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張遠變成一個兩米高的恐怖異形怪物,張嘴嘶吼,露出滿嘴可怖而鋒利尖銳的好幾排鋼牙,足有上百顆之多,密密麻麻長滿口中,同時就連黑紅舌頭之上都長滿密密麻麻的鋒利尖銳倒鉤肉刺,令人驚恐膽顫。
王凌臉色微微一變,驚呼道:“魔怪?”
魔怪這種東西,王凌在巡捕衙查看檔案時有所了解,魔怪就是人類和一種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怪物相互結合形成的,或者也可以說,是某種不知名怪物進入人類身體當中,形成魔怪,號稱是殺不死的。
這種東西很可怕,那邪異之物一般都是在一些特殊固定地點,但這魔怪平時和一般常人無異,根本看不出來,會像常人一樣任何地方走動,普通人一旦遇到這種魔怪,往往都是死路一條,而且死無全屍。
魔怪最恐怖可怕之處,就是這種怪物以人為食,喜好生啖人肉,每日都要生吃人肉。
庭院眾多巡捕衙役看到這種驚變狀況,頓時各個嚇得目瞪口呆,兢兢戰戰。
魔怪凶名遠揚,絕不是一般普通巡捕衙役能夠對付得了。
張遠顯出魔怪真身,咧嘴冷笑,目中閃爍出陣陣寒光,一張口,露出恐怖大嘴,一副猙獰恐怖的凶殘模樣,怪聲笑道:“嘿嘿!老子真是受夠了!而且老子也早就不想裝模作樣了!這人類身子真是讓老子感覺非常不爽!你們這些巡捕衙的狗屁雜碎,老子現在就要把你們這些個蠢貨全都吃了!哈哈!人類心臟的味道,那種氣味真是令人著迷,那濃鬱的鮮血味道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嘖嘖!味道真是好極了!現在,老子就給你們這些狗屁巡捕衙役一個天大的驚喜!啊哈哈哈…”
張家庭院內,眾多巡捕衙役心中駭然,當真是任誰都沒想到,原本只是查抄張家,卻不想會遇到一隻恐怖魔怪,反而陷入被魔怪反殺的絕死境地。
張遠目露凶殘神色,惡狠狠道:“今天,你們這些人一個都別想逃跑!都要成為我的口中美餐!哈哈……既然逼得我顯出魔怪之身,這可是你們這些巡捕衙的蠢貨自動送上門來!自尋死路!原本還想要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可你們非要上門送死!這也怨不得誰!怪就怪你們這些人運氣不好,活該絕命與此!”
一瞬間,數名巡捕衙役嚇得驚慌失措不管不顧轉身而逃。
王凌神色陰沉,渾然不懼。
魔怪張遠用一種奇怪的沉悶聲音說道:“小子,我現在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先逃十息時間,給你一條逃命的生路,就看你是否能夠逃得性命。”
王凌輕輕一笑,仔細觀察一番眼前這隻張遠變身成為的魔怪,說道:“呵呵…我為什麽要逃?你這是想要戲弄我們一番?聽說你們魔怪渾身都是一層堅硬無比的奇特鱗甲,能夠抵擋刀劍利刃,而且還身懷巨力,又有人類的聰明和智慧,能夠學習修煉各種武技!嘖嘖!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這種真正的魔怪,平時你們夾起尾巴隱藏在人群之中,難以分辨,今天既然你這隻魔怪跳出頭來,正好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這魔怪到底多強實力!”
魔怪張遠頓時顯得有些氣怒,大聲道:“吼!小崽子,你這是找死!”
王凌輕輕轉了轉手腕,擺弄幾下手上重達三百斤的重刀,輕輕一笑,說道:“是麽?能不能行,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魔怪張遠變得暴怒異常,猛然出手,霎時間向王凌凶狠衝過來。
王凌臨危不懼,巨象凶獸血脈力量在體內完全爆發,體內血液猶如滾滾熱流湧動,手中用力一握三百來斤的重刀,腳下猛然一蹬,飛躍起四五米多高,一招裂風斬破風刀法,猛然一揮手中重刀,狠狠砸向這魔怪張遠身上。
張遠猙獰怪笑,怪物一般的猛獸面孔顯得渾然不屑,竟是不管不顧,想要仗著號稱近乎不死的魔怪身軀,想要和王凌硬碰硬剛,認為王凌不過一個普通人類武者一般力量微弱不足為懼!
轟!
三百斤的重刀攜著千鈞之勢,重重砸到這魔怪張遠身上,爆發出超強巨力,直接一刀就把這魔怪張遠砸得躺倒在地面上。
張遠雙眼睜大,露出一種駭然神情,根本沒想到這長刀一擊竟然有如此恐怖巨力。
這重刀暴力一擊,一下子便把魔怪張遠一隻手臂砸斷。
王凌扛著重刀手中拎著,走上前,笑道:“果真不錯,你們這些低級魔怪,最強悍凶猛的地方就是你們身上這層魔怪鱗甲,能夠抵禦刀劍利刃,這讓很多人類兵器高手毫無用武之力。而且你們魔怪還各個都用力巨大力量,每隻魔怪都要比人類力量強大十倍。要是你們魔怪的血肉和骨頭都像你們表層這個魔怪鱗甲一般堅硬,那我們人類可真就毫無生存之力了,就連人類武者都難以活命。”
魔怪張遠一隻肩膀和手臂被砸斷,掙扎著站起身,兩隻豎瞳怪眼當中顯示出憤恨神色,忽然間怪聲大笑道:“嘿嘿!那又如何?就是這一層魔怪鱗甲和這一身超越人類十倍的力量,便可把你們人類殘殺殆盡。哈哈…”
王凌微微搖頭,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凶戾狠辣之色,忽然間猛然揮舞手中三百斤重刀,狠狠一擊砸到這魔怪張遠雙腿之上。
哢嚓!
只聽接連兩聲脆響,這獨眼魔怪雙腿被重鐵圓棍砸斷,躺倒在地上。
這魔怪確實會讓人感到恐懼,魔怪張遠好似根本不知疼痛為何物,雖然受到重傷,但卻依然毫無異樣。
王凌猛然又揮舞手中重刀,狠狠重力一擊砸到這魔怪張遠頭顱之上,頓時把這張遠頭顱砸到深深凹陷一大塊。
但這魔怪張遠依然仍未死亡,雖然看起來淒慘無比,斷腿斷腳,但就是還沒死。
“這樣還不死?爺倒是看看你這魔怪到底還能怎麽個近乎不死!”王凌冷冷一笑,揮舞手中重刀,狠狠連連重砸魔怪張遠的頭顱。
接連十來重刀砸下去,最終直至把魔怪張遠整個頭顱完全砸成一灘爛泥。
一道道黑紅色古怪液體從魔怪張遠口鼻耳眼當中汩汩而流,散發出一種腥臭之氣,最後漸漸乾涸。
到最後,張遠屍身體表魔怪鱗甲很快退化消失,顯現出一具男子屍體。
王凌看到獨眼魔怪這種變化,有些驚異,低聲自語道:“咦?這魔怪鱗甲竟然自動消失了?這可有些奇怪了?其中必然有什麽原因。莫非是因為這魔怪體內血液都已經乾涸之故?”
他暗暗猜測,感覺有極大可能就是如此。
當下,王凌掏出腰間鋒利短刃,來到張遠屍體跟前,把這張遠屍體當胸開膛,自這張遠心臟當中取出一團黑紅血肉。
“這就是魔怪之心了!”
王凌仔細觀察,發現這一團黑紅血肉的魔怪之心好似活物一般,表面伸出一根根黑紅血肉觸須,在空氣中蜿蜒扭動,仿佛想要尋找什麽東西一般。
他伸出一根手指,微微靠近這黑紅血肉一般的古怪觸須。
忽然間,一根黑紅血肉觸須瞬間伸出一段距離,直接刺到王凌手指之上,仿佛想要狠狠向王凌手指當中鑽進去。
王凌感到手指微微刺痛,輕輕一拽,拿開手指,暗暗心道:“這鬼東西果真邪異,就這一團叫做魔怪之心的小小黑紅色血肉,就能讓一個人類變成魔怪,真是奇異!”
不大功夫,黑紅血肉表面的觸須緩緩收縮,最後完全進入這黑紅血肉裡面,形成一個圓球狀黑紅色肉球, 表面有微微有一些絨毛小小肉球的突觸。
吳天這時湊上前來,瞅了瞅魔怪之心,撇撇嘴道:“王兄,你這實力果真有所隱藏。我還倒是出手幫你一把斬殺這隻魔怪,沒成想你這如此乾脆利落的就解決了這隻魔怪!不過,這是一隻最低級的普通魔怪,真正魔怪強者可是實力非常強大。絕對不會如此輕易被斬殺!”
王凌淡淡瞥了吳天一眼,微微笑了笑,把魔怪之心收起來。
周圍還有一些巡捕衙役沒有盲目只顧著逃命離去,此時看到這種結果,有些目瞪口呆,同時也心中暗暗驚喜。
王凌微微點頭,對這些人表示認同,然後高聲命令吩咐道:“張家家主張遠被魔怪寄生,已經被我誅殺,並且取下這隻魔怪體內的魔怪之心。大家現在開始查抄這張家大宅,掘地三尺,一絲一毫都不準輕易放過。如果遇到什麽異常狀況,你們都不要輕舉妄動,即刻過來向我稟報。至於剛剛那些逃離而走的巡捕衙役,這次查抄所得不準獲取任何一分一厘,全部都給其他人平分。違命不遵,格殺勿論!”
眾人大喜,高聲應諾,馬上開始動手查抄整個張家大宅。
很快,整個張家大宅都眾多巡捕衙役查抄了一個底翻天,各個巡捕衙役面露喜色,獲得不少金銀財物,賺得盆滿缽滿。
正此時,忽然有個巡捕衙役一路狂奔而至,來到王凌面前稟報,在張家大宅裡面發現一個地下通道,直通地底深處。
王凌眼睛一亮,心中極為好奇,馬上跟著這個巡捕衙役一路來到地下通道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