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邁過黃金級體質的門檻了?”齊天驚訝問道,他記得自己離開時對方不過白銀級中段體質。
“對,包括那個夏文傷,他們肯定是從每天的繳獲裡貪墨了獸核。”甄迪恨恨點頭,說這話的時候依然心疼不已。
“大意了!”
“這不怪兩位團長,王武明顯是早有不臣之心。”吳峰唾了一口唾沫。
甄迪點點頭,“團長拿我們當家人兄弟對待,王武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才能瞞過你們,偷偷做出這麽多手腳。”
齊天知道這隻算是其中一點,王武敢叛變最主要的還是‘齊聖’沒有恩威並施,隻給了對方好處,而沒讓他看到膽敢背叛的下場。
另外,當初聯盟軍團最早的班底中,跟隨王武一起被解救出來的礦工人數十倍於甄迪一方,這也是他的一個疏忽。
要知道手下山頭林立不是壞事,而不能相互製約才是取禍的因由,就像獅王城內原先的三足鼎立,唐琴和北幻象王,每個人手下都有三個副團長互相牽製,就算其中一個想背叛,另外兩方也有足夠的力量鎮壓,這也算是給他提了一個醒。
“聯盟軍團是我和齊聖的心血,既然他臨死時將承擔團隊的重擔交給我,那些叛逆的家夥們我一定不會放過。”
甄迪和吳峰對視一眼,全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激動和興奮。
不過沒等高興一會兒,兩人臉色就相繼暗淡數分。
“怎麽了?”齊天察覺有異,驚訝問道。
甄迪看了一眼唐琴,後者歎氣接話道,“王武和夏文傷實力大增,已經今非昔比了。”
“怎麽說?”齊天皺眉。
“上次幻軍和象軍余孽逃竄出去,已經匯合夏文傷和王武組成了同一股勢力,加上讚隆頌恩和青翼,對方現在一共有五名黃金體質強者,要不是小妖湊巧晉級,唐家又調來一名黃金體質強者,我們還真沒信心完全擋住他們攻城。”唐琴苦笑示意旁邊的自家族人,是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材十分消瘦。
“啊?”齊天大驚失色,這可不算是一個好消息。
要知道以前獅王城內三方勢力,每家一共才4名黃金級強者,而手下已經收攏到3000之數,王武等人現在匯聚5名黃金級高手,手下數量只會更多。
“他們現在已經將方圓千裡內的伯爵級城池佔去九成,人數也已經超過五千之數,每人手下都號稱有一千大軍,就算對上十名黃金級強者也毫不畏懼。”唐妖兒接口訴說消息。
現在方圓千裡內,也就只有她們刀軍有能力收集這份信息,而且可用的斥候數量也在逐漸變少,這只能證明對方的眼線越來越多,勢力也越來越大,不久之後就能將獅王城像扎口袋一般合圍起來,到時候城內之人別說做生意,就連出去狩獵也平添一份天大危機。
“這就是他們故意造成的現象。”消瘦的唐家男子叫唐城,看著齊天的目光很複雜,既感謝他在唐琴掌控獅王城時出力,又有點埋怨他將唐家帶進這種泥沼境地。
因為現在城內刀軍的數量看起來不算少,不過大多都算是新兵一類,實戰經驗根本比不上幻軍余孽和聯盟軍團。
再加上大家都是奔著進化來的,結果你刀軍連大家安危都護不住,被圍困的時間增長,許多城內之人的怨氣就會積壓很深,到時候內憂外患一起爆發之下,獅王城就算有城牆也擋不住失去民心的後果。
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唐家首當其衝,損失就慘重了。
“刀軍暫時還能鎮壓一些聲音。”唐妖兒衝齊天笑著說。
唐城眉頭一皺,不冷不熱的道,“夏文傷和另外兩家余孽指名道姓的要讓我們交出齊天才肯罷休,守城不是長久之計,齊天你必須想辦法盡快解決這個麻煩,不然出了災難性的後果,我們無法給家族一個交代。”
唐妖兒有些尷尬,齊天示意對方無礙。
他已經聽明白了,唐家能做到的不多,讓他們出手打打順風仗可以,不過若是有可能陷刀軍於危難之中,他們就只能盡早抽身了。
畢竟唐家和他齊天只是利益之交,不能拿家族百年基業去賭博,失去一座獅王城的後果他們承受不起。
“唐先生請放心,真到那時候我不會連累整座獅王城跟我受苦,自然會盡快想出辦法擺平此事。”齊天平靜道。
以前和唐琴姑侄包括刀軍都是利益之交,對方能在甄迪幾人走投無路時挺身而出,已經算是額外幫他出頭了,他沒有理由讓對方下死力氣幫他。
除非齊天能找到瓦解對方陣營的方法。
唐城神情稍緩,開始給他分析現在的情況,“花蝴蝶離開後,我們刀軍現在有四名黃金級強者,現在加上你在高端戰鬥力上算是勉強持平, 不過最後交戰肯定是在獅王城外,到時候為了防止城內有對方的奸細內應搗亂,團長唐琴需要鎮守於此,所以實際上你需要同時應對對方兩名同級高手才可以。”
這段時間他們已經將實際情況反覆推演了幾遍,唐城和馮木可以牽製幻軍讚隆與頌恩,至於王武此人被唐妖兒自告奮勇的接下,畢竟當初在超凡之戰中,後者的實力是要遠遠超過前者的。
所以最後那邊只剩下獸人青翼和夏文傷,需要齊天同時接下。
“齊天,那個夏文傷十分厲害,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短短時間內竟然讓青翼三人俯首稱臣,你要是沒把握的話,我勸你不要硬碰硬。”唐妖兒忽然出口提點道。
“哦?”齊天有些意外,當初對方在他手上一招就落敗下來,現在不過晉級到黃金體質,就算變強又能強到哪兒去?
唐琴看出他的疑惑,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古怪之色,然後快速解釋道,“我跟他短暫交過一次手,發現他的身體十分柔軟,出招也特別怪異,甚至比一些從小修煉瑜伽的女子還詭異,就像全身都是軟骨一般,可以隨意折疊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