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清秀白淨的臉上,長出了一層暗黃色的長毛,那雙憂鬱的眼睛也忽然凝聚成了一隻眼睛,裡面充斥著血紅色,他的整張臉也變成了一隻類似於狸貓的動物。
“吼”這可怕的妖怪發出一聲怒吼,看不見的聲波刹那間漣漪般的在這荒野裡擴散開來,立時,整個荒野裡的生物都不敢發聲了。
平地上卷起了陰風,那席卷的陰風將販毒團夥的成員吹的是東倒西歪,把他們嚇了一跳。而就在此時,烏雲密布而陰沉的天空,一聲驚雷從天而降,將不遠處的一對雜草點著了,把那些彪形大漢嚇得抱頭鼠竄。
“老板,這小子有點兒邪門!”其中一個人驚恐的叫道。
“我管他邪門不邪門!”大哥沒有絲毫的慌張,他揚了揚手中的手槍,瞄準了孟煩,獰笑著喊道,“小子,老子告訴你,
別跟我說什麽鬼魂助你,我比鬼還厲害!我這就送你上西天!”
他說著,扣動了扳機,而就在同時,一輛黑色的自由光呼嘯著衝了進來,然後一個漂亮的轉彎,“嘎--”的一聲停在了孟煩和犯罪團夥之間。
車門打開,走出了身著黑色緊身風衣,熊臂蜂腰的李吏,此時的他和飯店裡痞裡痞氣的模樣完全不同,像是一把隱藏在刀鞘裡的寶刀,被抽出來似的,刀鋒銳利堅硬。
即便是那雙上斜眼,還是那麽的邪惡和冷漠,但此時此刻,看起來也是如此的親切。
“你是誰?”大哥厲聲問道,將槍口對準了李吏。
“你沒資格問!”李吏邪魅的笑了,接著他迅速地掏出了他的那把短柄雙管獵槍,連瞄準都不用,就扣動了扳機。
他的動作瀟灑而漂亮,就好像那是他的身體的一部分似的,如行雲流水般的賞心悅目。那把槍的威力也是巨大的,對面整整幾十個人,同時發出淒厲的嚎叫聲,紛紛倒在地上。
“誰說我的槍,隻能打妖怪?”李吏晃了晃手中的槍,又如西部片中的牛仔一般,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單手持槍,立在那裡。
“這,都死啦?”孟煩望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人,突然覺得腿有點兒發軟。
“我來的時候,報了警,我可不想跟他們打交道。”李吏瞥了瞥一直沉默不語的小龍,“他還有什麽心願,趁著天還沒亮,趕緊走吧!”
小龍什麽也沒說,不抵抗,不逃避,默默地坐上了李吏的車。
天上的月色還很朦朧,黑色自由光在寂靜的街道上,疾馳著。道路兩旁的路燈燈光交相映射在疾馳的汽車裡,卻隻映出孟煩和李吏兩個人的影子。
突然,坐在後排的小龍說話了,“我想回趟家,可以嗎?”
孟煩向正在專心開車的李吏,投以詢問的眼神,“恩・・・・・・那個,我們可以幫他實現這個願望嗎?”
“在哪兒?”李吏頭也不回,卻還是減慢了速度,等著小龍告訴位置。
汽車在市區,左拐右拐,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一棟居民樓。孟煩仰頭看著小區裡萬家燈火和門口衣裝筆挺的保安,暗自驚歎這小龍身世的不凡。
“那個・・・・・・”小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白皙的臉龐變得通紅,“我有些私事,想麻煩你一下。”
孟煩摸了摸鼻子,大概猜到他是想在看家人最後一眼,什麽也沒說,就跟著他走進小區,進入一棟樓的電梯間。
“就是這裡。”小龍帶孟煩來到了11層,停在一扇門外,他指了指門,示意孟煩敲門。
“當當--”、“當當--”敲門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回想,門很快就開了,一個中年婦女滿臉憔悴悲傷開了門。
“你是?”見是一個外人,她驚詫的問。
“阿姨,您好,我是魏雲龍的朋友,聽說他失蹤了,特別擔心,就想過來看一下。”孟煩緊張的說出剛剛在電梯裡和小龍商量好的措辭,生怕被她懷疑。
“快進來吧,謝謝你孩子。”小龍的媽媽立刻被感動了,或許是孟煩這幅人畜無害的長相,讓她失去了戒心。
她不但把孟煩讓進了屋,還給孟煩倒了茶水,簡直把他當成了自家孩子一般。
“恩・・・・・・”她面露難色,畢竟對眼前這個孩子不熟,“小龍這孩子,太讓人不省心,這不,又消失了好幾天了,警察都說他凶多吉少了。”
小龍不說話了,隻是凝視著自己的母親被淚水打濕的臉龐,似乎一刻也不願離開自己的母親。
“我帶你去他的房間,”小龍的母親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引著孟煩來到了小龍的房間。“你先坐,我去給你端茶。”
“在床底下,有一個牛皮紙袋,快點兒把它拿出來。”趁這當口,小龍匆匆忙忙的提示孟煩。
孟煩敏捷的趴到床底,果然床底下的床板上裹著一粽黃色的東西,他伸出手就要把它撕下來,然而就在這當口,身後傳來一聲虎吼。
“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