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入夜,天空中無星無月,烏雲彌漫。
在聖都內城的聖伯利克教堂的正門前,已經是空無一人,因為教堂早已過了開放時間,大門已經緊閉。
因為還沒有到深夜,所以整個教會還是燈火透亮,在燈盞裡的光輝散發著明靜的光,將整個教堂群居照的透亮。
聖伯利克大教堂整體的長寬比例是一個橫著的長方形,但又不是特別誇張,更像是一個正方形將其拉長了一些,從長長的階梯向上看,一道道大理石石柱像是一排衛士。
聖伯利克上面是平的,沒有什麽圓蓋尖頂,就是一個大長方形。
再加上大量使用長直線條,加深了這種構圖的穩定性,並且底色為銀色,強調了莊嚴肅穆的主題。
高明的設計讓聖伯利克大教堂顯得聖潔莊重,卻又如此的平易近人,像是一個飽經滄桑,但是嚴肅慈愛的老神父。
這是教會聖保羅一派喜愛采用的經典設計,他們認為生命起初是平等的,但是隨著人不斷的吸收世界上的存在,有的人接納了異端,有些人接納上帝。
雖然他們在思想上依舊被上帝宰執,但是他們承認了生命的平等性,認為劃分人的高低貴賤不在於血統地位,而是在於靈魂上的屬性。
對他們來說這種好的屬性必須要追逐於上帝才是好的,考慮到那個時代思想與物質的匱乏與限制,我們已經可以感受的到這一派思想家們在對於生命靈魂權力的思考中所迸發的智慧的火花。
盡管有其錯誤,但那是時代的限制,但他們在本質上已經肯定了生命的平等,就是否定了物質的作用,肯定了精神的理念。
這是最關鍵的,如果這個涵義延伸下去,那麽一切有意識有物質的……
他們越界了。
所以他們消失了。
但是隨著文藝複興,對新思想感興趣並抱有同情的教會的修士,在陳舊的圖書館的書堆裡,打開布滿灰塵的封面,在一筆一劃寫就的文頁中,他們找到了聖保羅一派的思想論述,對比著現在與過去,接納並改進新思想,聖保羅一派在教會已經有了複燃的跡象。
不得不提,這個聖伯利克大教堂的設計者的人是教會的上一任聖女,
貞德
但是盡管如此,她還是遭到了許多非議,遇到許多阻力,而幫助貞德排除眾議的。
是一個整天穿著一身灰袍子的白發白須的老頭,一個看上去枯瘦但很精神的糟老頭子。
人們總是尊敬的稱呼他為
修者
如今在黑夜裡卻散發著光輝的聖伯利克大教堂突然變得漆黑一片,一些黑紅色的霧氣驟然出現在所有燈盞裡,貪婪的吸收,將其吞噬,然後迅速消散。
呼————
伴隨著一陣微風吹過,整個聖伯利克大教堂漸漸的陷入了黑暗,裡面發出了混亂的聲音,似乎不斷的說些什麽,這種一次性同時所有燈盞熄滅,絕對是不正常的。
張燎站在聖伯利克教堂黑暗的屋簷下,依靠著大理石石柱,看著大批的聖殿守衛開始出動巡邏,一部分人圍繞著聖伯利克不斷的巡邏,還有一部分迅速集結在有些房間,在教堂上面不斷的有人正在補充燈盞裡的光輝。
五分鍾以後所有燈盞就會再次充盈,張燎根據破壞所需的力量做出了判斷。
張燎整個人化作暗影,朝著聖伯利克內部闖去,他展開了惡魔感知,世界變成了黑白灰,他從左側來到了一條長長的自然走道,通往後花園,在這個走廊的上方是樹葉的頂蓋。
張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上一刻還是平靜的路徑此刻已經白光滿布,只有些許灰色小點,從這裡看向後花園,張燎差點沒以為自己是不是白天。
張燎研究了一下午的地圖,這裡就是最近的路途,他的時間不多,但是最關鍵的原因,是他必須從這裡突破。
身後已經傳來了踏踏的厚重聲音,張燎深呼吸一口氣,猛地一躍,跳到了這個百米長的小徑的十五六米處,那裡有一小塊一個腳尖踮著的地方,張燎整個人平穩單腳站立著,身體不慌不抖。
如果被發現了,張燎感受自己的狀態,死無全屍啊。
張燎抬頭看向前方,前方五十米左右都沒有灰色空間,他看了看上方的樹藤,有幾根是灰色的。
張燎猛地一躍,抓住兩根樹藤,然後張燎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不斷的抓著灰色的樹藤前進,前進越有二十多米的時候,張燎看到前方只有一個瘦樹枝子是灰色的,其他的全是白的,張燎暗叫糟糕,可是身後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他拖不起。
張燎心一狠,戰爭裡跟現在一樣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慢慢思考,張燎聽從思考與本能長久配合融匯的直覺的抉擇,張燎朝前跳去,抓住了那跟瘦樹枝子,然後果不其然,瞬間它就裂開了。
但這也在張燎的計算之內,他是整個人蕩過去的,張燎控制自己上半身朝上,下半身朝下,然後朝著三十多米遠的灰色地帶蕩去。
張燎飛的很快很遠,很快就來到了二十多米的地方,但是這時候力量已經快要耗盡了,這已經飛的很遠了。
張燎臉色發麻的看著地方的白光,這要是被發現了要命啊。
媽的,用魔力也會被發現。
我一個惡魔,居然跑到了教會裡面,裡面還有一個六翼與紅袍,我真是瘋了,我真的是瘋了,我可是個自私殘忍的惡魔啊。
張燎自嘲的想著。
張燎將身體與地平線近乎平行,只是略微向下偏移一點,然後他就放任自己掉落。
踏——
有東西砸在了路上的石板,濺起了些許灰塵,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應,本應該會有一些中級聖術發動,雖然無法打敗張燎,但是整個教會都會發現他的存在。
張燎的確倒在了地上,整個人躺在地上,但是細心一看,他與石板還有一些距離,大概不到一厘米左右,他沒有觸碰到白色的地方,這怎麽可能?
張燎的十個腳趾死死扣住灰色空間的地板,他渾身大汗,肌肉緊繃,憑借他可怕的對身體的操控他控制住了力,從他上次與瑪利亞廝殺對刀時,在那種高強度的對陣下精妙的變刀越過防守直切弱點就可以看到,他精通武技,是一位大師不,他是宗師。
張燎就這樣用十個腳趾作為支點,將身體這個杠杆一點一點給掰了過來,張燎站在這個像是一個人橫躺著大小的灰色空間,總算是放松的歎了口氣。
他能走到今天絕對不是幸運,對於自己身體的掌控細微入至,以及他那不太對勁的身體,那種兼顧爆發與耐久的肌肉,是長年孤寂刻苦訓練的成果。
張燎雖然很想休息一下,但是身後的踏踏聲越加明顯了,張燎看著前方灰白不斷變動的路途,他頭痛的要死。
張燎看著前方,放開惡魔感知,朝前方走去。
(聽不懂的就看書就行了,我也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就當埋個伏筆。)
(很抱歉今天的更新出現問題,今天不算上本章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