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在幻院的日子過的也算充實而飛快,每日的課程都經過精心設計,雖然都是純理論,大多是語言類、科普類、基礎防護訓練類課程,但是哪怕是各個省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學霸,在這個強度的學習下也基本是滿負荷在運轉。
當然此處不包括覺醒者,覺醒者哪怕非覺醒狀態下,靜態身體素質基本都已經達到了普通人類的極限,優秀的覺醒者輕松超越這個極限,這裡的靜態身體素質當然包括記憶力、反應力等等學習必備的能力,所以覺醒者在需要學習的環境下可以說是毫不費力,此處又要多一個不包括,那就是我們玩世不恭的火。
火在幻院可以說是能滑就滑,反正語言翻譯有‘影’,科普有‘影’來自動提示,一切都有影槍,那自己還費那勁兒幹啥?
盡管身處一系傳奇班的弦時不時的發消息來警告火不能松懈訓練,火一邊答應著,一邊瘋狂的偷懶著。
所以在度過了第一個星期瀟灑的放羊生活後,被通知今年其余的時間,也就是整整一年都要上晚自習的時候,火的哀嚎聲全宿舍樓都能聽到。
“誰特麽定的規矩!老子乾李良哎!”
202的其他人倒是對此反應不大,火眼尖發現楊曹唉聲歎氣,連滾帶爬到楊曹的旁邊,捏著楊曹的小肚腩笑道:“怎地了這是?我滴羊這是餓了?不吃草,想吃肉了?”
楊曹掙脫火的鹹豬手,惱道:“別煩我,惱死了。”
大胖子林盤在一旁看書,頭也不抬道:“他思春呢。”
火一聽可就來了勁兒,又偷偷湊近兩指捏住楊曹腰間的那圈軟肉,中指和拇指夾住再用食指擠出兩個山峰,長歎一聲舒服,再道:“喲,誰家姑娘那麽榮幸?被我們羊爺看上了?”
楊曹再次掙脫火的鹹豬手,坐到對面的床上去,拿起一本《馬克思主義思想論》,一臉煩躁。
林盤繼續補刀:“就咱們班那個學習委員,叫啥來著,沈然!”
楊曹這次抬起頭怒視林盤:“就你話多!”
林盤撇撇嘴,坐在床上背靠牆壁,聳了聳肩道:“而且他還特慫,天天猥猥瑣瑣給人家發消息、發短信!喏,現在人家不知道是有事沒回他還是不想理他,就這副吊樣,一點出息都沒有。”
火站起身來,大義凜然道:“小羊這就不懂了吧,泡妞嘛!這不表白等啥時候?”
楊曹歎息一聲,抬起頭,面帶不解道:“表白?”
林盤也扔了書,從牆角鑽出來,和火狼狽為奸道:“那不是!根據哥多年經驗,那妞好多人追呢,你再不下手估計沒你啥事兒了,聽說三系有個壯漢正在狂追她呢,好像和她一樣都是院播音團的,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而且呀,聽說那個壯漢又高又帥,比羊不知道高到哪裡克了。”
楊曹瞪大了雙眼:“三系的?”
火笑的很淫蕩,火上澆油道:“你看!再不動手!灰都吃不到了!”
一旁的小個子老實人馬奧悶聲來了一句:“他表白也沒希望,長得太醜了,人家沈然漂亮哩,看不上他。”
睡在火上鋪的田老坑舉著本《花花公子》笑的更加淫蕩,也來煽風點火:“老馬這話就不對了,不表白一點希望都沒有,萬一人家就喜歡醜的,萬一成了咧,是吧,小羊下半身。。。不對,下半生的幸福不就解決了?”
王莽沉迷遊戲不能自拔,完全沒有理會宿舍五人炙熱的討論。
楊曹在眾損友的鼓搗下陷入沉思。
一直在玩遊戲王莽默默的抬起頭,又默默的放了一首老歌來補刀,是曲婉婷的《我的歌聲裡》。
楊曹轉過身去沒有理會眾人的瞎比起哄。
猝不及防,也不知道誰帶的頭,眾人開始跟隨著音樂合唱起歌來,一邊唱還一邊特意輪流繞到羊的面前瘋狂刷存在感:
(音樂起)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沈然就這樣出現,在羊的世界裡,帶給羊驚喜,情不自己。
可是你偏又這樣,在羊不知不覺中悄悄地消失!從羊的世界裡沒有音訊,剩下的只是回憶!
(高潮!rap+副歌:喲!喲!喲!回憶都木有!在三系大漢回憶裡!)
沈然存在,羊深深的腦闊裡,羊的夢裡,羊的心裡,羊的歌聲裡。
(rap:喲!喲!喲!羊的莽腦闊裡!哦!哦!哦!哦!哦!哦!)
沈然存在,羊瓜瓜的腦殼裡,羊的夢裡,羊的心裡,羊的歌聲裡。
(rap:喲!喲!喲!羊的瓜腦闊裡!哦!哦!哦!哦!哦!哦!)
還記得我們曾經肩並肩一起走過那段繁花巷口,盡管你我是陌生人,是過路人,
(rap:喲!喲!喲!陌生人!過路人!哦!哦!哦!哦!哦!哦!)
但彼此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心跳,一種意想不到的快樂,好像是一場夢境,命中注定。
(rap:哦!哦!哦!哦!哦!命中注定!)
你存在,羊深深的腦海裡,羊的春夢裡,羊的心裡,俺們的歌聲裡~~~!!!!
你存在,羊深深的腦海裡,羊的春夢裡,羊的心裡,俺們的歌聲裡~~~!!!!
世界之大,為何我們相遇,絕逼是緣分!絕逼是天意!
(rap:哦!哦!哦!也有可能是三系大漢的緣分!喲!喲!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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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曹不堪受辱,在一陣哦~!哦~!哦~!喲~喲~喲~喲~!一群神經病瘋狂瞎比改編歌曲的怪叫、嚎叫聲中憤然離開202去圖書館求個清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