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以後,面前就是一個寬敞的裡院兒。
最顯眼的是兩棵大桃樹成對角長在院裡沒鋪磚的園地裡。除開門右側是隔牆外,其他三面都是平房。左面和前面的平房中還有一根道,裡邊還是一個圍住的院子。
秦風揚家以前是城裡有名的藥鋪,太爺爺時期還是這城裡絕對數一數二的鋪子
爺爺那代時,一方面是因為爺爺無心繼承,可另一方面也是時代所迫。到自己爸爸這代,又遇見他也志不在此。
就這樣家裡這藥鋪生意算是丟的一乾二淨了。太爺爺過世後,臨街的藥鋪還保留著,直到原來在爸爸極力要求下才整個兒改造翻新過。
秦風揚在問過林疏影意見後,領著她到裡屋自己的隔壁房間先住下。劉疏狂的房間也在這邊,但在二樓閣樓。
別看這平房上了年紀,但其實秦風揚家在上次改造後已經是完全符合現代人的生活環境了。外面是平房的外觀,但進去就跟現在小區裡面幾居室的人家並沒有太大區別。
本來應當是三人齊心協力的打掃,可劉疏狂在這種時候簡直是不能指望的。林疏影對這裡不熟悉,所以到頭來打掃的重任基本上都落在秦風揚一個人的身上。
對於一個對整理極富天賦的男人來講,這點小事簡直不足掛齒。秦風揚懷著神聖的心情投身陷入了家政的汪洋大海中。
掃灰,吸塵,拖地,鋪床,在給林疏影和劉疏狂交代完房間格局後,良久。
隻是整理完這間屋子的秦風揚,手軟腳癱的直挺挺栽倒在自己的床上,帶著笑流著淚準備直接睡死過去。
劉疏狂可並沒有準備讓他就這樣結束奔勞的一天。畢竟三人兩狗一貓直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秦風揚草草把三個主子的貓糧狗糧弄好,除了拿破侖各加了袋喜歡的零食外,一行人就出門尋覓吃的了。
本地的火鍋向來都是接風的首選,但奈何街角那家店的生意實在過於火爆,三人摸到別地,找了家原來吃過味道還不錯的串串結束了戰鬥。
這天舟車勞頓的疲憊使秦風揚在回家後,洗了澡便粘床就沉沉睡去。
......
“叮~~叮~~~”“嗯...”秦風揚憑著意識抓過來放在枕頭邊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那個秦先生哇?你的快遞到了,現在方便當面簽收不?方便的話可不可以麻煩你出來簽收一哈,我就在這快遞地址的街上。”
聽筒裡面傳來堪稱經典的椒鹽普通話,秦風揚並不記得自己有網購什麽東西。
“嗯,你好,那個請問是什麽東西?”秦風揚坐了起來,一面用手抹著臉,一面用還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
“你的兩個遊戲機是吧?“快遞大叔聽他這樣一說,也一愣。
“哦哦哦,麻煩您等一下嘛,我馬上出來。”秦風揚拉過床頭的T恤衫套上,穿著丁字拖趕了過去。
費了一些力氣將兩個包裹疊著一次搬回了家,本來以為另外兩個人都沒有起床,準備去帶著拿破侖和凱撒溜圈去。
秦風揚卻發現裡院那邊師姐早已經起來了,穿著塑身的運動衫,運動褲,拿著木槍晨練著。之前,隻是自己半夢半醒著出去並沒有看見罷了。
陽光下,隨著動作的舒展,收縮。林疏影的身材不斷勾勒出美好的線條,一套招式結束把氣息收拾好後,微微一抬頭,額角的汗滴貼著頭髮被揮灑出去,。
看見之前出去的秦風揚回來後傻愣愣的站在道口,
清澈的目光看向秦風揚,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秦風揚見這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師姐,也回報了一個笑容。
太陽當空照,師姐衝我笑。不行,有詐,得溜。
秦風揚對危機的預知能力讓他知道,現在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
兩個本以為出去轉圈卻遲遲未能出門的主子這時候可不會在旁邊安靜吃瓜,凱撒還好,隻是催促的在牽引繩旁邊衝著秦風揚輕喚,拿破侖直接往秦風揚身上不停撲跳,秦風揚本想趁著這個關頭就溜出去,可師姐明顯不好糊弄。
“進去把護具帶了,出來練身法。”林疏影重新起了個架勢,鎮壓了兩個一心遛彎的崽子,督促著秦風揚進去換裝。
夏日的平房內院裡,不斷傳來木頭撞擊的沉悶聲響。
院裡的樹枝上一隻布偶貓睜大眼睛聚精會神的跟著揮舞著不斷抽向秦風揚的槍尖晃動腦袋。兩隻牧羊犬以為是嬉鬧,也加入了撲向秦風揚的遊戲。
院子裡一片亂像。被慘叫勾引起床一頭蓬亂穿著睡衣的男孩也拿著咖啡出來靠著窗靜靜欣賞這還算新奇的場景。
忽然間,再躲過一次長槍直刺接住直接撲起的肥狗拿破侖的同時,秦風揚忽然覺得新的生活,看來也不賴。
放了狗回來,在院內水龍頭旁形式主義的把兩隻狗的腳洗了,走進裡屋正對也就是住所右側的間廂房,布偶貓嫻熟的從一邊的暖氣片上跳進秦風揚的懷裡。
這間屋裡靠著窗都是一個大格局廚房,開放式的中島,上邊把瓦頂改造成了玻璃頂。旁邊就是落地窗,窗外就是院子。這是媽媽的品味。此時,劉疏狂在餐桌上正拿著看著昨天晚上夜間更新的小說新章節。
待秦風揚簡單吃過早飯後,三人就出門前往最近的《英靈之名》的線下完善注冊信息的網點。
遊戲方在小街過去後最繁華的商業圈那裡開設了一家直營店,兩層樓的店面還是挺大,走進去後,一樓的絕大多數空地都臨時增添了注冊點。
一間間被分割好的臨時小房間,現在還不需要排隊,秦風揚三人就直接各自進去了。
裡面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張皮質沙發躺椅,上面有個頭盔系統,一旁有個屏幕充當指引。跟著屏幕上顯示的提示就可以開始注冊。
先是座位旁邊有個初始帳號注冊機器,在按要求刷了最新身份證後,地上和座位內置的燈光亮了起來。秦風揚按照指引坐了上去,將頭盔解鎖。
取下頭盔帶上後,並不是想象中的直接閉眼連接,內部有一個屏幕,先出現了剛剛身份證獲得的授權信息,系統記錄了使用者虹膜。
在再次虹膜認證後,屏幕開始變化。
秦風揚集中注意力在屏幕上,屏幕經過一系列變化後就像是消失了。
秦風揚發現這大概有一個十多秒的過程,這之間有一種很微妙的感受,像是被催眠,在感覺身體變輕徐徐向上浮動之後,便出現了一個恍惚。感覺上意識經歷了一個停頓,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置身於一個奇妙的空間。
像是標準的好萊塢電影畫面,或者說是日本動畫中關於精神世界的展現。
這個世界也是這樣,秦風揚發現自己身處在這個空間的半空之中,空間的屏障成一個方形,其中屏障上構成結界的線條像是流淌的金色涓流,彼此偶爾會在一個原點匯接,就像是電子版上的電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