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燎離開這裡,他打算去聖都內城的教會那裡,今晚就動手,他不打算耽誤時間,現在聖都的局勢如此緊張,必須抓住時機。
張燎臨走以前看著那個依靠在牆上的姑娘,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裡,走出了這個小巷。
張燎感受著體內沸騰湧動的魔血,慶幸吧姑娘,我沒有做出那種事。
張燎打了一個響指,身上的凝結的血粉消散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裳,再次將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樣的,然後微笑一聲,朝著內城走去。
而在小巷內,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蹲在地上,點起了一支煙,看著張燎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她看了地上的屍體,冷笑一聲。
她又摸了摸那個大腿內側的祝福
真是,服了,這是什麽狗屁祝福,不就是把你惡魔的力量凝在這裡嗎,相當於告訴別人這個人是我罩著的,你們找我事的時候心裡掂量著點。
牛啤酒!
不過還挺紳士的,這個女人看著乾淨的身體,還算滿意,刷的一聲,嘩啦,一陣風聲湧過,這個女人已經披著鬥笠穿著一身黑衣,同時地上的血肉也消失不見。
然後在飛躍到半空,飛簷走壁。
就好像一個女俠一樣。
她的身體矯健柔韌到不可思議,在一些難以想象的擁擠地方都輕而易舉的越過,如果張燎真的要硬來的話,以他現在的身體恐怕會被攪碎。
嗖嗖嗖——
她消失在這屋簷牆壁之間,不知所蹤。
張燎蹲在聖都的鍾樓塔的頂峰,左手用胳膊卡著一個畫板,右手手裡拿著一個望遠鏡望著在他面前教堂建築群,最前面是一個大教堂,教堂後面是一個花花綠綠的大花園,裡面還有還有仆人在照顧著花花草草。
張燎舉著望遠鏡時不時就拿起夾在畫板邊簷上的鉛筆,開始把教堂的平視圖描繪出來,颯颯颯,鉛筆在粗糙泛黃的素描紙上不斷劃動,一條條線出現,一根根線又構成了面,然後面與面之間相合
教會的平面圖就出現了
想什麽呢,以為這是畫素描畫?
張燎不斷抬起望遠鏡然後低頭,握住素描筆在紙上劃動著,颯颯颯——鉛筆不斷的與紙發出聲音。
天上的太陽火熱,直勾勾的曬著這個蹲在鍾樓塔上的惡魔,使他略顯黝黑的皮膚滴落出汗水灑向下面,但是從頭上滴落的汗水在落到紙上以前就被火焰呼的一聲灼乾。
張燎可不想在使用惡魔視界了,使用惡魔視界一切都會變成灰色,裡面白色的顏色流動意味著能量的變化,但是耗費心神,很累的。
張燎伸了個懶腰,從鍾樓塔上一躍而下,一個標準利落的平面素描畫好了,跳下來以後他把畫紙抽出來,倚在塔壁上,低下頭看著這個教堂平面圖,開始研究,他緊緊盯著平面圖他需要完全記住,對裡面的地形清楚,到了晚上他才可以更安全一些。
張燎開始判斷與思索戰力的比較,一個受傷的六翼,雖然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但是現在還是猛地不行,該怎麽處理呢,砍不過啊,真的砍不過啊,張燎撓了撓頭,雖然她跟我一樣受傷了,但是,張燎看了看腰間還是脆弱的血肉,力量差距太大了!
張燎把泛黃的素描紙卷起來塞進一個細長橢圓柱紙筒裡,然後在鍾樓圓圈走廊走來走去,叮咚——鍾樓塔發出一聲悠揚的聲音。
張燎看著鍾樓塔上的鍾表短指針指向Vl,他看了看已經半個身子下去的通紅夕陽,時間要到了,他將手放在圍攔上,看著西方夕陽照耀下散發著陣陣金光的聖伯利克大教堂。
穿著華美與穿著樸素的人在聖伯利克大教堂的長階梯上走著,有的是去禱告,有的是禱告完回家,上面披著白袍的僧侶在掃著落葉,十幾個唱詩班的小男孩女孩聚在一起在一個修女的教導下歌詠聖歌,時不時還有穿著白色的全身重板甲的聖殿守衛走過。
這莊嚴肅穆的教堂可沒人敢去搗亂,現在裡面有著一位六翼,一位紅袍,加上約有三四百人的聖殿守衛,張燎走下鍾樓塔,臨走以前他看了一眼聖伯利克大教堂,眼睛深邃沉靜。
只能智取,不可硬拚。
張燎決定好了策略,他邁著快步走下這螺旋式的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