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蒂娜從浴室回到她的房間,她看著胸前的十字架,有些後悔自己的發瘋,自己可是教會的聖女,怎麽能夠她們一樣發瘋,我是怎麽了?
這樣真的好嗎?
我可是教會的聖女,怎麽能做這種事,這種爭風吃醋之事,何登的羞恥。
他只是你的一個老師而已,一個朋友,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克裡斯蒂娜?
但是克裡斯蒂娜還是不安的望著明月,心中感到不安。
盡管她想要帶來變革,但是從小到大都在教會長大,貞潔、忠貞的思想還是緊緊的纏繞著她,盡管有提出自由戀愛的提議,但那也隻算是一些低級修士,她是聖女,意義不一樣的。
那放棄嗎?
可是又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不得不說,真的很不甘心,就這樣,就止步如此,僅僅是看到他與別的女人親密就如此憤怒,如此苦惱,如果他與別的女人結婚,生子,克裡斯蒂娜不敢想象這個事實。
她嘴上說著要改革,但心裡還是有著教會的影子,因為教會對她來說也給她許多溫暖與陽光,她說著要把教會徹底摧毀,實際真要到了那個地步她很有可能發現自己做不到。
她對於她要做的事還沒有完全理解它的偉大意義,她一半是年輕人的衝動與激情,一方面是出於浪漫與反抗,這些不是內心長久孤寂審慎的思慮而做出決定。
她還只是一個年輕人而已
她還需要磨練,需要對自己潛意識甚至無意識的思想進行認知,對於存在的本質進行認知。
如果時光與歲月讓她經歷磨難憤恨,不讓她變得憤世嫉俗,讓她憎恨一切,失去心氣,變得冷漠,變得隨波逐流。
而是讓她成為一個寂靜的思索者,讓她成為一個無聲的行動者,那麽一位聖者就出現了。
坐在正義與公正的馬車上
在自然的駕馭下馳騁
在這人跡渺渺的莊莊大道
在這黑夜白晝混沌的道路
在這一條成就不朽的道路
有的人手無縛雞之力
有的人可以搬天開地
但想要走上這條路與力量毫無關系
它的資格
是來自內心的深邃與思想的深刻
又一位前往真理之門的求索者
但現在還不行,她正處於對愛的渴望,對成就偉大的追逐,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而已,尚需磨練,尚需成長,需要磨礪鋒芒。
如今對愛的渴望以及潛意識對教會的不舍之間矛盾使她發瘋。
“本應不該痛苦,這些束縛我的,不過是我將要摧毀的。”
“滾開!”克裡斯蒂娜低吼理解
滾去那?
“去你該去的地方!”克裡斯蒂娜接著說道
然後一切都沒有改變,克裡斯蒂娜依舊處於糾結與矛盾中,但是克裡斯蒂娜看著自己的十字架,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
她屈服了。
“我與張燎,不過是老師與學生,朋友與朋友,他是一個好人,這沒錯,我很欣賞他,一個惡魔有這麽大的覺悟,我們應該對此鼓勵,大大讚揚,我們還可以理解惡魔的特征,惡魔的力量來源,生活習性,這都是有很大好處的。”
“我們要好好的與他相處,這對於我們是很有好處的。”
克裡斯蒂娜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麽說,怎麽講,她克某人都是教會聖女,在怎麽新教都不可能說讓聖女去結婚生子,沒錯,不管怎麽說我也是教會的聖女,不可能做這麽汙穢的事。
只要我們平時生活在一起就好了,沒事一起聊聊天,去布施,反正幹什麽都好,一起悠閑做著就行,非得做那麽邪惡的事才是生活嗎?反正我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你們管的著嗎?
克裡斯蒂娜呆呆一笑,這樣跟他生活在一起也挺好的嘛。
“要是貞德阿姨在就好了,能給我想想主意,哼,就叫你阿姨,叫姐姐下輩子吧。”
(柏拉圖式戀愛,懂得自然懂,不懂得小老弟滾出克!)
呼————
克裡斯蒂娜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著天上皎潔的明月,心裡不抱著肮髒的念頭好受多了,起來吧,他是不是累壞了,去看看他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就不會失控了。
克裡斯蒂娜推開門,這裡客廳很黑,克裡斯蒂娜走過莉娜的房間時聽到她在裡面砰砰的砸著什麽。
哼哼,真是個蠢女人,半夜在那砸什麽呢。
克裡斯蒂娜走向二樓樓梯,又經過諾娃的房間,聽到諾娃在房間裡一會興奮一會抑鬱,不知道在叨叨著什麽。
這瘋婆子幹什麽呢?怎麽發瘋了,大半夜的一個人在屋子裡鬼鬼叨叨的,不怕嚇到別人?
克裡斯蒂娜懶得管她,畢竟誰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女人恨不得掐死你,還真的tm的快掐死了,你怎麽對她有好感。
克裡斯蒂娜踏上樓梯的第一階,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兩人的屋子,得意一笑。
抱歉,是我克裡斯蒂娜更勝一籌噠!
噠噠噠……
克裡斯蒂安走上二樓,這裡一片漆黑,但是她絲毫不慌,她對於張燎住那個房間一清二楚,她在黑暗裡稍微摸索,確定了方位以後,然後很快就來到張燎的房間門前。
哢噠——哢噠
哼哼,克裡斯蒂娜絲毫不慌,鎖門?
這就阻攔的住我了?哼哼~
克裡斯蒂娜躡手躡腳的來到走廊的窗戶,然後整個人蹲伏在窗戶上,在她的旁邊有一顆楓樹,大概有兩三米遠,這是個相當危險的距離,如果沒有經受過訓練,跌下去的話運氣好傷筋動骨一百天,運氣不好就克裡斯蒂娜這小胳膊細腿的,怕不是交代在這裡。
但克裡斯蒂娜反而得意一笑,整個人身體猛地一蹬,朝樹上一躍一趴,然後身體就牢牢掛在樹上了。
“來,壓腿,讓韌帶拉開。”
一個男人說道
“張燎是魔鬼,張燎是個混蛋,我再也不要來了,你這個混蛋,魔鬼,我恨你!”
一個小女孩大聲哭喊痛訴著
“好,就是這樣,放松……放松……”男人聲音溫柔且具有蠱惑力。
哢——
“啊啊啊啊啊!”
夜晚一個黑西服男人與一個穿白色連衣裙金發的小女孩一個坐著,一個躺在沙發上,男人一臉無奈,小女孩滿臉寫著老娘很生氣,你在不安慰我,你就要失去老娘了,然後將小腿放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在給這個滿臉寫著我很生氣的孩子的腿做著按摩。
“身體要靈活,才能用聖術與接近的敵人周旋,不然別人到你身邊瞬間把你製伏,你怎麽辦?”
男人一邊給她揉著腿,一邊用一副調侃的語氣說道
小女孩聽了這話更加惱怒,她抬起穿著白色小襪子的腳丫往男人嘴裡送。
“呸呸……呸!”
“你再踢你小熊內褲露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穿的是小熊的,混蛋,色狼,你已經看見了!”
“你天天就小熊小貓輪換著穿,我瞎猜的,沒看到。”
“主啊,賜我神力,懲惡揚善。”
“光耀!”
“一個照明術而已,還光耀。”
“看我的,巴啦啦古力熱巴黑暗之神。”
“變黑術!”
“去死吧,混蛋!”
“受死吧,克莉絲!”
小女孩一臉熱血的將一團光送向張燎。
張燎也一副很配合的神情將一團黑糊糊送了過去。
啪!
光明與這團黒糊糊經過激烈的對抗以後,終於黑暗被光明徹底打敗,張燎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克莉絲。
“不!”
一陣耀眼奪目的光閃過之後,克莉絲又躺在張燎的旁邊,小腿伸在張燎的大腿上,張燎在給她按摩著。
克裡斯蒂娜渾身是汗,她暈暈乎乎的說道
“張燎,能不訓練了嗎?”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張燎溫柔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
“明天繼續。”
“那我不來了哦,我真的不來了哦!像我這樣天下第一宇宙無敵的美少女你可就見不到了。”
“那我會很難過的,畢竟看不到像克莉絲這樣天下第一宇宙無敵的美少女。 ”
“那就不要訓練了,嘿嘿嘿,好不好嘛,張燎?親愛的張燎,帥氣的張燎,反正是最好的張燎!”
克裡斯蒂娜對著張燎嘿嘿笑著說道
張燎給她的韌帶坐著康復按摩,說道
“雖然見不到天下第一宇宙無敵的美少女讓我很難過,但是這位美少女來了還是要訓練的。”
“我真的可能不來了哦?我真的會不來了哦!”
“真的不能不訓練嗎?”
克裡斯蒂安問道
張燎的眼睛在黑暗裡看不清神采,他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說道
“不能,如果你來,就要這麽做。”
“嗯,好吧。”克裡斯蒂娜的聲音低沉,似乎是丟棄了什麽心愛的東西。
張燎再也不說話了,他默默的給克裡斯蒂娜按摩著韌帶,氣在她撕裂的韌帶裡,在她的身體裡循環,這不僅僅是提升柔韌度而已。
或許孤身一人是注定的,我不想做什麽解釋,任何解釋都是我對自己的不信任,以及別人對於我的不信任,友誼這種東西總是短暫且脆弱的,往往難經受稍許打擊,我對於內心對於外界的疏離的必要性通過對於友誼的理解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這是必要的。
美酒甜蜜,耗人心智。
玫瑰芬香,心血流盡。
何能解憂,何能不孤?
遺章聖賢,日夜思之。
“張燎真是個大笨蛋,大木頭。”
克裡斯蒂娜看著黑暗裡沉默不語的男人。
她看著張燎笑著露出一對大牙
“但是,最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