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當蔣釗拉著妹妹的手走進店裡的時候,服務員下意識地招呼著,可當她看到蔣鋅的時候,又住了嘴。
她們少東家張明乾的那點破事誰不知道啊,早就在店裡傳開了,覬覦人家一個打工妹,栽贓陷害,手段卑鄙。
隻是他們都沒想到,少東家敢用鎮店之寶“秋水”作為籌碼,要知道那可是黃階中品的法器啊,價值好幾百萬,這可真是大手筆啊。
看著眼前的蔣鋅,這些營業員有些兔死狐悲,也有些嫉妒,畢竟如果能嫁給張明,她們之中有些人是求之不得的,可惜她們沒有蔣鋅的姿色。
“小鋅,你怎麽回來了?”迎賓看著蔣鋅,尷尬地笑笑。
“我找張明,讓他出來。”
“這個……”迎賓有些猶豫,“小張總說了,如果你回心轉意,他隨時見你,如果你不答應,那就不必見了,等著收律師函吧。”
沒等蔣鋅說什麽,蔣釗忽然抄起櫃台上的一面鏡子,狠狠砸在地上,發出稀裡嘩啦一陣脆響。
接著,他怒吼道:“張明,你小子特麽的給老子出來,要不然,下回砸的就不是鏡子了,是你這櫃台,和這些玉器!”
那些售貨員都嚇得縮了縮脖子,暗道這衣著光鮮模樣炫酷的公子哥兒是誰啊,如此囂張霸道?
看樣子他是蔣鋅找來的幫手,那小妮子什麽時候抱上了如此粗的一條大腿?
此時的蔣釗經過喬裝打扮,穿著婚紗影樓租來的一身名貴西服,戴著墨鏡打著ㄠ砩現勢雍┖衿時簧蓴詬牽宦凍齬親永鐧蔫鈰裼敕婷
有服務員連忙進去通報,過了十分鍾,一個衣著光鮮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才施施然出來,盯著蔣鋅看了好幾眼,這才瞪著蔣釗。
“你誰啊,知不知道這是哪裡,誰的地盤,就敢在這撒野?”他的聲音依舊囂張,並沒有被蔣釗的第一波虛張聲勢嚇到。
其實蔣釗雖然打過這張明,卻是黑天裡套麻袋敲悶棍,對方就算見過蔣釗,也隻可能看到一個側面輪廊,只知道是蔣鋅的哥哥打了自己。
此刻蔣釗改頭換面,他自然不認得。
蔣釗拉起蔣鋅的一隻小手,淡然地看著張明:“還用問麽?”
張明瞥了眼蔣鋅,撇嘴說:“蔣鋅,你以為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二貨就能嚇唬我,你糊弄鬼呢?”
很明顯,他不相信蔣鋅真能在這麽短時間找到一個看起來背景十分強硬的男朋友,來當靠山。
不等蔣鋅說話,蔣釗就伸出一隻手掌,手掌上有黃色光暈泛起,黃光迅速扭曲,變形,最後凝固形成一把剪刀的形狀。
看見這一幕,張明立刻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後退兩步:“你,你是匠修學徒?”
雖然隻是匠修學徒,屬於剛入門的小打兒,然則於普通人而言,已意義非凡。
蔣釗收斂起黃光和鋒芒,不為所動,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可以了麽?”
張明見他轉身就要走,暗自咬了咬牙:“你還不能走!就算你是匠修,也不過區區一個學徒,有什麽可得意的?”
見蔣釗停住腳步,他又道:“告訴你們,我們這家店,上面可是有一位大匠罩著的,他所製造的一些法器,都會放在我們這裡寄賣!”
“況且這蔣鋅打碎了我們的鎮店之寶,欠條白紙黑字寫的清楚,而且監控錄像也記錄下事件全過程,她至少還欠我們三百萬,你一句話說算就算了?”
他見對面的男女聽見“大匠”的名頭臉色都黑沉下來,
不由得意地繼續補充:“哦,忘了說,你打碎的那塊玉,就是出自那位大匠的手筆他聽說了,很是震怒。而且不妨再告訴你,那位先生可是咱們匠修學校的某位老師。你也是匠修學校的學生吧,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所以我勸你,還是少招惹自己承擔不起的麻煩,不要惹禍上身!” 他滿以為自己這番話說的張弛有度,拿捏住對方要害,他們肯定不敢造次,正為此洋洋得意。
卻聽見蔣釗冷笑一聲:“大匠?匠修學院老師?嗤!你真以為這名頭很嚇人,就能唬住我?”
蔣釗向前走了兩步,逼視著張明的眼眸:“告訴你,我才不是什麽匠修學院的學生,我老師是一位不世出的隱世高人,閑雲野鶴慣了,他的名諱和級別我現在不方便告訴你,我能說的隻是,他的品階絕不低於匠帥!所以,你那個大匠的靠山,嚇不住我!”
蔣釗為了讓自己的經歷以後可以對人自圓其說, 隻好編造出那麽一個隱世高人的師傅出來,當時他就覺得自己腦袋疼了一下,似乎……是系統在踢自己。
見張明臉色難看,驚疑不定地看向自己,蔣釗又雲淡風輕地將從背包裡掏出一件背心,隨手扔向張明:“既然你說我們欠你錢,這是我新作的法器,黃階上品,不知道值不值那塊玉!”
“拿什麽破衣爛衫來糊弄……”張明嘴裡說著,也下意識輕描淡寫去接那件看起來沒幾兩重的坎袖背心,結果……
“哎呀我的媽呀!”他慘叫一聲,被背心拽著摔倒在地,摔了個狗啃屎,好懸沒碰掉兩顆門牙。
而那件背心則猛地砸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兩塊大理石地面磚直接被砸的稀碎。
要知道,有主的法器在沒經過原主人契約授權之前,別人拿著可是實打實地要承受它的百斤重量的,隻有得到授權,才能忽視其重量。
“嘶!”看見張明的狼狽樣,首飾店裡的女服務員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上去攙扶自家少東家,獻殷勤,卻在看到蔣釗身影的那一瞬間止住腳步。
為了這麽一個品行拙劣的少東家,去冒著可能得罪一位潛力匠修的風險,不值得。以前她們又沒得罪過蔣鋅,現在怎麽著還算得上前同事,有一份香火情。
張明爬起來,又招呼保安過來幫忙,這才抬起那件普通的純棉背心,他看了又看,這才隱隱在上面看到了一絲含而不露的黃芒,聞到那含而不露的花香。
真是黃階上品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