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寧柏川睡醒,不知已經過了多久。寧柏川看著眼前的陣法,露出沉思的表情,這是一套簡易的防禦陣法,范圍很小,剛好夠保護一個正在突破或者受傷的人用,是七級陣法禦魔陣的簡化版,雖是簡化,卻也可以抵擋來自分神期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注意,是分神期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其防禦力可見一斑。
望著陣眼處一顆色彩斑斕的石頭,寧柏川輕咦一聲,這可是寶貝。傳說中的補天石,潔白無瑕的成色,石體內蘊含著磅礴的靈氣,雖說隻有手指般大小,但也非常珍貴,這麽大一塊補天石起碼也得賣個幾千塊上品靈石。細細觀察,這補天石被雕刻成月牙狀,一端系著一條紅繩,這繩子也是寶貝,竟然是天羅花的根莖製成,天羅花是非常珍貴的藥材,最大的用途是煉製六品丹藥的主要替代品材料,性柔,可以配合多種材料進行煉製不同的丹藥,也稱六品萬能花。寧柏川掏出掛在脖子上一模一樣的玉佩拿出來上下一比,兩顆月牙狀的玉佩並攏發出一縷白光,便又暗淡下去。
寧柏川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據母親說,這玉佩是姥姥傳給母親的,母親一塊,小姨一塊,而小姨是在兩百年前就已經失蹤了的。當年為了找到小姨,可鬧得滿大陸沸沸揚揚。這麽說來這玉佩是小姨失蹤的關鍵信息,那麽。小姨是被殺害了嗎?寧柏川想到這裡眼神不由一冷,雖然自己並沒有見過小姨,也談不上什麽感情,但是殺我族人之仇不共戴天這種思維不管是來自地球的他的思想還是源自人性的本能,這都是應該去查的。寧柏川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查清楚,將玉佩放在這裡的人一定還沒走遠。
寧柏川起身後掐了一個法決眼前便出現了一道白色的霧氣凝聚的殘影,殘影迅速的像石洞一個方向飄去,寧柏川來不及多想,立刻跟上。
良久,寧柏川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地方,這裡居然花草樹木什麽都有,在中間有一顆參天大樹,大樹下有一座茅草屋。寧柏川不多想,向茅草屋走去,所謂藝高人膽大,寧柏川也不會害怕一個死去的人會留下什麽陷阱,反正自身保命的東西多得很。那白色霧氣的殘影也早已消失不見。
寧柏川站在茅草屋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裡面除了一張桌子一個凳子,什麽都沒有,不由滿頭黑線“一般劇情不都是裡面有什麽大機緣嗎?怎麽連根毛都沒有。”寧柏川不死心,翻了翻桌子,翻了翻凳子,發現這雖然確實不凡,但也僅僅是材質比較好的凡物,對修道者根本沒什麽幫助的東西,放在凡間也就值個幾千萬金幣的東西。
紈絝不愧是紈絝,幾千萬的東西在他眼中毫無價值。
寧柏川氣惱不已,坐在石凳上,越想越氣,便一掌拍向石桌。“啪”石桌頓時被拍的粉碎。“咦,這是什麽。”寧柏川一眼便看到石桌裂開後掉出來顆豌豆一樣的東西。寧柏川輕輕拿起那顆豌豆,就像是個窮了幾輩子的人突然撿到一塊黃金一樣,如獲珍寶。仔細打量了一番,寧柏川猛地把那顆豌豆仍在了地上,將地都砸了個窟窿滿頭黑線的他大怒“特麽的,就是一顆普通的豌豆,靠,藏這麽隱秘,我還以為是什麽寶貝,氣死我了。”說罷又猛地對著那窟窿裡的豌豆踩了幾腳。拂袖離去。
離開茅草屋後卻發現茅屋外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聚集了很多修士。各個面色不善的盯著寧柏川,此時的寧柏川已經換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改變了自己體型和面容,變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帥氣小夥子,
寧柏川眉頭微皺。 只見一人道“小兄弟,我們也不想刁難你,你在裡面得了什麽寶貝交出來,我們可以放你走。”
寧柏川開口道“裡面什麽都沒有,哦,有顆豌豆,我扔地上了。”
一個精瘦拿著一把斬馬刀的修士快步走了進去,很快就出來對著那群人喊道“確實什麽都沒有”
只見一人又開口道,“寶物肯定被他拿走了,他從裡面出來,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
寧柏川微微皺眉,這下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第一個開口那人又道“小兄弟,交出來吧,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
寧柏川煩道“不然怎麽樣?殺了我?”“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別說我欺負你。我不會殺你,以免別人說我蓋世一刀天涯斷柳川楓欺負你一個毛頭小子。看刀”那第一個開口的人揮舞著砍刀向寧柏川砍來。
“叮。”發出了一聲金屬撞擊到硬物的聲音。只見寧柏川兩隻手指夾住了劈砍過來的刀刃。
柳川楓尷尬道“你,你撒手,你還敢還手。兄弟們,上啊”
“殺啊,殺”數十人快速掏出各自的武器衝了上來,其中還不乏修道者。看來這是一股小勢力的聯盟。寧柏川也沒有心思想這些,本來就很煩了,還有人來找他麻煩,這就是瞌睡來了還有人送枕頭,正愁有氣沒地方撒呢。
身影一閃,寧柏川用拳頭在每個人頭上打了一拳。頓時十幾個人哇呀呀的叫喊著蹲下抱著頭痛苦不已,幾個修道者更是疼的鼻涕眼淚都掉了出來。只見每人頭上都腫了一個大包。寧柏川長籲一口氣回頭惡狠狠的道“敢打小爺的主意,也不撒泡鏡子照照自己的尿,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
只見那個精瘦的修士一臉錯愕,唯有他沒被打,頓時一臉諂媚的表情湊了過來,那模樣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寧柏川頓時向後退了兩步。“慢著,你幹嘛?”那精瘦修士頓時嘿嘿笑道“少俠,我想跟你混”寧柏川一愣“你這是玩哪出?”“嘿嘿,少俠,我見你英俊非凡,實力強大,這不,被您的王霸之氣所深深折服,請收了我吧。”精瘦修士說完立刻單膝跪拜,一副原為主公赴湯蹈火的架勢。看的寧柏川尷尬癌都犯了。
寧柏川揮了揮手“拜拜了您呢!”說完一個腳底抹油溜了。
並不是寧柏川害怕,但也確實是寧柏川害怕,此人極度恐怖,表情十分惡心,遇到強敵,打不過,惡心都能把人惡心死。那一臉的青春痘配上極度猥瑣的表情,真是讓人看了渾身雞皮疙瘩起一地,還配合那曖昧的眼神,讓寧柏川想著想著不由一陣冷顫。
搖了搖頭寧柏川不去想,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一條死路前,寧柏川掉頭準備走,忽的想到了什麽,又轉了過來。“按照電視劇的劇情來看,像這樣的地方一定有個什麽暗道機關。我找找”
寧柏川沿著石壁到處摸索,撥開一個草叢突然蹦出個人臉“嘿嘿嘿,老大,有什麽要幫忙的嗎?”
“我草!”寧柏川嚇得下意識出了一腳,直接將那人踹進了土裡。頓時一愣,壞了,這該不會把他踢死了吧。寧柏川連忙一掌拍在地上,只見從土裡冒出個人頭,寧柏川拔蘿卜一樣將人拔了出來。又是一愣,這不是剛才那個精瘦的猥瑣修士麽。先不管了,救人要緊。寧柏川連忙從行囊裡掏出一個玉瓶,從玉瓶裡倒出一顆紅色的丹藥給修士喂了下去,然後用靈力將他的經脈疏通,讓藥力得以完全散發。不多時修士吐了一口血醒了過來。看見寧柏川模模糊糊的身影后喃喃道“我這是在仙界嗎?好漂亮的仙子啊”寧柏川滿頭黑線,恨不得再給這家夥來一掌。修士的意識越發清醒,看見寧柏川之後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我靠,老大,你這一腳差點把我踹死啊。”
寧柏川無語“誰讓你藏在草裡嚇我的”
修士又露出了招牌的猥瑣表情道“老大,你這丹藥,是五品丹藥大還丹吧?傳說中可以讓隻有一口氣的人立馬活過來的”寧柏川點了點頭。忽的發現有什麽不對“等等,誰是你老大?別亂叫行不行大哥。”
“嘿嘿,老大,我叫歐陽清,以後咱們都是自己人了,老大你叫什麽名字?”歐陽清曖昧道
寧柏川看著他似乎沒有什麽大礙了,起身準備走,並不想搭理這個人,卻又想到了什麽,回過頭問道“你身上可是有什麽可以屏蔽氣息的寶物?不然你為何能在我神識范圍內潛進來讓我沒有任何察覺?”寧柏川越想越可怕,這要是有人對他圖謀不軌,剛才就已經得逞了。那種完全沒有防備的狀態下,就是一個融合期修為的人都能置他於死地。
歐陽清一愣“老大,我沒有什麽寶物啊”寧柏川臉色一冷“你若是不說,我就隻能動武了。”
歐陽清看著寧柏川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看樣子不像是跟他開玩笑的,連忙道“老大,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沒有什麽能屏蔽神識的寶物。我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為,怎麽會有這樣的寶物啊。”寧柏川聽得也是一陣懷疑,難道自己的神識出了什麽問題?用神識對著歐陽清掃了一眼,發現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
寧柏川立刻後退兩步,從儲物行囊裡拿出了一把劍指著歐陽清道“說,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接近我。”
歐陽清嚇得滿頭大汗“老大,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我,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修士啊。”
“如果你不肯說的話,隻能一戰了。”說罷寧柏川掐了一個法決,手中的劍便向歐陽清飛去,以寧柏川目前被壓製一小階後出竅巔峰的修為,掌控的飛劍速度是極快的,歐陽清根本來不及開口,劍便刺穿了歐陽清的胸口。
“你,你為什麽。。我。”歐陽清想說什麽,卻說的斷斷續續,最終雙目圓瞪,倒了下去,從歐陽清腰間的口袋中掉出一顆豌豆。
寧柏川拿起這顆豌豆,對著倒下的歐陽清後腦杓一點,歐陽清便又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我,我沒死?”歐陽清有些發愣。看向寧柏川的身影,他表情有些茫然
寧柏川緩緩開口道“剛才隻是用了一道幻術,你是中了幻術。”說罷神識一掃,發現歐陽清的修為馬上能感知到了,築基期後期。寧柏川眉頭微皺,問道“這顆豌豆你從哪裡來的?”歐陽清有些畏懼的回答“是,是少俠你在茅草屋裡扔的啊。我見整個茅草屋裡什麽都沒有,隻有這個能帶走,我就把他拿走了,還有玉石做的那個凳子還是好的,我也拿走了,覺著能賣點錢。。您,您要是要,我都給您。”寧柏川一拍腦門,自己怎麽這麽蠢,以自己強大的修為全力把這顆豌豆扔在地上它竟然完好無損就應該想到這不是凡物。但又確實沒有發現這顆豌豆有任何奇異的地方,難道就是耐揍,和屏蔽神識?
寧柏川越想越苦悶,乾脆不想,不由暗自惱怒,都怪自己這八年來不聽二哥的話,不用功讀書,把豌豆收進了儲物袋。對著歐陽清歉意道“抱歉,對你出手兩次差點害你丟了性命,還拿走了你的東西,這樣吧,這瓶大還丹就當作賠禮了,請你務必收下。”說罷寧柏川將大還丹遞給了歐陽清,歐陽清卻沒有伸手去接,他現在有些發蒙。這是什麽套路?
寧柏川見歐陽清沒有接,便皺眉“你若是不接,我可就收回了。”歐陽清連忙搶似的從寧柏川手裡拿走了丹藥。開玩笑,大還丹,五品丹藥,說生死人肉白骨也不為過,白給的不要白不要。
寧柏川見歐陽清收下了,心裡才沒了負罪感,又對他行了一禮道“之前對你下了幻術,你且在此修養吧,不然會對你的神識造成創傷。”
歐陽清臉色一正,雙膝跪下對寧柏川拜了下去。嚇得寧柏川一讓,跪拜大禮在修行界可是很大的禮數,上跪天地,下跪師傅父母。對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兩個小時的人行如此大的禮這讓寧柏川著實又點反應不過來。“你這是幹什麽”
歐陽清頭伏著地沒有抬頭看寧柏川“前輩,請讓我拜您為師”寧柏川震驚道“哈?拜我為師?”
歐陽清道“前輩,我知道修為至高的大能都能永駐青春,我也不知道以我的資質夠不夠資格拜在您座下,但請收下我,哪怕,哪怕隻是給您端茶倒水也可以。”
寧柏川也正色問道“為何你要拜我為師?”
歐陽清露出一股恨意“我要報仇”寧柏川嘴角抽搐,這狗血的劇情怎麽這麽熟悉。
寧柏川道“你起來吧,我是不會收你的,你若放下仇恨,一心向道,便在五年後丹王宗招收弟子的大典去試一試。”
歐陽清不起,咬牙道“我所剩時間無幾,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還請前輩成全”寧柏川皺眉在此用神識仔細的查探了一下歐陽清,發現歐陽清體內似乎中了某種奇毒。抓向歐陽清的手把脈後在他身上點了幾下,歐陽清便吐出一口黑血,歐陽清的精神也變得更加萎靡。
寧柏川大怒“巫毒!你得罪了什麽人,且詳細說來,不可遺漏半字。”這巫毒曾經在六哥寧柏清那裡見過,也是一個內門弟子在外歷練後重傷回來,才偶然發現他也中了相同的毒,隻是那弟子中的巫毒等階要比歐陽清中的巫毒等階高的多,對於凡間來說這種毒是沒辦法解的,但對於丹王宗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並非難事,隻是下此毒牽扯太大,巫毒出現便代表巫神教又出來興奮作浪。巫神教的人手段狠辣,視人命為草芥,特別於丹王宗有著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丹王宗一千年來沒有金仙就是因為千年前巫神教被滅臨死之前以數萬教徒的靈魂加上數十萬普通凡人的生命下的詛咒。導致丹王宗在七大宗派實力一直墊底,千年來丹王宗踴出不知多少天才,卻無人問鼎金仙,更不要說飛升仙界了。
歐陽清恨道“我們歐陽世家本是山下安寧城一代世家,傳承已經千年,就在八年前族中收留了一個身受重傷的修士,家父見他實力強大,為人正氣,便收留了他,替他療傷,甚至我的姐姐也看上了他,我也視他為親兄長一般對待,就在去年,我在外歷練回到族中不久,在一個晚上,我們族中便遇襲,族中宛如煉獄,數百人被像堆積貨物一樣堆積在廣場上,每個人身上都布滿了恐怖的傷痕,連我大哥也。。我大哥可是元嬰期修士,我回到家中看見眼前的一切幾乎快要崩潰,他就站在我族人的面前,吟唱著什麽咒語一般,那些人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我被他一掌打中,幸好在外歷練曾經得到了一件異寶得以苟活,族人們的血流向了一個似瓷碗一般的東西,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族人們的血完全流盡而死,而他,竟將那碗裡的血全部喝了下去,似乎變得更為強大,最終他一把火將族中燒了個乾乾淨淨,臨走時他發現我沒死,似乎是把我當畜生玩弄一般,給我下了一道毒,我的修為也從那天開始不斷下跌,本是融合期的我,直至今日也跌落成小小的築基期修士,此次來秘境,是想獲得一些機緣,興許能解體內的毒。”
寧柏川默默地聽完他所說的一切,問道“他叫什麽名字,何許相貌?”歐陽清苦澀“實不相瞞,我不知道為什麽實在記不起他的相貌了,我隻記得他的名字,這也是我怎麽都不會忘記的,他叫季天明”
寧柏川眉頭微皺,季天明?好像宗門內門大弟子季長生的父親就叫季天明,隻不過聽說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莫非真的是他?他沒死?變成了巫修?不行,這種事情要趕緊跟父親,大哥他們匯報,不引起重視恐釀成大禍。
寧柏川憑空一托,歐陽清便被托的坐了起來。寧柏川給他一枚丹藥,這是六哥在他八歲生日送的七品丹藥,珍貴的很,名曰清心丹,可解世間百毒。他也隻有兩顆,寧柏川有些肉痛。但還是給歐陽清服下了。而後坐在歐陽清的身後運轉功法為歐陽清疏散藥力,不多時歐陽清的臉色便變得蒼白,接連吐了幾口黑血,那血一落在地上便像硫酸一般腐蝕著草皮,頓時一塊草皮便被腐蝕的乾乾淨淨,隨著時間的推移,寧柏川也有些吃力,畢竟真實年齡隻有八歲,這樣高強度的運功還是讓他不太吃得消,因為歐陽清的實力太低,而七品清心丹的藥力太猛,稍不注意就可能讓歐陽清毒發喪命,自己也會遭到反噬。也是寧柏川實力強大,若是換個元嬰期的來都不行,但也讓寧柏川很吃力。巫毒的力量可見一斑。
當歐陽清的面色從死人白慢慢變的越來越紅潤,寧柏川也緩緩收功。又給他服下一枚四品的小還丹後,寧柏川才長籲一口氣,毒總算是解了,歐陽清突的體內靈氣亂竄。寧柏川嘴角抽搐,從遇見這丫就沒有過好事。
寧柏川再次運轉功法,為歐陽清將體內靈氣鎮壓了下去,歐陽清也似乎察覺到了,便肆無忌憚的開始梳通靈氣,讓靈氣在上中下丹田內不斷凝聚。只見歐陽清的修為像坐火箭般的蹭蹭上飆。短短一個呼吸間便突破了築基到了開光境界, 氣息不斷上漲,還有余力,半個小時候寧柏川收功的同時,身體也發生了變化,變回了八歲孩童的模樣。
歐陽清緩緩睜眼,察覺了一下自身狀況,興奮的語無倫次“師傅,我,我居然到了心動期巔峰,甚至已經摸到了結丹的門檻。師傅,你看啊。”寧柏川虛弱道“你,這是長期不斷積累在內的靈氣所造就的,因為你體內的巫毒所壓製,導致你的修為一直下跌,但你身體的靈氣卻在不斷積累,如若今天毒不解,要不了半年,你也會因為靈氣過多,丹田碎裂而死。”
歐陽清聽著這稚嫩的聲音微微一愣,轉過頭來卻發現之前那青年消失不見,那黑衣卻還在,隻不過黑衣套在一個孩童身上,寬大的黑衣在加上孩童的模樣顯得不倫不類。歐陽清遲疑道“師,師傅?”
“先聲明一下,我不是你師傅”寧柏川白了他一眼道
歐陽清頓時有些腦子不夠用“那我師傅呢?”寧柏川無奈道“我就是。”
這下歐陽清徹底凌亂了“那你到底是我師傅還是不是我師傅?”
寧柏川無奈“之前那個救你的人就是我,那隻是隨便一個分神期的修士都能做到的改變自己骨骼體型容貌的本領,如今你看到這個才是本來我的樣子。”
歐陽清頓時了然“哦,我明白了,師傅你是分神期的修士,嗯。我懂了”接著歐陽清又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你你。你是分神期的修士?你,你多大?”
“咳咳,八歲”寧柏川有些尷尬道。歐陽清頓時暈了過去,天呐,人比人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