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為什麽南崗會比天南市安全?天機大學安排學生出去,又不可能被當成是秘密瞞住的。”
林濤看著正打電話要叫晚餐的古羊問道。
他很好奇,那個圈子裡的人知道了有一部分學生去了南崗,難道不會去那部分學生裡面找嗎?
甚至相比之下,去南崗的似乎要比待在市區裡的還危險才對。
然而古羊卻搖頭道:“天南市區人多,魚龍混雜,正對他們胃口。你想想,就你家那個小區,別說混進去一個陌生人,就是幾十個,也不見得有人能警覺到。但是南崗就不一樣了,那裡有機械師組成的戰隊,進出口還都設有封鎖崗哨,他們要真想在那裡面做出什麽動作來,很容易就會把自己暴露,那反而是件好事。”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乾脆讓大家都去南崗呢?”林濤再問道。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劉德凱原本讓你們所有學生都去南崗,蘇長山原本也打算發動全市所有學校的機械師系學生都去南崗,可惜時間太緊,條件不允許。”古羊答道。
“好吧,這麽說的話,南崗雖然短期內是安全的,但從長遠來看,肯定會成為目光的焦點咯。”林濤理清了思緒,感慨道,“不過留在天南市也沒什麽意義,希望去了南崗之後能盡快讓機械附庸成長起來,擁有最起碼的自保力量。”
晚飯過後,林濤和古羊在無聲中達成了默契,選擇性遺忘了下午說過的所有話。
開始進行第一課。
“讓你們去南崗一是因為那裡相對來說安全,二是因為南崗最近捕殺了一隻六級異獸百目毒蟲,你聽說過這種異獸沒?”
“聽說過。”
林濤答道。
百目毒蟲,可是極其稀有的帶有毒性的異獸,它的毒液帶有強腐蝕性,若是機械附庸中毒,在沒有及時治療的情況下,毒液會很快滲入進機械附庸的全身,然後造成永不可逆的腐蝕傷害。
“那你知道百目毒蟲的毒針,有什麽用嗎?”
古羊接著問道。
“可以作為部件,擴充至機械附庸的身上。”
林濤十分自如的答道。
這倒讓古羊有些吃驚,他本以為林濤才成為機械師不久,對於這些理論知識還沒有來得及了解。
“那你知道,一隻百目毒蟲的體內有幾枚毒針可以用於部件使用?”古羊心生出考教的念頭來。
“嘿嘿,老師,這可難不倒我。”林濤笑了笑,這個問題算得上是很冷門了,百目毒蟲很少見,所以會將它作詳細介紹的書並不多,恰巧,林濤曾經看過一本。
他回答道:“百目毒蟲體內一共只有一支毒針,可以作為部件使用,其余的外殼或是內髒器官等等則可以作為材料使用,有幾率產出特性‘腐蝕’,不過這個‘腐蝕’的力量卻要比毒針裡的毒素小很多。”
“不錯。”
古羊頗為滿意的點點頭。
聰明的徒弟,誰都喜歡,他暗歎一聲自己沒白花這麽多心思,接著道:“南崗每年年底都會有年終的表彰大會,這次百目毒蟲的毒針到時候可是會作為獎品送給表現優良的機械師哦。”
古羊的語氣誘惑意味十足。
林濤卻在先前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寒針金藍獸的外皮上全是如針刺一般的毛發,若是能將這毒針作為部件擴充到它的身上……
不論是突襲還是絕地反擊,那都將是一個藏在暗處不易被發現的利器,
是絕佳的隱藏殺手鐧! “老師,你就別兜彎子了……”
林濤興奮道,古羊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他,又說要給他上課,那不就是要‘指點迷津’了。
“你小子,也不知道問一下這消息是怎麽來的……”
古羊有些鬱悶,他可是拐了七八道彎才證明了這個消息的準確性,然後又在第一時間就幫林濤想好對策該怎麽做才能拿下這毒針。
原本還打算顯擺下自己的人脈力量和智慧,結果徒弟壓根不給機會。
“老師辛苦了!老師棒棒噠!”
林濤立馬豎起大拇指,放到了古羊的臉上。
心裡頗有些後悔太著急了,該給老師一個表演的機會。
“少來……老實聽著!我給你上的課,可不想你們學校那幫混日子的老師只會說空話,我教你的,可都是實打實的乾貨!”
古羊傲嬌的推開了林濤的手,然後說起該怎麽做,才可以拿到那毒針。
甚至是得到別的,可以換錢的部件、材料。
林濤起初聽的很認真,可是聽著聽著,就發現味道有點奇怪。
“老師……你這些主意,真的合適嗎?”
“廢話,有什麽不合適的!只要能得到表彰,你管那麽多幹嘛!”
古羊訓斥道。
“可是老師,不是說好讓我待在南崗裡面,不出去的嗎?跑到外面去,不會有危險麽?”
林濤心懷忐忑。
“你膽子有這麽小的?又不是讓你去多遠的地方, 放心吧,師傅和你說的那幾個地方,絕對安全。”
古羊寬慰著道。
“偷溜出營地,還要再帶上別人……老師,這主意,真的是表現優良?”
林濤真的很不相信。
“你老師我還會坑你?你就按我說的去做,要是失敗了,回來我補一個毒針給你!”
古羊十分壕氣道。
一個百目毒蟲的毒針,市場價起碼在百萬以上。
而且是有價無市,沒辦法,百目毒蟲實在少見,這些年幾乎都要絕跡了。
“那要不你現在就補一個給我,回頭我把那個毒針弄來了,再還給你。”
林濤敏銳的找到了漏洞。
“你好意思拿?”
古羊用激將法反問一句。
可是林濤壓根就不在乎的回道:“老師給的,學生好意思。學生謝謝老師!”
說著,林濤伸出手去,一臉春風的笑。
“你好意思拿,我還不好意思給呢!”
古羊恍然發現不能用對付平常年輕人的方法對付林濤,不然吃虧的很可能是自己。
他看了眼時間,說道:“晚上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就不送你了。有什麽事電話聯系,師傅希望你回來的時候最起碼是二星機械師了。”
“臥槽?還有兩個月就到年底了,你這要求有點高啊!”
古羊卻沒有理會林濤的抗議。
他把手隨意的插進口袋,然後往二樓走去。
林濤很想無視古羊那說惆悵就惆悵的瀟灑模樣。
怎麽和自己就那麽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