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連忙咳咳幾聲,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各位,要知道雜寵都是野獸,我們上寵獸課時都聽教授們講過,但凡是獸類就對血腥味極其敏感,這是刻進它們骨子裡的基因,根本不可能忽略,所以我們為什麽不在附近弄點血液當誘餌呢?”
張兆林說的眉飛色舞唾液橫飛,等意識到大家都看不到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後,立刻橫移幾步來到燕蕊正對面,將大臉盤子差點杵到她的攝像頭上。
“嗯,你說的沒錯,寵獸除了在智力上受限以外,單論體魄和各項器官的能力,的確能甩同級人類好幾條街,尤其是一些特殊性的寵獸,天賦強的令人發指,隨隨便便超越人族幾百上千倍……”聶教授一看聊起寵獸知識,立刻主動接過話頭引申,並且開始滔滔不絕的給眾人普及。
吳教練頭疼欲裂,生怕對方說個沒完沒了,於是連忙打岔道,“辦法是可行,可是臨時到哪兒去弄高級血液?”
張兆林突然像老母雞一般咯咯奸笑,一臉‘早就在我計算之中’的嘚瑟神情,隨後伸手從口袋拿出一個血包,志得意滿的舉在燕蕊面前晃動,“我早有準備,這血包裡面裝的就是入聖級黃金異獸血液,而且是類人型種類,一定能將那凶寵吸引過來。”
吳教練大喜,誇讚道,“你這寵物社社長沒有白當,不僅能夠活學活用,而且還能提前有所準備,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張兆林被誇的臉龐通紅,表面還極力露出一副謙虛不敢當的模樣。
其實平時他也不會如此,不過一想到今天是當著全校前三的美女面前‘壓倒’齊天佔據上風,他就從心底忍不住興奮。
誰讓對方從進校時就攜勢而來,並且一路走來依然橫衝直撞,取得的成績讓他這種老牌風雲人物都羨慕嫉妒恨。
不然以他的城府,也不會表現的這麽淺白直接。
“你準備怎麽使用這血包?獸籠內還是以低等級雜寵為主,一旦引起它們恐慌,別說後面引誘凶寵,恐怕解決雜寵暴亂都要大費周章。”章寵官忽然說道。
要知道高等級異獸無論是血液還是氣味、又或者是糞便,都能當成震懾低等級異獸的武器。
血包用的好的確能吸引那凶寵的目光,可是在鬥場裡面亂來,也有讓其它低等級雜寵暴亂的隱患。
到時候別抓不到真凶,反而將其他雜寵嚇個撞牆而死,或者因為心驚膽顫導致發生流胎噬子等現象,那才是得不償失的下場。
張兆林秉持著打鐵要趁熱的想法,把胸膛拍的嘭嘭直響,自信滿滿的道,“我就是考慮到這些因素才沒有自作主張,並且想著一定要得到教練和老師的首肯才動手,所以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觀察。
我發現走過的路上有幾隻白銀級雜寵正好處在關鍵位置,這血包隻用在它們獸籠外潑灑一點就成,萬萬不會引發其他的惡劣後果。”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透出一股篤定,因為鬥場自從被凶寵弄走兩隻入聖級黃金雜寵後,現在其他黃金級雜寵已經完全被保護了起來。
凶寵今晚若是真要動手,要麽就去選擇那些白銀級,要麽就會找他們這種有白金體質的對象。
在張兆林看來,只要在此時稍微引誘一下,對方有九成可能選擇己方。
“唔……如果真是這樣,倒是可以試試!”章丘凌道。
張兆林神色一喜,此時此刻他無比慶幸進來之前所做的準備,要不然怎麽能在齊天面前搶佔風頭?
哼哼!
比我進化快速又如何?有隻白金級雜寵又如何?
現在遇到難處還不是只有乾等,最後還需要我親自出馬才行!
“等等!”齊天忽然開口,神情擔憂道,“凶寵太過厲害,我覺得讓張學長那邊行動有些危險,不如由我這邊來做比較合適。”
“不行!”張兆林一蹦三尺高,這麽好的表現機會,他怎麽可能將露臉的機會交給齊天,那豈不是給他人做嫁衣,門兒都沒有。
他言辭鑿鑿的道,“現在時間緊迫,誰也不知道凶寵什麽時候動手,所以還是由我們來做最合適。”
話一說完,他也不給齊天繼續發言的機會,扭身就跳到白翼飛象的背上,催促燕蕊和他一起行動。
另外一邊。
“你擔心個什麽勁兒?暗處還有大聖進化者保護大家,出不了什麽大事的。”龍叮有些詫異齊天的擔憂。
齊天搖搖頭,神情還是沒有放松下來,“我和吳教練都有入聖級黃金體質,有心防備之下自問沒有問題,張兆林體質還是差了一籌,雖然短時間拖住凶寵沒問題,但是現在誰也沒見過這凶寵的樣子,不知道它天賦能力的情況下,我很怕那邊大意吃虧。”
張兆林的死活他不在乎,只不過是對燕蕊那丫頭有些不放心罷了,萬一凶寵詭異厲害,出事後悔就晚了。
“你還挺憐香惜玉的嘛!”龍叮話一出口臉色就微微一變,隨即掩飾道,“那你說怎麽辦?”
“怕……怕……”
就在此時, 小嚶忽然瞪著張兆林那邊的方向,身體不住的往齊天身後躲,一臉的驚恐之色。
“出事了!”齊天和龍叮齊齊一驚,不過後者保持懷疑態度,只有齊天相信小嚶,一把背起對方,腳下急速點出,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了過去。
“孽畜!”
同一時間,遠處忽然傳來一聲爆喝,隨即兩人就感到有一股強大至極的氣勢一閃,接著如浪濤一般迅速向張兆林處趕去。
“你怎麽知道她是對的!”龍叮緊跟而上,甚至一把抓住小嚶的衣服下擺,這才勉強跟上齊天的爆發速度,只是問這話的時候,依然很驚奇對方的未卜先知。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說運氣好也不是,說靈性也不全面,反正小嚶有一種趨吉避凶的本領。”齊天快速道。
先不說對方如何從星獸界獨自活著出來,單說她從左護法手下手中躲了許久,就可以看出這種本領是小嚶與生俱來的天賦,沒辦法解釋,只知道很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