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風馳電掣,幾乎將身體跑出了幻影。
整個鬥場也因為三方急速的行動引發了一連串的獸吼示威,無數獸籠被撞的砰砰炸響,更加顯示了此時的混亂。
“燕蕊你怎麽樣?”齊天邊跑邊問。
現在不僅是他們這邊動了,另外兩個方向的影像都晃的厲害,明顯是大家一起在高速移動,根本看不清影像,只能看到張兆林和燕蕊那邊好像有一抹白色影子不停閃現。
“哈哈哈……我這辦法果然有效,這凶寵跑不了!”張兆林狂喜的聲音傳來。
“我沒……沒事,只不過張學長要追那凶寵。”燕蕊的聲音傳來。
齊天一聽就急了,連忙製止道,“張兆林,小心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千萬守著燕蕊和飛象別亂跑。”
那邊立刻傳來一聲反駁聲,“它都出來了,不追的話,丟了誰負責?”
齊天怒道,“是人重要還是凶寵重要,你別意氣用事,抓它的事交給大聖進化者。”
張兆林嗤鼻道,“是你見不得我壓你一頭,不想我得這份功勞吧!”
“該死!”齊天隨即就看到對方的影像急速變幻,明顯是不管不顧追了下去。
他腦海中念頭急轉,幾乎是咆哮著對燕蕊大吼,“快跟上張兆林,一定不要讓自己落單。”
“哦哦!”燕蕊小臉緊繃,完全按照他的指令照做。
龍叮氣喘籲籲道,“既然凶寵已經露面,現在張兆林去追也沒有問題啊,你怎麽還是這麽擔心?”
齊天臉色沉凝道,“到現在都沒看清那凶寵模樣,誰能知道它動的什麽心思?而且前幾天百般尋它都沒影子,今天怎麽這麽快就暴露出來?”
“你是擔心有詐?”龍叮皺眉道。
“我怕萬一!”齊天眼中露出一抹焦慮,在心裡催促小骷髏操控骨龍迎上去。
本來他們是身處等邊三角形的頂點,張兆林追出去的方向是沿著趙秋神那邊跑,所以在大聖進化者趕到之前,小骷髏和吳教練那邊最為安全。
前提是燕蕊能跟上張兆林,萬一發生意外時有他能暫時抵擋一下,不然燕蕊和白翼飛象就是個靶子。
此時耳機裡傳來章丘凌焦急的詢問聲,“張兆林報告情況……張兆林報告情況……”
“我跟上它了我跟上它了,它跑不掉……”張兆林興奮的聲音發顫。
“小心安全……以你們自保為首要目標……”吳志遠緊跟著說道。
“吳教練攔住它……趙秋神快讓你的寵物攔住它……”張兆林聲音猛然拔升到極限。
仿佛兩邊眾人相遇,隨後大家就能看到好幾塊影像內同時閃過一抹白色影子。
“我看到它了。”吳志遠大喜。
“小紅牛別妄動,以趙秋神安全為主。”齊天緊跟著喝道。
張兆林氣急敗壞道,“齊天你瘋了,這麽好的機會不把握住,到底安的什麽心思?!”
說話功夫,他想都不想的追了上去,要和吳志遠一起包夾那抹白影。
“知道凶寵是白色已經足夠,我不會讓心愛的人冒半分風險!”齊天不管對方如何激將,只在心中跟小骷髏溝通,讓它放出白骨真龍護著趙秋神和燕蕊,半步都不讓它挪動。
鬥場獸籠密布,吳志遠本來要追那凶寵,一聽這話立刻扎住腳步,有些猶豫不決。
“追啊吳教練!!”張兆林急道,見對方猶豫,他恨恨的嘟囔一句,直接錯過對方身邊追了上去。
同一時刻,那名大聖級進化者也緊跟而上。
耳機裡一時間陷入沉寂之中。
齊天好不容易帶著兩女跟眾人匯合,見到趙秋神和燕蕊安然無恙,心中舒了一大口氣。
“乾得好小紅牛!”他摸摸小骷髏的牛角。
小家夥立刻神采飛揚,做叉腰仰天狀,一雙牛眼笑成眯眯眼。
齊天看到對方空洞洞濕漉漉的鼻頭,突然升起給它穿一個鼻環的想法。
小骷髏立刻從得意中警醒,鼻孔中噴出兩團白霧,瞪著他開始比劃牛角,警告意味十足,逗的齊天哈哈大笑。
“教練,看清那凶寵樣子沒有?”龍叮顧不得喘勻氣息,連忙問道。
吳志遠有些複雜的看了齊天一眼,搖頭道,“沒有,這家夥速度太快,附近獸籠又多,一閃就不見了。”
“沒事,只要人安全就好,明天將高等級異獸排查一遍,自然能知道它是哪一隻。”齊天不在意道。
眾人一聽這話,心情也跟著放松下來。
就在此時,耳機裡忽然傳來章丘凌沉重的聲音,“整個鬥場有12408隻入聖級雜寵,體質在白銀以上的有157隻,裡面沒有一隻符合這凶寵的外貌。”
現場所有人聳然一驚。
“什麽?章寵官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龍叮皺眉問道。
吳教練臉色難看道,“意思就是這凶寵是外來物種,根本不是鬥場關押的雜寵。”
齊天和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整個聖鯨是軍事化管理,學生想進出都要請假批條,更別說雜寵,可以說不可能神鬼不覺的混進來。
至於異獸界內的異獸就更不可能跑出來,因為它們不能在星球上存活。
那麽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有人故意將雜寵帶進來飼養,隨後策劃了今天的事件,目的是想盡快培育雜寵升級。
第二,這凶寵吞噬了聖鯨軍校的學生化形,然後趁機混進了鬥場之內。
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種,對軍校來說都是一件頭疼的事,一個處理不好就很可能引發災難。
正在這時張兆林和那名大聖進化者相繼歸來,兩人互望一眼,臉上都有一絲遺憾神色露出。
吳教練看著兩人表情,試探的問詢,“沒抓到?”
“被它跑了。”大聖進化者道。
“都怨你!”張兆林忽然指著齊天指責,“要不是你三番兩次阻攔,吳教練和你這雜寵任何一個及時出手都有可能留下那畜生。
現在你聽到了,它根本不是鬥場的雜寵,以後要是引起任何禍患,全都是因為你的婦人之仁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