不斷跳動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嘭!
一個木箱子打開被丟在了這群擠在角落裡不敢反抗的旅客前。
“聽不懂老子說話嗎?媽的,每次都得我動刀子才會交出來是嗎?”海賊一把擰起一個躲在旁邊的旅客,拽著他的衣領手中的大刀就要捅過去。
“我交!我交!”被拽起來的旅客亡魂大冒,小便失禁,褲子的襠部眼見著濕掉。
這一幕頓時引來了無數海賊的嘲笑。
那海賊一把將其丟在箱子面前道:“快點!還有你們!也給老子快點,誰特麽敢慢一步,老子就特麽的剁了誰。”
這個旅客早已經被嚇壞了,連滾帶爬的來到木箱子前,整個人一邊哆嗦一邊將身上值錢的物件全部丟入箱中。
“好,你可以滾到一旁待著了!”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海賊露出欣慰的表情,那旅客哆嗦著朝旁邊爬去,奈何那海賊變化無常見其爬的太慢一腳踹在其屁股上。
頓時一個狗啃屎摔倒在地上,又引來其他海賊的譏笑聲。
有了第一個帶頭,後面哪敢還有反抗,一個個老老實實地將自己值錢的東西交了上去。
但凡有試圖偷藏的一經發現直接當場捅上一刀,鮮血淋漓的例子在這裡,被嚇破膽的旅客哪裡還敢有絲毫心存僥幸。
萬一自己被來上一刀,性命可就沒了。
“等一等!你,把衣服脫了!”一名女性將身上的值錢物件丟入木箱,海賊卻大刀一橫攔住了其去路。
“不要!不要!放過我吧!放過我……”聽到海賊的話,那女的當場崩潰了,
直接跪倒在地,然而話還沒講完,那海賊就一巴掌甩了過來。 “啪!”
“叫你脫你就脫,想死嗎?”
感受到海賊那冰冷無情的刀,女的心如死灰,淚水止不住的流出,緩緩的解開衣領的扣子。
“巴塗隊長!船艙發現一些反抗者!”
“什麽!反抗者, 你們幾個留下來看著他們上交,其他人跟我來!”被打斷了雅興的海賊巴塗頓時憤怒地指揮道,隨後手持大刀一馬當先地衝進了船艙中。
而僥幸逃過一劫的女性,癱軟在地險些昏厥。
“噗嗤!”鮮血噴濺了水手長一臉,身邊數十名海賊屍體彰顯著水手長的強大,海賊雖是亡命之徒,但也珍惜自己的性命,若不是後面還站在海賊頭目,這些海賊早已經有多遠跑多遠,哪裡會像著此時,雖然不敢上但依舊包圍著水手長。
“來啊,你們這群畜生!”水手長咆哮道,臉上海賊血跡混著汗水從額頭滑落。
“啊!”身後一名海賊突然探刀刺向水手長,時刻警惕的水手長第一時間扭身躲開,一捏那刀背反手就是一劍斬出。
“噗……”
鮮血自脖頸處如同噴泉一般湧出,那海賊用生命的代價告訴其他海賊不要想著偷襲。
“讓開,你們這些飯桶!”終於水手長的強大引來了海賊頭目的注意,手持一根尖刺般巨大球形鐵錘的兩米大漢,朝著水手長走來。
“小畜生打不過我,來個老畜生。”水手長手中利劍一秉,看向那走來的大漢。
“找死!”那大漢哪裡受得了水手長的辱罵,額頭青筋暴起,上千斤重的巨錘猛然襲來。
水手長一個閃身刺傷一名試圖阻礙他的海賊,躲開了大漢的伶俐一擊。
可甲板就沒有這麽幸運了,被大漢這一重錘砸下頓時四分五裂開來。
“可惡!”水手長眉頭一擰,手中利劍揮舞刺向大漢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