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歐陽清露出了剛結識時那種猥瑣的惡心的表情對著寧柏川一臉諂媚道。
寧柏川給自己吃了一粒五品聚氣丹,頓時讓歐陽清露出羨慕的表情,但隨後又想到他僅僅八歲便有如此逆天的修為,身上有這麽多靈丹妙藥也就釋然了。寧柏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從儲物袋裡掏出之前穿的丹王宗外門弟子的道袍穿上後對著歐陽清皺眉道“首先,我強調一下,我不是你師傅,我也沒有說收你做徒弟,其次,我見你天賦也不低,二十出頭身中巫毒的情況下深深積累了突破到心動巔峰的靈氣,而且這麽快境界似乎變得越發穩固,天賦可以說比之大宗門內門弟子也不妨多讓,怎麽就老是喜歡露出這樣惡心的表情?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
歐陽清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十二三歲的孩童教訓頓時感覺尷尬不已,偏偏自己又生不起一絲努力,所謂再造之恩可比父母養育之恩,這個孩童可是救過自己的性命,給過自己報仇的機會的人。歐陽清開口道“我錯了,師傅,您說吧,要我怎麽稱呼您?”寧柏川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叫我公子吧,在家中我排老七,你也可以叫我七公子,叫七少爺也行,但是不許單叫少爺,至於我的名諱,暫時不便相告。”
歐陽清喜道“那公子,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寧柏川又來到了石壁前,望著石壁思索道“這條路從茅屋北面出發的路過來直指石壁,石壁下方有一道劍痕,而且我觀這路並不像是死路,應該是有什麽門道機關。”
歐陽清疑惑“那公子,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寧柏川黑著臉“你就只會說這一句話嗎?我要知道怎麽做我還用跟你在這分析呢?”歐陽清頓時尷尬不已“那公子,咱們是不是要想辦法找到這門道機關?”寧柏川嘴角抽搐了一下“按常理來說是這樣,關鍵是這機關在何處,找到之後又如何破解。”
歐陽清頓時露出了然的神色,便開始對著石壁研究起來,寧柏川見他上摸下按的搞得起勁。也沒有再去管他,自己也開始慢慢研究起來。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便過去了個把小時。這個把小時裡,有好幾波人曾來到這裡,但因為不想讓寧柏川被打擾,歐陽清都將那些人攔在了石壁外圍,那些人見歐陽清心動巔峰的實力擺在那裡,眾人不是對手,便逗留少時後散去。寧柏川在這個把小時裡推演了數次,仍然沒有找到任何機關的頭緒,不由猜想,難道這真的是一處死胡同?
歐陽清提著斬馬刀走了過來,見寧柏川仍然站在那裡低頭苦死,自發煩悶,一刀劈向了石壁,石壁傳來的反彈力讓歐陽清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摔了個真真實實。歐陽清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寧柏川卻不管他。
剛才歐陽清的舉動讓寧柏川眼前一亮,以歐陽清心動巔峰期的全力一擊竟然在石壁上連一條痕跡都沒有留下,反而讓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如此強大的反彈力,如此強大的防禦力。想到這裡寧柏川馬上拿出了自己的法寶飛劍,驅使飛劍全力向石壁刺去,只見飛劍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刺向了石壁,飛劍卻以比之前激射而去的速度更快的彈了回來,彈回來的方向正是歐陽清所在的位置,寧柏川身影一閃,提著歐陽清躲開了反彈回來的飛劍,讓歐陽清嚇得渾身冰涼喃喃道“我的乖乖,這一劍要是刺到我絕對一命嗚呼了”
寧柏川卻沒有理他,將他放下後召回了飛劍,看向了石壁上劍痕的所在處。然後用全力驅使飛劍劈砍向那道劍痕。
這次飛劍沒有反彈回來,而是結結實實的整個劍身全部沒入了石壁內。 寧柏川靠近後將劍柄握住,向左轉了一下沒轉動,又向右轉了一圈,直至轉到底,飛劍便脫離了石壁的控制,回到了寧柏川的手中,隨之劍痕慢慢消失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寧柏川收起飛劍,以神識查探洞口,發現洞口裡面有一道隧道,隧道裡有一處機關,機關的殺傷力足以秒殺元嬰期以下修為的修士,而以寧柏川目前的狀態,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保護歐陽清周全,看了歐陽清一眼,歐陽清也識趣道“公子,你先進吧,我找別的地方進去去找你。”
寧柏川道“一路小心。”便化身一道流光鑽進了洞口內,在寧柏川進入後,洞口迅速合攏,劍痕也隨之消失,石壁上變得無比光滑,歐陽清揮著斬馬刀全力向劍痕之前所在的地方砍去,整個人被彈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如此反覆試了多次,將整個石壁砍了個遍石壁也沒有出現剛才那種拳頭大小的洞口,反觀歐陽清因為反震的余力被震得吐了幾次血,頓時感覺自己五髒六腑都被顛倒了一般,坐下調息少時之後,長出一口氣。這樣即便後來有人來到這裡也沒辦法進入石壁裡面追上公子了。歐陽清朝著石壁行了一禮之後轉身離開了,他要尋找另外的路去和寧柏川匯合。
寧柏川進入石壁後小心躲過了那處機關,他也擔心會有人破解了石壁從而進來給他造成一些威脅。因為此前又是運功為歐陽清解毒,又是助歐陽清突破,他的實力現在也僅僅能夠發揮出元嬰初期的修為。
歎了口氣,果然還是這具身體太小了。一點也不像別的穿越小說或著電視劇那樣身體不受年齡和大小的限制,反而印證了容器大小決定容量大小的道理,也難怪宗門內的鎮宗神獸體型那麽龐大了。
小心摸索著前行,石洞內並沒有任何光亮,若是一個沒有絲毫修為的人來到這裡,絕對伸手不見五指的,不過這並不是什麽難題,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在這種環境下都可以如履平地,更不要說本身實力已達分神期的寧柏川了。
向前行走了約莫三百米,躲過了幾處機關,並不是他沒有實力去破解這些機關,而是他不想浪費自己體內的靈力,靈力,乃是所有修道者,妖修的根本,沒有靈力加持,修道者也就是比普通人更健碩一點,精神力更強大一點罷了。而每個修士體內的靈力並不是無限的,除非達到大乘期以上,便可以借助周邊的靈氣來轉換為自身的靈力。天地之靈氣無窮無盡,隻是分靈氣的強弱,也就是濃鬱程度。濃鬱程度越高的地方,也更適合修士修煉,龍脈加持之處靈氣最為濃鬱,例如丹王宗所處的方山,便是地底埋藏了一條天級龍脈。在丹王宗的浮屠洞天內,便是龍脈靈氣最濃鬱的地方,最深處非天仙級大能不可進入,受重點培養的弟子們也僅僅隻能在洞天外圍修煉,並不是不讓弟子們進入最深處天仙大能所修煉的地方去吸收靈氣修煉,而是隨實力不同,承受能力也不同,貿然進入靈氣濃鬱程度高於自身實力的地方,輕則神識潰散成為白癡,重則當場靈力亂竄,身體爆裂而死。
所有的大勢力幾乎都有龍脈,但龍脈並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龍脈也有靈氣散失的一天,到那時,要麽尋得神級異寶來給龍脈續命,要麽就搬家找另一條龍脈。
寧柏川再次掏出一粒五品的聚靈丹,運功化解藥力後起身繼續向前走去。走了多遠,寧柏川心中都默默地數著大概的距離。目前已經走了接近一公裡了,拐彎都拐了好幾處,碰到的機關也有十幾處了,要不是神識強大,遇上其中一處能一擊滅殺元嬰巔峰修士的機關時,寧柏川就已經喪命了。(那麽這本書也就這樣可以申請完結了。想到這裡,我不禁笑出了聲。)
忽的寧柏川感應到似乎前面有打鬥的聲音,便加快了腳步迅速靠近。身材嬌小的他,移動起來卻並不慢,不一會兒就已經到了石洞的出口處,出口也是拳頭大一個洞,寧柏川不多想,化身一道流光鑽進了洞裡,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洞外。借著一塊大石頭的阻擋,寧柏川開始細細打量起這場打鬥的源頭。
只見一個少女,看不清面龐,像是被一團霧氣遮擋住了面容的樣子,但是。寧柏川卻看得很清楚,這少女長得粉嫩水靈,瓊鼻柳眉,竟有前世地球上范冰冰的幾分神色,要不是這是在異界,寧柏川都會以為自己這是在看范冰冰在拍什麽古裝武打劇了。少女的對手是一個披肩散發的少年,身體散發出的靈氣時而潔白無瑕,時而黑暗如魔,施展起來的功法給人感覺時而霸道時而陰柔,少女不斷的祭出法寶和道符,卻被長發少年一雙手不斷破解,一時難舍難分。
“莫無忌,罷手吧,君瑤聖女,也罷手吧。”忽的傳來一句悲天憫人般的歎息,寧柏川細細看去,是一個光頭的僧人,場中打鬥的兩人也隨之慢慢分居兩側,看向對方的眼神透露出絲絲凶光。“切,瑤池聖女也不過如此。”那長發莫無忌嗤笑道。瑤池聖女並沒有理會他,隻是把頭微微抬起,似透露出不屑的意思。莫無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也沒說話。
“莫少宗主,還請給貧僧一個面子,現在才僅僅到第八層,我們目前不應該發生內鬥,之前不是說好了在找到神土之前大家都要以尋找入口為最優先目的嗎?”
“大師,您誤會了,這瘋婆子不知道發什麽瘋,看見我就直接拿著法寶跟我打,我都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她”莫無忌有些懊惱道。
瑤池聖女仍然沒開口說話,一鳴看向她露出詢問的神色。瑤池聖女向一鳴比了一連串的手勢,莫無忌看了之後怒道“瘋婆子,你說什麽!我莫無忌豈是做那等卑鄙之事的人?少在那裡信口雌黃!”
瑤池聖女眼中也有一絲怒意。一鳴連忙安撫兩人。這時突然傳來一道破空聲,只見一道流光劃過出現在了三人跟前,來人英俊非凡,身上白袍鑲著金邊。來人是補天宮少宮主鄭楠滔,鄭楠滔手裡提著一人,此人身形竟跟莫無忌一模一樣,同樣披著長發。鄭楠滔將手裡的人扔在地上,莫無忌看了鄭楠滔一眼,伸手揭開了那人的面具驚到“是你!”又望向鄭楠滔“這是怎麽回事?”
鄭楠滔道“我在秘境五層入口處見此人鬼鬼祟祟便有些疑惑,隱匿了氣息後跟在他身後看看他想幹什麽,隨後便看到他似乎能準確的找到我們的位置,先是將你陰陽谷弟子打成重傷,後又恰巧遇見佛門另外兩位大師,將一人打傷後逃離,另一名大師追他而去,我因擔憂自家弟子安慰,便沒有跟上去,找到我補天宮弟子之後,果然也被打傷兩名,另外幾名弟子不知所蹤,後來我尋蹤追上,正好趕上他遇到一頭四級妖獸,他將妖獸擊殺後自己也身受重傷,不然要想拿下他,即便是我也要費些功夫。想必聖女的弟子們被打傷也是此人所為,另外失蹤的弟子們,怕是凶多吉少”
莫無忌捏緊了拳頭,“我怎麽相信你?”
鄭楠滔隨意到“你可讓一鳴大師查探他的記憶。他現在全身經脈被我廢掉,丹田也被我擊碎,僅僅是活著罷了,連自殺都做不到。”一鳴點了點頭便伸手按在那人的腦袋上,良久後朝著莫無忌等人點了點頭。
莫無忌憤怒道“說,誰讓你這麽乾的!”那人臉上露出一道陰森的笑容並未開口。
瑤池聖女看向一鳴,一鳴朝她點了點頭,臉色並沒有多少變化,但其眼睛裡面快要噴出火來的怒氣還是能察覺到的,一鳴看著莫無忌開口道“莫少主,這雖是你的家事,但因他涉及到傷害別的宗門的惡劣事件,恐怕莫少主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莫無忌越來越氣,恨不得一掌拍死他。“莫無情,為什麽要這樣做!”
寧柏川在一邊看的熱鬧,聽到這個名字頓時了然,難怪莫無忌這麽生氣,這莫無情便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但天賦上要比莫無忌欠缺太多。不過,不是說這莫無情才僅僅心動期的修為嗎?怎麽可能做到連傷那麽多人後還能擊殺四級妖獸?
還沒等寧柏川想明白,莫無情馬上主動獻出了答案,只見莫無情身上散發出強烈的魔氣,對著莫無忌慘笑一聲,眼裡露出濃鬱的不舍,悔恨,和不甘。“嘭”魔氣散去後,當前幾人都受了不小的傷,也是他們身上法寶眾多,不然這自爆的威力恐怕能將他們三個全都殺了。莫無忌看著魔氣散去後的那一塊地,早已經沒有了莫無情的身影,他發瘋似的衝到莫無情自爆的那塊地,連一塊血肉都沒有留下。隻有一塊殘破不堪的布片。莫無忌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雙手撫摸著那塊破布,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仰天咆哮“啊,為什麽,無情,啊,到底為什麽啊!”莫無忌腦海裡閃爍著從小到大的畫面,那個深受大家喜愛的弟弟,那個總是會站在自己背後支持自己的弟弟,那個總是替自己抗下錯誤被父親教訓處罰的弟弟。“哥!我沒事,我能堅持的。”“哥,你會永遠這樣保護我嗎?”“我哥是個天才!不許你們說他壞話!”“哥,我沒事,我不疼。”
莫無忌仰天痛哭,眼中流出了血淚“到底為什麽啊!無情!你讓我怎麽跟娘親交代啊,你不是說好讓我永遠保護你的嗎?啊。”
另外三人相視一眼,雖然受了不小的傷,但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麽追究的了。瑤池聖女看向一鳴,打了幾個手勢。一鳴驚訝道“聖女,你是說,他是被人控制的?”
莫無忌聽到一鳴這句話,仿佛點燃了他胸腔中無盡的怒火,轉身緊緊地抓住聖女的雙肩,目眥盡裂“聖女,你一定知道什麽對不對,我弟弟他。”他的雙手很用力,讓瑤池聖女的雙肩感到一絲劇烈的疼痛,雙肩微動,掙脫了莫無忌的雙手,對他做了幾個手勢,莫無忌流著血淚道“聖女,你叫我怎麽冷靜,那是我親弟弟啊!”聖女歎了一口氣,又比了幾個手勢,而後從莫無忌手裡拿過那片破布,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接著秀眉微皺,將破布還給莫無忌後,對著眾人比劃了一番。
一鳴開口道“你是說,莫無情被人下了巫術?是巫神教那種巫術?”聖女點了點頭又比劃了一陣。
“是了,我弟弟他才心動期的修為,不可能就這麽短短幾個小時擁有堪比出竅初期的實力,必定是某種藥物所至,但又是什麽藥物?”莫無忌咬牙切齒道。
聖女看向一鳴,一鳴道“綜聖女所述,此種藥物天下隻有兩個地方有。第一個,丹王宗的升天丹,這升天丹是七品丹藥,可以讓心動期的修士短時間內直升分神期。第二個,便是早已消失千年的巫神教的凝血丹,此丹是需活祭七七四十九名金丹修士,或活祭數百修士,輔以自身本命精血煉製而成。吃下此丹,可在短時間內實力不斷上漲,最終迷失自己而變成飲人鮮血的魔物,並且實力還會一直上漲,完全體的魔物實力堪比大乘期修士。不同的是,丹王宗的升天丹,藥效完全發揮需要兩到三天,並且需要有三個大乘期以上修士不斷的幫助食丹者化解體內靈氣亂竄的情況。而凝血丹只需要食丹者不斷的殺戮,不斷的飲人鮮血即可。”
一鳴頓了頓又問道“鄭少宮主之前所發現身受重傷或身死之人體內精血是否都已經消失?”鄭楠滔點了點頭。
一鳴歎了口氣道“那就對了,服用凝血丹後神志便會不斷的被腐蝕,最後淪為施丹者的殺人機器。此前莫無情突然自爆,想必也是施丹者對他進行了操控,我想,施丹者離我們並不遠,甚至也許就在我們這些人之中。”
莫無忌聽完之後,外放出滔天靈力,陰陽兩到靈氣在頭頂盤旋形成了一道旋渦,他盯著眾人道“我一定會找出這個人,我莫無忌對自己的心魔起誓,如若發現此人,我就算身死,也要將他碎屍萬段。”鄭楠滔看著這個架勢不由暗暗心驚,好家夥,原來不止我一個人達到了出竅後期。這莫無忌如果真跟自己打起來,自己反而可能會落敗。
瑤池聖女對莫無忌報以歉意的神色,比了幾個手勢,莫無忌看了之後緊緊抓住那破布道“聖女不必道歉,此時全權是那幕後凶手所為,我莫無忌發誓,要是找到此人,不管他是誰,我都要他生不如死。”
說罷便朝寧柏川所在的石頭處看了一眼“閣下偷聽了這麽久,也該現身了吧。”
寧柏川心裡咯噔一下“我草,這麽快就發現我了?”(不快了,大哥,已經很慢了)
寧柏川有些尷尬的咳了咳走了出來“咳咳,今天天氣真好。”眾人看著寧柏川,臉上露出一種難言的表情。隻有瑤池聖女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反而心跳當時似乎是慢了半拍,但畢竟是聖女,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莫無忌最先開口道“我記得你,你是丹王宗那個小屁孩吧,你怎麽會在這裡?”
寧柏川無奈道“我跟我師兄他們走散了,你信不信?”莫無忌臉色一冷“荒唐,你以為這是哪裡?秘境第八層,你走散了?你以為這是你丹王宗後花園?”說著便要向寧柏川出手。
寧柏川裝作一副很害怕的表情,一鳴連忙擋在莫無忌面前“莫少主,您這又是幹嘛?他還隻是個孩子。”
寧柏川眼珠轉了轉“就是,欺負小孩啊?小心我長大了打的你滿地找牙。”莫無忌臉色越發陰沉“我現在沒空跟你拌嘴,老實交代你怎麽到這裡來的,否則我不會給你家大師兄季長生面子,想必我殺你丹王宗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 他季長生也不敢說什麽”
“你這麽懂我的嗎?”一道殘影劃過,丹王宗季長生站在了寧柏川的跟前,將他護在身後。“莫無忌,我才剛到,你就這副架勢,是欺我丹王宗無人?”
寧柏川看著面前這個大師兄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因為他在季長生身上感受到一絲巫神教特有的魔氣。但也僅僅是一閃而沒,寧柏川搖了搖頭,可能是自己感知錯了。
眼見這馬上又要打起來的架勢,寧柏川輕咳一聲“大家不要傷了和氣,有什麽咱們好好說行嗎?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麽來的嗎?我告訴你便是。”寧柏川便將自己如何如何來的重頭說了一遍,當然,歐陽清的事情他隱瞞過去了。
一鳴聽完後,來到寧柏川所說的那個地方,查探了一下,隻發現確實有洞口的痕跡,但以他的實力,並不能查探到更多的信息,也就不知道寧柏川所說的那個洞口隻有拳頭大小。
“那我這算是洗清白了吧?”寧柏川攤開雙手對著眾人道。莫無忌卻不理會他,隻是對著季長生道“你小心點,我會盯著你的。”
季長生卻不以為然,隻是傳音給寧柏川道“小祖宗,你怎麽進來了。”
寧柏川撇了撇嘴,傳音道“我閑得無聊”
季長生單手扶額,一副無語的表情。
一鳴又道“好了,莫少主,不要嚇著這位小道長了,他還隻是個孩子。”
寧柏川得意的笑了笑,朝著莫無忌咧了個嘴臉,而一旁的季長生卻嘴角抽搐,是啊,他還隻是個孩子,一巴掌能把我們全拍死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