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給了謝川和邱露三天時間置換獸核與傀儡異獸卡。
結果不出一天,整個聖鯨軍校都因此震動。
尤其是即將畢業的研究生學長和學姐,寧願抵押貸款也要從兩人那裡換到一張卡片。
普通人超凡進化者第一次進入月獸界看命。
若是能順利活下來,那就得靠實力了。
能有一個黑鐵級骷髏傀儡當打手,不說能在月獸界走多遠,至少前期黑鐵級的進化獸核可以穩穩賺到。
所以不到一天功夫,謝川和邱露手上的800張卡片就被一掃而光。
尤其是當看到一些騎在高大骷髏傀儡身上洋洋得意的同學時,這些晚來一步的軍校生,差點沒後悔的當場哭暈過去。
緩過神來之後,超過數萬名學長和學姐將謝川堵的苦不堪言。
這家夥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被上萬名學妹包圍而感到痛苦。
可惜齊天在合同中已經下了封口令,膽敢泄露消息就收回他手上的100張卡片。
因此謝川即使被無數雙柔嫩小手將身上掐紫,也堅決不敢吐露出齊天才是真正的貨源。
最後消息散開,差點沒驚動聖鯨軍校的老師。
要不是齊天見狀跑去找老校長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謝川估計會被尿液生生憋死在校內。
而拿到1100枚黑鐵級獸核後,齊天第一時間就去了獅王城。
走在去唐琴的辦公地點,他忍不住唉聲歎氣幾聲,“老校長可真會算計,竟然用我請假過多來要挾,讓我將獅王城當成聖鯨軍校畢業生的踏板,漬漬,果然是老狐狸一隻。”
這次售賣傀儡異獸卡鬧的挺大,最後他不得不將自己是白骨殺神,還有幫助唐琴將獅王城打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鄭元絕。
反正他在聽過謝川和邱露的對話後,也有給學長學姐找出路的想法,因此當老校長提出讓首次進入月獸界的畢業生從獅王城進入的時候,他順水推舟的就答應了下來。
至於到時候獅王城吃不吃得下,就看唐琴會賣他多少面子了。
畢竟當初他雖然幫助對方打下獅王城,但是刀軍也出了2000人數和2000傀儡,另外對方也在一開始幫自己繳獲了3000隻骷髏,所以算是兩不相欠。
因此昨天他面對謝川時才沒有大包大攬,隻報出幾百的數目。
不過老校長所求不多,只希望下面學生能借獅王城保命,然後讓他們另外找空間裂縫返回聯盟。
於是齊天也就拍著胸脯答應下來了。
他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畢竟命運是自己掌握的東西,他也沒能力像老母雞護崽一樣保佑同學一輩子。
“不過老校長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對,怎麽都感覺有點悲喜交加的感覺。”齊天有些得意,暗道肯定是自己進步神速嚇了對方一跳。
想到這裡他不僅有些自得,眼神隨著心情顧盼生姿,可是走著走著就感覺四周看向他的目光有些不對。
齊天皺了下眉頭,因為他從這些人的眼中看出了憐憫和可惜,並且隨著他的移動,有越來越多的人在對他指指點點,仿佛在議論他什麽。
正當他暗自猜測之際,面前人群忽然分開,然後有幾個身影烏拉拉圍過來一片。
齊天猛然一驚,還以為是這幾天自己不在,所以獅王城發生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大事。
結果回神一看,眼前站的幾人竟然是甄迪和吳峰,另外還有幾名眼熟之人,全都是他聯盟軍團中的班底。
不過此刻他們各個身上帶傷,並且望著自己的雙目也是通紅一片。
裡面飽含著委屈和恐慌,還有最熾熱的憤怒和仇恨。
“出事了!”
齊天心中咯噔一聲,剛想詢問甄迪發生什麽事情,忽然反應過來頂著‘夏文傷’臉面的‘齊聖’已經被他安排死在遺跡之中。
他反應也是神速,幾個念頭之間已經猜到可能是聯盟軍團發生了什麽事情。
於是到嘴的話直接變成取出噬腐人蛛異獸卡貼在身上,搖身化作異獸模樣。
“有什麽事就說,齊聖死了還有我齊天!!”
一句話剛出口,三十來歲的甄迪就再也繃不住淚水,噗通一聲跪在齊天腳下,抱著他的雙腿哭訴,“團……老……齊天團長,王武那個叛徒造反了,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看到眼前數次陪同‘老大齊聖’打天下的身影,甄迪幾人再也沒有絲毫懷疑,全都激動的嚎啕大哭。
齊天的臉色逐漸鐵青,他雖然在第一時間猜到是自家軍團出事,但是還真沒想到會是王武那個家夥叛變了。
這個白眼狼!
他怎麽敢?!
此時唐琴也和唐妖兒走了過來,兩人明顯已經知道此事,臉上同時閃過一絲憤慨和憐惜。
齊天跟兩人點頭示意,然後扶著甄迪肩膀淡淡道,“有什麽事等坐下來慢慢說,只要人活著就還有機會翻身。”
他雖然心中也十分震怒,不過看到甄迪和吳峰千裡迢迢過來找他,還是剩下一些欣慰的。
至少還有幾個心腹真心效忠!
……
刀軍大本營。
風格粗獷的會議室內。
齊天聽著甄迪和吳峰的述說, 撐在膝蓋上的拳頭悄然緊握。
這次王武探聽到齊聖死在遺跡中後就想趁機奪權,而聯盟軍團的中下層成員也被對方悄然滲透大半,於是甄迪和幾名大隊長見機不妙就選擇來獅王城尋找齊天。
結果王武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等幾人離開軍團後就銜尾追殺他們七十來人。
四名大隊長中的譚亞和郭傑不幸身亡,最後就隻逃出包括甄迪和吳峰在內的五人。
一開始王武等人還想追進獅王城殺人,不過花蝴蝶聽說此事後請唐琴出動刀軍幫忙,於是這才平安保下這五個苗子。
不然就算齊天回來可能還會被完全蒙在鼓裡,也說不定最後會一腳踏入自己建立的牢籠內不得翻身。
“王武邁過黃金級體質的門檻了?”齊天驚訝問道。
“對,包括那個夏文傷,他們肯定是從每天的繳獲裡貪墨了獸核。”甄迪恨恨點頭,說這話的時候依然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