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呢。”黑虎看這李審,有種不確定的問道。
“你說的是這個嗎?”李審打了個響指,手中一招生書出現在了掌中。
眼看李審手中突然出現一本老舊的書。
“給我!”黑虎一把搶過。
他萬萬沒想到會這麽容易從李審手中奪過來,他可是看見了這書中正鎖著貪熊還有劉起,如果是真的,那他必須放出他們。
黑虎將書抓在手中,這書雖然不厚,但入手卻是沉甸甸的,同時還有如冰一般的寒氣在他掌心傳出。
就在他要翻開的時候,李審突然打了個響指,那書竟然在他手中憑空消失。
就這麽在他緊緊抓住的手中消失了,憑空的消失。
若是之前的突然一切動作可以用變戲法來解釋,那麽現在的情況,讓黑虎完全難以接受,這根本不是人能夠做到的。
難道是中了傳聞中的幻術,江湖中流傳著一種職業叫毒師,擅長使用毒藥,其中便有一項絕技,幻術,利用迷藥迷香之類的東西使人不知不覺中進入催眠狀態,在加上引導形成幻覺,幻覺可大可小。
中術之人很難察覺,傳聞江湖中有個號稱毒修羅的毒師便使了一手好毒,甚至可以把人迷幻成傀儡,難以清醒,為自己所操縱。
想到這裡,黑虎內心不由一涼,李審本身的功夫就已經不低,如今還會用這般邪惡之毒,那麽勢必難以與其為敵,今後恐怕難以掙脫其束縛。
而這時劉管家也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是看見黑虎闖入後,才進來的,
並不知道太多的事情。
但從黑虎的表情上來看情況並不好,加上貪熊嘴邊的血跡。
劉管家的手慢慢的收在後背,掌中一把小刀從袖中滑出。
“你是毒師。”黑虎看著李審,內心滿是驚悸。
李審一愣神,本想展示點手段,讓這黑虎忌憚起來,以方便更好的操縱他們。
但是這黑虎卻是偏離了自己想好的方向,不過情況並不差,反而更有利於自己,畢竟這般手段,一但傳了出去,方府定然不會留下像他這種隱患巨大的奴仆。
“你覺得是,那便是吧。”
李審微微笑道,只不過他的表情總是讓人看起來很假,有種強笑的感覺。
劉管家聞言,握著小刀的掌心變得有些濕潤。
“咳,咳!”
躺在床上的貪熊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待咳停後,整個上身便不斷起伏著。
貪熊貪婪的吸著空氣,這一刻他感到了生命的氣息,心臟那充滿生機的跳動,在他胸口裡傳出。
“貪熊,你醒了。”黑虎一直沉悶的臉,終於出現了一絲喜色。
而劉管家的眉頭也是略微的舒展開來。
“是啊大哥。”貪熊看向黑虎,露出一絲憨笑。
接著身體一個直挺,後重重掉落下床面。
“怎麽回事!”貪熊大驚的說道。
只見他手腳都失去了知覺,只有頭部能夠移動,身體還處於一種雲裡霧裡的微麻狀態。
這般情況就像以前別人常說的癱瘓,還是癱到最徹底的那種。
“不,不可以!”貪熊有些難以接受,腦袋向上空撞去,試圖帶起整個身體,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躺在床上的他雙眼微紅,眼中夾雜著與其相貌不符的淚水。
整個人似乎失了魂一般,面容呆滯的看著上空。
“這是怎麽回事?”黑虎惡狠狠的問道。
李審看著劉管家與黑虎那種仇視狀態,
不由微微強笑:“放心,他暫時是活下去是沒問題了,至於行動能力就得慢慢來,放心,只要你們能乖乖替我辦事,不出什麽花樣,那麽我自然會把他恢復過來。” “你,卑鄙!”黑虎咬牙的說道。
劉管家內心一沉,眉目之間透露著一股沉重:“你以為用這樣的手段,就可以讓我劉某臣服不成,你未免太小看劉某了。”
李審微微一搖頭。
“非也,非也。”
“我從來都不在乎你是否能屈服於我。”
“對於我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需要你辦事的時候,你必須服從,哪怕你時刻想著如何殺了我,這都沒關系。”
說著李審向著劉管家身後的門外走去,在經過劉管家時,眼光微動,看著那被劉管家緊緊捏在手心的小刀。
李審微微一笑,視線沒有絲毫停留,只是緩步向著門外走去,看上去沒有絲毫防備。
口中輕聲的說道:“不過既然你們說我是毒師,那你說,我會不會在你們身上下毒呢。”
丟下這句話後,李審便離去。
留下了劉管家與黑虎呆立在原地,只見他們兩人具都後背涼透,不知不覺中已被冷汗浸濕。
劉管家還好些,但黑虎卻是心驚不已,畢竟他已經自認為中毒出現幻覺,這也就意味著李審在離開時說的話,很另人深思。
而貪熊則是雙眼微微一動,從他們對話中得知,自己身上的情況只是某種手段,還能治療的情況下,他的眼睛恢復了一絲清明。
眼睛一動,眼角掃過黑虎與劉管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出了偏僻的客棧,李審微微一遮眼上的陽光。
此時已是將近正午,正是烈日高照的時間段。
經過這一番不大不小的折騰,李審並沒有馬上返回方府,而是走在茫茫的街道上。
雖然已經將近正午,而且陽光火辣無比。
但街道上依舊來往的行人很多,許許多多護送馬車的人經過,插著一杆杆旗子的鏢車,還有一些專門前往遠方販售的行商者。
行寨城之所以叫行寨城,首先這座城正好處於邊關要地之一,他的路途正好前往南疆城所在。
南疆城乃是大梗王朝南方邊界處,在他的南邊緊挨著一個岩侯王朝,雙方之間偶爾有那麽一兩次糾紛,每一次紛爭過後,大梗王朝總會對外宣稱,自己一方英勇的將領成功的抵抗了遠方的蠻人。
然而事實上岩侯王朝比之現在的大梗要強大得多,而這種強大就意味著繁榮,同時也意味著利益,許許多多商人便看重了這一點,紛紛前往岩侯王朝淘金。
而南疆城前往南疆城的一段路,因為這些商人的存在,引來了無數的匪類,這些匪類在南疆城的必經之路之路安營扎寨,所以與南疆城最近的一座城得名行寨城。
李審看著街道上熱絡的商隊鏢車,他們每個人手頭上都抓著一根棍子。
這些人大多都是武者之流,雖然實力大都不高,但卻極其密集。
這些人遇到相識的會上前道聲好,套套前路的行程是否穩定,若是遇到不相識的,則相互之間以警惕的目光互對。
畢竟行寨城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那些陌生的商隊鏢局指不定便是匪類假扮,尤其是那種一上來就熟絡的打招呼的。
即使沒有匪類的存在,他們也不會掉以輕心,同行便是對手,這個道理只要是商人便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