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周過的風平浪靜,只是心情時不時就鬱悶的楊曹經常去找林盤逃晚自習,二人逃了晚自習就去學院街上,從頭到尾吃遍每一家的美食,號稱黑白雙雄。
黑白雙雄一開始還招呼其他人一塊兒去,火作為班長不方便逃,剩下的人不太願意逃,到了後面只剩黑白雙雄這倆一個大胖子,一個小胖墩輪流請客去喝酒。
直到周末的晚上,林盤突然招呼202宿舍的眾人去步行街角的小肥羊喝酒。
眾人不知所以,到了酒席上才知道楊曹又談了兩周,熬到最後關頭覺得差不多,終於出手了,結果人家沈然果斷,十動然拒。
得,啥也別說了,雖然大家起哄的時候起的厲害,這個時候兄弟們只有一個動作:喝特麽的。
六個人那是喝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楊曹喝的那叫一個乾脆,誰敬都喝,什麽理由都喝,一瓶一瓶又一瓶的啤酒乾的眾人那叫一個醉生夢死。
最後火都喝的意識模糊了,得虧林盤海量,還在門口叫了輛蹦蹦載上了眾人,火借著酒勁好奇的問道:“羊呀,她拒絕你了,你後悔不?”
楊曹半醉半醒,大著舌頭道:“後悔個卵子,老子沒表白才後悔!”
火扶著楊曹,聳聳肩。
楊曹接著道:“哎,老子軍訓的時候在她後面,看到她那脖子後面那點點絨毛,我就特喜歡~”
火白眼道:“你個變態,還有喜歡這個的?”
林盤微醺,接著之前的話,笑道:“他醉了,亂說呢!肯定後悔了,他現在啥都記不起來了。”
楊曹迷迷糊糊的白了林盤一眼:“誰說的!我沒醉!沒後悔!我啥子都記得!”
田老坑七手八腳在蹦蹦上躺著,問道:“哦?那今天高數課上的夾逼法則說一下!”
楊曹努力了幾次都沒支起身子來,索性就任由身子和幾人七拐八拐的躺一塊兒,口齒竟是出奇的清楚:“切!夾逼法則嘛!就是說呐!
如果有F(x)與G(x)在Xo連續且存在相同的極限A,即x→Xo時, limF(x)=limG(x)=A
則若有函數f(x)在Xo的某鄰域內恆有
F(x)≤f(x)≤G(x)
則當X趨近Xo,有limF(x)≤limf(x)≤limG(x)
即A≤limf(x)≤A
故 limf(Xo)=A
簡單來說:函數A>B,函數B>C,函數A的極限是X,函數C的極限也是X ,那麽函數B的極限就一定是X,這個就是夾逼定理!就是夾逼法則!”
眾人目瞪口呆:WTF?還特麽真記得?
楊曹說完就沒了聲音,不一會兒傳來呼呼極富節奏感的呼嚕聲。
眾人:。。。。。。。。
下車後眾人扶著楊曹一瘸一拐的走回寢室,整個幻院神學院燈火通明,眾人本想低調前行,萬萬沒想到楊曹醒了,居然又開始唱起了曲婉婷的《我的歌聲裡》。
一開始小聲嘀咕著唱,然後不知道怎的,膽子突然就肥了起來,開始放聲歌唱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這孩子醉徹底了,我們可還沒醉徹底呢,還要臉呢。
路上各個路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五人架著一個移動的人形音響,還特麽是單曲循環的,五人索性就不讓楊曹一個人出醜,竟是跟著楊曹齊齊唱起歌來:
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的世界裡,帶給我驚喜,情不自己。
可是你偏又這樣,在我不知不覺中悄悄地消失,從我的世界裡沒有音訊,剩下的只是回憶。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還記得我們曾經肩並肩一起走過那段繁花巷口,盡管你我是陌生人,是過路人,
但彼此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心跳,一種意想不到的快樂,好像是一場夢境,命中注定。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越唱越起勁~~~2333333)
世界之大,為何我們相遇,難道是緣分,難道是天意。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這次的六人合唱竟是唱的情深意切沒有絲毫的惡搞,一路吼回了202,此時已經是十二點,到了熄燈的時候了,剛關上202的門,在黑燈瞎火中,惹來舍管大媽一陣敲門,用河東獅吼功,震得整層樓瑟瑟發抖,吼道:“嚎啥呢!不睡覺是吧?!明天讓你們導員來,你們唱給她聽!”
眾人攝於舍管大媽的淫威,這才安靜下來。
幾個哥們費了老勁兒才把楊曹弄到林盤上鋪去。
可剛躺下沒十分鍾,楊曹就自己爬下來,差點沒摔個趔撅。
連滾帶爬到洗手間,按住洗手的水槽就一陣狂吐,幾乎是吐滿了整整一個水槽。
眾人雖然一邊瘋狂嫌棄楊曹,愛好乾淨的王莽還是從上鋪爬下來,把吐完蹲在牆角呼呼大睡的楊曹產生的汙穢物清理乾淨。
清理完眾人一看,得,楊曹這家夥還搬不動,想把他抬回床上,人家還不樂意,眾人商量了半天,隻好先讓他蹲那兒,反正這天也感冒不了,到半夜酒醒了自己就回鋪位睡了。
眾人剛各自躺回床上沒幾分鍾,羊爺又開始鬧騰了,這次倒是沒有太大的動靜,就是趴在洗手間的透明玻璃上,還不停扒拉著,一邊念念有詞加無限循環:“沈然!我喜歡你!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眾人:。 。。。。。。。。。。。。
楊曹鬧騰完又蹲牆角呼呼大睡了好一會兒,似乎是酒醒了,自己摸索著爬回了上鋪。
眾人也松了口氣,開始睡覺。
不一會兒,滴答、滴答的聲音開始響起。
馬奧率先道:“不對呀,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水流聲。”
火半睡半醒,迷迷糊糊道:“好像有,水槽漏水了?”
王莽:“不對,這個聲音很近,應該不是水槽的。”
田坑打開手電筒,清醒著的五人眼睜睜看著一道混合物形成的暗流從林盤的上鋪:楊曹的鋪位上,貼著牆壁就這麽堅決而無可阻擋的流了下來。
下鋪的林盤抬起頭,一臉生無可戀。
眾人面面相覷,王莽歎了口氣道:“這麽晚了,只能明天再收拾了。”
馬奧驚歎道:“這也太特麽能吐了,屌哇,這都吐了一水槽,還能吐,我服。”
最後只能林盤把鋪蓋收拾了,卷起來,防止進一步的汙染,然後去和身材嬌小的馬奧擠一張床湊合著過。
一晚上終於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小胖墩雙手一攤表示對昨晚發生的事兒一概不知,眾人也是無法,只能動不動就唱: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裡!來輸出,以示憤慨。
之後據林盤打聽來的小道消息:楊曹如果再多堅持一個星期,人家沈然就同意了。
小胖墩聽後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眾人也不知道楊曹的內心到底是如何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