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房門被不斷地拍打著。
船艙內的房屋中十幾號人將房門用貨物堵了個嚴嚴實實。
“媽的,給老子撞門!”海賊巴塗咆哮道。
隨後房門便被狠狠地撞裂,然而撞裂的房門背後是大量貨物,根本無法進入。
這一幕落入巴塗眼中,頓時讓巴塗怒火中燒,膽敢反抗他們惡狼海賊團的人,只有兩個結果,要麽死了,要麽變成殘廢任人羞辱。
“讓開!”巴塗對著周圍的海賊小弟們說道,頓時擁擠的船艙過路通道內,海賊小弟們自覺讓出一條通道。
巴塗兩三步便走到了房門旁邊,在他眼裡這艘貨船上的人敢反抗就是笑話,以為堵住了房門就奈何不了他,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一切都是土雞瓦狗。
大刀在手。
“斷浪三段斬!”
隨著三道快若驚鴻的刀氣劈在了房門旁邊的木板上。
那足足十厘米後的木板瞬間被劈出一個豁口。
巴塗一腳將豁口踹開,“給老子殺進去,全部殺了,一個不流!”
“喔喔喔!”海賊們興奮的順著豁口衝了進去。
慘叫聲,哀嚎聲,哭泣聲,咆哮聲,詭笑聲……
充斥著整個房門,當一切安靜下來,破裂的房門被打開,數名如同血洗一般的海賊帶著猙獰的笑容從房中走出。
血液順著地板流了出來,一股濃鬱至極的血腥味彌漫開來,巴塗貪婪地嗅了嗅那血腥味,帶著笑容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要不要出手?
這一切陳飛都看在眼裡。
殘忍嗎?
是的,很殘忍,在相對來說血腥轉為地下明面上非常安寧祥和的帝王星來說,這等殺戮生命是慘無人道的。
可是放在這個位面,這一切又是那麽的自然。
海賊本身就是窮凶惡極之輩,殺戮對於他們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般習以為常。
阻礙陳飛沒有出手的原因,不是認可海賊殺戮,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探索者腕表在他出海這幾天汲取大量太陽能能量後勉強開機運轉,可以為陳飛提供少量幫助。
其中便有一項功能替陳飛分析對方的生命強度。
這個巴塗,實力在青銅級70文,比他高出12文的生命強度,其余海賊實力也不低,相比莫西號船上水手們平均黑鐵級40文的生命強度,這些海賊普遍都是青銅級50文前後徘徊。
“啊!不要!不要!”女性的慘叫聲傳入陳飛耳中,陳飛隱逸著身形目光隨之望了過去。
一臉淫笑的海賊抓起一個女性旅客就開始動手動腳,反抗毫無意義可言。
“嘶!”衣衫被海賊肆無忌憚地撕開,在女的絕望的目光下,海賊們淫蕩的笑聲中,衣服被徹底撕碎,大片春光外泄,陳飛突然想到了母親曾經說的話。
“媽,為什麽爸爸總是忙碌著工作,一出差就好久不回來陪我們。”
“小飛啊,爸爸是英雄,爸爸在保衛國家,在保護我們,所以小飛長大以後也要當英雄保護大家保護弟弟保護媽媽好不好?”
“嗯,媽媽,我要跟爸爸一樣當英雄保護國家保護弟弟還有媽媽,不過我才不會像爸爸這樣一保護就不陪我們,我會經常陪媽媽還有弟弟。”
“小飛真乖,那媽媽還有弟弟就交給你保護了。”
“住手!”在人群中一名青年站出了身,朝著那名海賊大吼道。
“找死!”然而這名青年剛站出來,
一旁的海賊就暴躁的抽出大刀,一把抓住青年的肩膀,大刀往前一捅再一拔。 光亮的大刀沾滿了血跡,而青年則跪倒找地睜大了眼睛。
“古特!”這一幕落在那絕望的女人眼中,急促地喊道。
隨後掙扎著想要跑過去,奈何海賊並沒有打算放過她,直接一把拉住就要親熱。
“住手。”一個冷漠的聲音從船艙門口處傳來。
那海賊破口大罵道:“再吵吵,全部給剁了。”轉過身,一把大刀直接朝著陳飛扔了過來。
“咚!”大刀沒有打中陳飛,而是扎在了牆上,看到這一幕那海賊從同夥手中拿過一把大刀就衝向陳飛,嘴裡還喃喃道:“我讓你打擾老子!我要把你這個雜魚大卸八塊!”
說罷直接朝著陳飛一刀劈來。
而陳飛反身一躲,將牆上大刀一拔迎上了海賊。
海賊對此嗤之以鼻,以為有了刀就可以抗衡他了嗎?搞笑!
大刀撞在一起,火花四濺,雙方的大刀刀口都出現一條豁口。
“去死!斷浪三段斬!”海賊手中大刀暴掠,三道刀光劈下,雖然比不上巴塗的實力,但等閑青銅級60文都不一定能擋得住。
然而陳飛可不是普通的青銅級58文實力,斷浪三段斬,一連三斬,最厲害之處是短時間銜接三連斬,後兩斬的威力等同第一斬,這才是其真正強悍之處。
而這個海賊明顯修煉不到家,不過第二斬就只有第一斬百分之八十的力道,第三斬更是淪為第二段斬的百分之五十。
接連三斬都被陳飛格擋住,隨後手中大刀狠狠地劈向錯愕地海賊腦袋。
“噗……”
鮮血飛濺,這名海賊怎麽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起來瘦弱的男性會有如此強大實力。
而貿然對一個陌生並不熟悉的對手出手所付出的代價便是性命。
“當啷!”大刀落地,海賊瞪大了眼睛不甘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