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吸力的發出點,正是貪熊的肉身。
李審頓時微驚,手一抄,將貪熊靈魂牢牢拉住。
就這麽讓貪熊的靈魂進入身體裡,可不是李審想要的結果,雖然劉管家已經同意了投靠自己,但是這種承諾並沒有絲毫用處,他必須掌控著讓他們忌諱,同時害怕的手段來震懾他們。
而這個辦法最好是如同方莽一般,將貪熊吊著。
想到這裡,將手中貪熊的魂魄死死拉住,另一隻手用生書,拍向貪熊魂魄。
生書中同樣出現了吸力,將貪熊的身體一點點吸入。
最終,他的身體竟然被吸入了三分之二,隻留胸肩以上的部位。
隨著貪熊靈魂身軀被生書吸入,那身體傳出的吸力也變小了,吸力一邊倒的被生書佔據。
見此,李審猛然將書一合,將書必開了貪熊。
而貪熊那殘缺的魂魄,在空中痛苦掙扎著,剩下的身軀開始扭成一團。
似鳳凰涅磐,又再次滋生出新的身軀。
只不過,新出現的身軀已經變得虛弱無比,在空中無聲喘息著,同時比之原來還要小上一倍,此時的他再沒有之前的戾氣,一副要逃離的模樣。
可惜就在他轉身的刹那,李審口中念道:“拘!”
隨著李審口中輕吐,貪熊的身體瞬間被定住。
這還沒完,李審手中快速的將當日從劉管家與黑虎身上拘束的殘魂也取了出來。
劉管家的魂魄同黑虎的魂魄迷糊著掃視著四周,似乎在疑惑身處的地方。
貪熊看著憑空出現的劉管家與黑虎,對李審更是又驚又怒,只不過無論怎麽掙扎,他的身體像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
此時劉管家與黑虎也是緩過神來,都看向了被定在空中巨人般的貪熊,不由好奇的看向腳下,赫然發現自己也漂浮在了空中。
看到這般情況都是一愣,隨後又看向貪熊身後。
原本的貪熊就已經在他們眼裡形同巨人了,可是他身後下方的一面巨大無比的床,卻是躺著如山般的貪熊。
“這!”黑虎呆滯住了
而劉管家卻是看向了另一邊,那是一座山峰般的巨人,而這個巨人還是他與他有仇怨的李審。
劉管家念頭一動,向前漂移了一步,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對著黑虎說道:“死了,我們已經死了?”
還沒等兩人有所反應,李審陰笑著看向他們。
黑虎大驚:“他好像能看的見我們?”
劉管家也是驚疑的觀察著李審。只要他有所動作便立刻逃離。
只不過李審的視線並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多久,而是一掌向著貪熊腦袋一拍。
按著魂魄狀態的貪熊腦袋猛然推行,直接帶動著他整個魂魄,拍向了貪熊額頭上。
接著在劉管家與黑虎驚愕的眼神中,翻開了生書,以出其不意的速度向著劉管家拍去,這一拍來的太過突然,讓劉管家沒有防備,直接將他的殘魂吸進了生書。
看見這一幕,黑虎立刻察覺不對,這時候他沒有選擇上去與李審拚殺,而是開始向後退去。
他不是個傻瓜,這李審明顯有著某種專門針對他們的手段,以如今的自己必定敵不過他,最好的選擇便是逃。
想到這裡,黑虎轉身便向巨門飛去。
他本身是魂魄狀態,本可以穿透物體,然而曾經為人的習慣,讓他本能的向門飛去,而不是直接穿牆而出。
但是,就在這時,
他身後突然傳出了貪熊那淒厲的慘叫聲。 這叫聲來的太突然,讓黑虎忍不住轉頭看去。
便見李審手忙腳亂的翻動著那本古怪的書,而書頁正好停留在了關押貪熊的那一頁。
李審微笑著對黑虎說道:“來,進去跟你兄弟團聚團聚。”
說著李審揚手向著黑虎殘魂拍去。
黑虎一見哪敢順暢,他可是看見了劉起被收的過程,還有書頁中貪熊掙扎的模樣。
隨著他的一個躲閃,竟然靈活的躲過了李審的一拍。
咳,咳,咳!
貪熊的咳嗽聲從細微到劇烈,似有氣無力一般,突然猛的一咳,一口哢在喉嚨裡的淤血被咳了出來。
原本在逃離的黑虎,看見這一幕頓時呆了,盯著貪熊一陣細瞧。
“死而複生。”黑虎喃喃說道。
這是多麽恐怖的手段,要知道貪熊之前與自己一般,只是一道魂魄。
而就在此時,他後方傳來的動靜,一個男人從身後的大門走了進來,他回頭一看,驚詫的看著一個容貌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這人正是黑虎,他在門外看著李審神神叨叨的揮著手中那本舊書,本來還處於一臉疑惑。
但是很快他便看見李審突然發起突襲,一掌狠狠的拍向了自己兄弟貪熊的額頭,甚至把貪熊都拍吐血了。
看著這一幕,黑虎再也站不住了,猛的闖進去。
只不過黑虎進去的速度有些過猛,讓他的殘魂都反應不及,便一身撞了上去。
在他撞到的瞬間,那道殘魂毫無違和感的融了進去。
李審看著這一幕,也是有些錯愕,手一動,生書從手中消失。
他錯愕本不是因為黑虎闖進,讓他沒能抓到那道殘魂,相反他是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按照以往的經歷,這些殘魂在沒有人推動的情況下,一般都會逃入本體身上。
但是這畢竟是經歷加猜測,並不能完全保證,可惜這黑虎竟然與他的殘魂如此配合,這倒省了他不少事情。“
剛還怒意衝衝的黑虎突然一頓,整個人都瞬間呆了數秒。
接著便是真實的怒火,同時還帶著絲絲懼意。
在這呆住的數秒中,他的記憶裡多出了一部分,這部分記憶與他原本的記憶時間點格格不入,讓他有種精神錯亂的感覺,好在這股記憶並不是很長,很快便與他原本的記憶融合了起來。
在他記憶中,原本偷看的情形有了改變。
李審那種神神叨叨再也不是對著空氣揮舞,而是真實的對著他們,在他記憶中,李審當時便是與他們三人在房間內對視,或者說,他看見李審與他們三人在對視。
這道記憶很是奇妙,實在讓他難以完美圓合,又讓他覺得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