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殿守衛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斯托主教被那個魔鬼壓製在地上,但是他們最終卻沒有上前,他們畢竟不是斯托的人,沒有必要為了斯托,一個毛頭小子而去拚命,況且他們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去阻止那個魔鬼。
張燎一步一步走向水井,然後一躍而下,張燎感受著井下那非同尋常的氣息,那氣息令他感到些許懷念,雖然溫柔,但也帶著新王蘇醒的威嚴,一個複蘇的生命。
張燎跳入到井裡,他掉落到井下,身體中的火焰接觸到水坡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蒸騰的熱氣使張燎的身軀半隱半現,張燎抬頭看向前方那個高挑苗條的黑發女人的背影,他深呼一口氣,他知道一些改變發生了,他需要知道一個答案。
處於白色霧氣中的惡魔默默注視前方女人,他不知道她是誰,莉娜?還是莉娜?奧古斯都,張燎需要知道答案,他必須知道,不管從私人的情感還是他需要的條件,他都希望答案會是第一個。
“莉娜?”
張燎看著這個不動的背影,試探性的問道,他決定一點點的施加力量,於是他試圖將兩人的溝通建立起來。
“哦,是你啊,魔神大人,偉大的魔神,不朽的魔神,你怎麽來了?你對我還有用嗎?或者說我對你還有用嗎?”
有用,張燎很輕而易舉的得到了答案,非常有用,但是張燎不能說出來,女人是感性的,她們有時可能會被劇烈的情感慫動,那會壞事,張燎看著她的背影,孤高冷傲的背影,思索怎麽繼續前行。
“莉娜,你現在還是莉娜?薇爾斯特嗎?”
還是說是莉娜?奧古斯都呢?
張燎看著莉娜,嘗試性的問道
“張燎,我叫莉娜?奧古斯都?薇爾斯特。”
莉娜?奧古斯都?薇爾斯特轉過身,美麗臉龐此刻清冷動人,她走向張燎,張燎看向這個走近的人影,默默的注視著她,直到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
莉娜看著猙獰可怕的惡魔毫無表情,她看著張燎,仔細的看著他身上的一切,那傷痕累累的鋒銳骨甲,那並非傷痕,也是一個男人的勳章,而他掛滿了勳章,碩果累累,身上纏繞著熾熱的黑紅色火焰,圍繞著他流動,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他的雙眼,右眼仿若流焰化作的眼球,以及空蕩蕩的左眼眶。
“我是神聖王國的三公主,同時,我也是王國的下一任女王,張燎,你願意……”
是要成為她的騎士嗎?再好不過,我會扶持莉娜成為這個國家的女王,我會指引她走向合理秩序與有限自由的道路,我會讓她成為一名偉大的女王,我會讓生命自身所創造的奇跡延續下去。
我生於黑暗之中,侍於秩序與自由,讓和諧之靈在大地上起舞,讓歡樂長存,讓每個生命擁有追求渴望的權力,讓這廣闊天地再無暴君。
張燎收回了惡魔形態,一個高大健碩的西服男人站在莉娜?奧古斯都?薇爾斯特面前,他在等待著什麽,他準備好像個騎士一樣單膝下跪,然後接受一種儀式,莉娜?奧古斯都?薇爾斯特看著這個男人,開口說道
“張燎,成為孤的夫婿。”
“咳咳……”
張燎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對我姑娘,他還沒反應過來,準備說些什麽,莉娜早已走過來環住他的脖頸,親吻住了張燎的嘴唇,一個調皮靈活的舌頭輕而易舉的撬開了張燎的牙關,他絕非沒有足夠的力量阻止,只是……
莉娜整個人跳起來掛在了張燎身上親吻他,那穿著白色絲襪小腿環住張燎的堅實的腰部,張燎有力的大手抱緊了她,似乎恨不得將莉娜擠進懷裡,兩個人忘情的親吻著,張燎對方感受到了火熱的情感,張燎不知道從那來的力量將對方只是想要利用他的黑暗的固有想法忘卻,他只是緊緊與身體裡的這個人相融著,莉娜臉色緋紅的看著張燎,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麽,張燎感覺血氣騰湧,頭腦發熱,火焰將身下的的地面燒平,張燎將莉娜擠壓在下面,兩副肉體一剛一柔緊緊相連,兩個人深情相視,再次擁吻在一起。
唔——
頭腦裡感到一陣刺痛,一陣黑霧出現,在那陣黑霧中隱約有一個手持鐮刀的黑袍人,但這意象轉瞬即逝,張燎再次回復正常,面前的麗人已經發出了一陣陣不堪的聲音,她面色羞紅的看著張燎,似乎在疑惑情郎為什麽不繼續下去,張燎腦中再次出現令人失望的想法,她只是想要利用我,就像地獄裡的生物一樣,不要妄想有真正的情感會擁抱我。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便無法甩脫,張燎無法對抗這個念頭,它們像是病菌一般迅速蔓延,這個念頭在地獄是一件正確的事,因為這就是地獄裡的最常見的事,用美色來交換一些東西,張燎對這些事了然於心,莉娜……也會是這樣嗎?張燎冷靜下來,他搖了搖頭,不在想這些事,但也停止了要繼續的行動,並非不願意配合莉娜,而是隨著衝動的消退,他再次敏銳起來,這裡可不是一個好地方。
他抱起莉娜,莉娜不解的看著他,她再次吻向張燎,張燎沒有阻止她,但是莉娜感受到了對方激情的逝去,她充滿羞澀的眼神慢慢變得冰冷,冷冷的看著張燎,希望他能夠給她一個解釋。
“上面不太對勁,很混亂,打起來了,現在不是個好時機,莉娜……來日方長。”
“我們出去看看,莉娜,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在教會與老貴族交際的宴會上,有很多人,他們正在戰鬥,我們走。”
莉娜緊緊看著張燎,她感覺到有另一種原因在裡面,但是她無法發覺,她看著張燎,內心冷笑一聲,順從的被張燎抱在懷裡,莉娜感受著這身軀溫暖,你是屬於我的,張燎,徹頭徹尾的屬於我的東西,你將永生永世陪我我的身邊,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