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黑風高的月夜下,騎士獨自一人坐在樓頂上觀賞著都市的夜景。 詛咒視頻事件過後,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哪怕他們再怕伽椰子也不能不休息。鄭吒沒有特意為正言安排房間,不過正言也不需要,作為一個星際戰士,洗漱和衣早已成奢侈,盡管那樣的確舒服,但這動力裝甲一脫一穿實在麻煩至極,哪怕有空間手環的幫助,畢竟這裝甲是焊上去的。
何況在恐怖片內,主動放棄身上的防備簡直是弱智。‘聖盾’上的銘文除了幫助正言防禦邪惡的力量以外,在偵察靈能和類靈能反應均是非常有效,在穿戴‘聖盾’的條件下進入睡眠狀態至少可以免去被人下黑手都醒不來,當然,如果對手是個依靠物理手段的刺客,自然有紅後負責預警。
“有什麽事嗎?”至於他醒著的時候倒不勞煩紅後了,感應到一個冰冷的靈魂的靠近,正言頭也回的問候道,這個時候還有閑心出來逛街,整個隊裡就那麽一個。
趙櫻空停下腳步,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在短短時間已經給於了她太多驚喜,這使她在進入這個神奇的世界後第一次對一個陌生人產生了興趣,她也是那種果敢的人,既然產生了興趣,就去了解,以此為驅動她決定私下接觸一下這個從不摘下頭盔的男子。不過這名男子的確總能出乎她意料,警告沒有殺心,但習慣使然讓她在接近對方途中不自覺地隱蔽起自己的氣息,這行為不無試探的意味,然而她萬沒想到,在殺氣全無的狀態下她剛一登上樓頂就被發現了,這實在是前所未聞。
下意識地,趙櫻空一繃手掌亮出鋒利的指甲,在無情的殺戮中培育出來的凌人殺氣瞬間噴發而出,此等純粹的殺意足以讓一個喋血江湖的硬漢渾身僵硬讓趙櫻空輕視抹殺掉,然而當趙櫻空用這種極具敵意的殺心充滿到整個空間時,卻發現那個背影不僅紋絲不動,甚至連氣息也不曾凌亂半分,明顯是不把她的殺氣當一回事。
良久,趙櫻空放下手,消去了殺氣。她本就沒有與正義賭命相搏的理由,雖然碰到麻煩,哪怕是非常小的麻煩,暴力也都是她的首選的手段,但她也不是那種為了一點點秘密就要殺人滅口的大家當主。正言可以破除她的隱遁技巧又怎樣?這種人海了去,何況她還沒有用上全力呢。
見趙櫻空收去殺氣,正言這邊倒是松了口氣,哪怕他本人強到逆天,他追究還是一個在血肉磨盤上打滾不到一年時間的人。趙櫻空那種視人為刀俎的殺氣他何曾體驗過?連他至今碰到過最強的獵殺者,鐵血戰士的殺氣都沒有讓他那麽緊張。盡管他穿戴著厚重的防具,完全可以無視趙櫻空那強調速度的殺人技巧,但趙櫻空的殺氣依舊讓他體會到什麽是鬼門關,什麽樣的實力出什麽樣的氣勢,赤手空拳便能瞬間取走十數人命的趙櫻空的殺氣哪是區區鐵血戰士能比的?幸好這貨主修靈能,對於身體控制可謂中州第一人,就在他本能暴走的瞬間,他便利用靈能壓住了條件反射,無法探知靈能一類力量的趙櫻空自然不知道正言在其修為表演上作了弊,只是暗暗提高了對正言的警戒度。
“為什麽?瞞著大家?”意味不明的問句,這是趙櫻空靠近正言五步距離是忽然奔出來的話。正言詭異地扭過頭,即便不去看他那藏在頭盔下的臉都能看出他的驚訝。他實在想不通趙櫻空如何判斷一個把自己套的嚴嚴實實,一個眼神一絲氣息都無法清晰透露出去的怪人曾經撒謊的事實,他也不認為這是什麽語言陷阱,
畢竟以趙櫻空的冷漠,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時候,要麽就撒手不管,要麽自己進行殘酷的拷問,很難相信這位誘人的暗殺者會耍這點小聰明。 “哼,這麽明顯啊。”略作思考,正言便做出了對趙櫻空坦誠相待的決定,當然,這也跟正言對趙櫻空的一點先入為主的好感有關。在穿越之前,正言如同其他任何人一樣向往過許多事物,財富,權力,秩序等等等等,但最終,他最原始的憧憬只有一個——是強大。
人總是熱衷於與環境作鬥爭,而在現實世界這種殘酷麻木的世界中成長的人,或多或少會有這個世界這個社會是錯誤的想法。然而,在現實中,能夠不對不公的待遇屈服的卻基本沒個善終,而那些擺脫了不公待遇的往往又稱為了這不公的一部分,因此在年輕的靈魂中,正義也好道德也好,終究是謊言。
但力量不一樣,真正的力量,無需顧忌勢力,規則,行必要之事,走自己的道,這是在殘酷的現實中受個人主義熏陶的少年所承認的唯一現實。
強大就是真理,強大就是正義,正因為擁有力量,英雄得已無所無懼,他們的行動得以聲張正義而不是成為無奈的歎息和怨恨。強者超脫於現實,打碎無奈探究真相,他向往著那樣的強大。
毫無疑問,趙櫻空屬於強者的世界,基於此,正言渴望與之交流,獲得她的承認,藉此得以踏入強者的世界。英雄向來被優秀的女性所吸引,趙櫻空作為女中豪傑,無疑極為吸引有著英雄夢的正言,而她作為中州隊中唯一不花瓶的女性,優秀的戰鬥同樣為正言所渴求,正言是個完美主義者,他所渴求的愛可不是相互安慰,相互守望的戰地之愛,而是相互扶持,同生共死的貞烈熱戀。接受了強化的今天,基於真愛之出現於平等的兩人之間,毫無疑問趙櫻空成為了正言最佳的選擇。無論如何趙櫻空是特別的。
幾個清脆的踏步聲,趙櫻空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了正言的身邊,後者也非常識相地掏出圓盤,將剩余的內容展示出來。
對於自己的秘密被看了過光,正言不覺後悔。事實上,趙櫻空的提問可謂求之不得,兩人之間的秘密無疑是能拉近相互的距離的事物,對趙櫻空有意的正言,自然不會放過這些小細節。他知道,作為殺戮兵器的趙櫻空,直球是極難奏效的。何況即便是直球也需要一定的感情基礎,要與不近人情的趙櫻空培育感情,基本上得靠意外得分。為此,正言必須創造條件留在她的身邊,正言打算先從互相信賴的戰友開始。作為刺客的趙櫻空,與他人的交道基本上不是逢場作戲就是奪命一擊,相比起活潑的主人格,冰冷的副人格會主動交友的可能性相當低,像詹嵐那種同性之間的打鬧,對趙櫻空來說雖然新鮮,但也只是有趣,而不是必須的。而要她主動與男性打交道,那可就更加為難了,即便趙櫻空的強悍讓她對於異性不像其他女性那麽拘束,但她的冰山氣質也足以讓絕大部分男性知難而退,即便是鄭吒,那也完全是靠著主角的把妹光環勾起趙櫻空的興趣的,有正言在,福利絕對得飛掉。
從各方面來說,能成為趙櫻空的助力,情報來源,甚至是搭檔的話,對於日後的攻略是很有幫助的,有了目標的正言此刻正賣力地回答趙櫻空的問題,並不著痕跡地試探趙櫻空的防備度。
電子世界裡,變身成童顏##的紅後正以死魚眼的眼神看著一個傻大個在那裡賣萌,撐著臉的手上手指不停彈動,似乎考慮到什麽地開始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