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那是什麽意思?有什麽我們本不應該看到嗎?”不愧是頭號女配角,馬上敏銳地察覺到正言“一時失言”中的信息對她們來說有多重要。被她這麽一說眾人也察覺到正言有什麽重要的信息沒有說出來,整齊地圍觀他。 正言扶了扶罩在頭盔中的下巴,仿佛很是艱難地作出了決定點了點頭,拋出一個圓盤丟在房間中心。
“紅後。”“是是!”非常悶騷的小紅後在正言許可後馬上裝可愛地用很卡通的方式登場,個中的反差讓眾人強汗,嚴肅沉默的騎士與活潑可愛地人工智能的組合讓眾人感到一切都那麽電波,一如所有人類一樣,眾人沉默地給正言打了個變態悶騷的標簽;所為言者無意,聽者有心,並沒有特意去設定紅後的人格而是任由其發展的正言反而完全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形象已然崩潰,若是讓他知道眾人知道了他的真實性格…咳咳,人道毀滅妥妥的。
(上三段剛好是343個字呢!紀念一下已經半進宮的影刀戰記。)
“大家好,咳,那麽請容我簡單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首先,從我的角度,剛才的影像中無論是黑色的小鬼人影還是忽如其來的貓叫聲都是不存在的。”稍微賣了一下萌,紅後還是相當盡職地道出了不詳的事實。
“不存在?到底是什麽意思?”只要對主神世界有了概念的鬥明白正言不會無聊地叫一個人工智能惡作劇,結合現在的處境,鄭吒對正言沒有說出了的話其實心中已經有了模糊猜測,只是人性使然,在得到確認前鄭吒都不希望往不好的方面想。
“紅後是通過分析視頻圖像和音頻數據來取得信息的,假如她沒有看到黑影或聽到貓叫聲的話,那就證明我們看到的小鬼從光學和聲學上都是不存在的,換句話說,我們不是通過視力和聽力捕捉到影像中的小鬼,而是通過別的方式。”正言可不會放過親自恐嚇鄭吒的幾乎,馬上誘導他繼續問。
“所以呢?這到底意味著什麽?”聽得一頭霧水的鄭吒隻得順著正言的陷阱問下去,讓眾人有種他挺不會思考的印象,警告他們同樣聽得霧裡雲外。
“我曾經叫紅後複製這段視頻然後再次播放,發現被複製出來的視頻中沒有黑影和怪聲的存在,但兩個視頻的組成數據卻是一模一樣的,這意味著視頻中的異象不是通過物理方式存儲的。基於此我有個猜測,”正言回答的同時,圓盤上的紅後消失掉,換成剛才的視頻,不過這次影像分成兩個,都在重複播放望向樓梯的那一段,很明顯的可以看到,明明應該是相同的畫面,可是卻像是找不同一樣,一個影像中有著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另一個卻空空如也,眾人看著靈異的一幕正吞著口水的同時,正言放出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這個視頻被詛咒了!”
“T^&*^&*^¥%……R^&T%^(*!!!!??)(*&……%!*”隨著正言用平淡的語音道出結論,整個房子炸開了鍋,眾人紛紛一邊亂動,一邊語無倫次地在嘴中吐出意義不明的破音,幾乎每個人都失去了理智地發傻,就連一向出塵的趙櫻空也是面色一白,很明顯正言事先沒有聲明地給他們播了一段被詛咒的視頻讓他們陷入了混亂。
“我X!”性格最火爆的張傑彈了起來進入了攻擊狀態,一手指著淡定站著的正言大聲吼道:“我X你妹!明知道視頻被詛咒了還讓我們看這玩意?你什麽居心!?”同樣震怒的鄭吒和完全震驚的詹嵐一左一右站在張傑兩邊,
盡管他們不像張傑那樣忍無可忍,但正言的行為實在太過份,這種罔顧團隊利益的行為讓他們不由猜測正言是否是為了將詛咒分攤出去好讓自己免去危機而故意沉默的,但至今正言的高手風范讓他們不想馬上決裂,他們要一個可以接受的解釋。 “沒什麽,只是把我今天的收獲的情報分享出來而已。”正言依舊是那副淡定的樣子,好像不明白眾人為何發怒的樣子。”
“可是那是被詛咒了的視頻!我看過所以我知道,咒怨中那個警官看錄像時看到了伽椰子,然後他就被乾掉了。現在輪到我們了,你會害死我們的!”三個青年中的一人因陷入巨大恐懼居然戰勝了對資深者的敬畏僭越地發言了,可見對咒怨的恐懼他已經崩潰了。
“遠山熊治從錄像中目擊伽椰子前後均曾進入凶宅,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是因為看到錄像而遇害的,再說,我們從剛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是從凶宅中出來的,再怎麽被詛咒也不會比直接從凶宅中受到的強力。鄭吒,你也能感到咒怨的詛咒吧,你有感覺到已經加諸在我們身上的詛咒加強了嗎?”即便被眾人強勢圍觀,正言依舊淡定,眾人的責問他早以料到,他這個假三無怎麽會不先做好功課呢?事實上若不是正言要維持他鐵血的形象,沒準他會學火箭兵團那樣說出諸如“你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之類的台詞。
事關人命,尤其是自己的人命,所以人整齊地扭頭瞪向鄭吒,那眼神仿佛他若不給出滿意的答案就馬上滅了他一樣。當然這到底是希望鄭吒給於否定讓眾人好有理據教訓正言啊?或者是希望正言給出肯定的回答讓他們好安心下來啊?那就很難判斷了。
壓力山大,鄭吒不敢兒戲,他閉上眼睛,細細感覺身上那讓人深感不適的氣息,然後張開眼睛:“沒有,我沒有感覺到什麽特別的。”
“呼~!!!”所以人集體一松,正式從由正言歸來時一直保持的緊繃狀態中放松下來。鄭吒也歎了一口氣,然後瞟了正言一眼,剛才判斷詛咒加強的有無讓他的臉補上了一點,而他自然不介意再添上一點,當機趾高氣昂地指著正言教訓道:“無論如何,正言!事先不警告一聲就帶著大家一起冒險就為了證實一點小事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那個…以後若果還會出現類似的情況,記著提前說一聲,省得大家一起倒霉。”漂亮話說到一半,鄭吒卻發現自己不能把正言怎麽樣,把剝奪他的權力?正言可從來就是擔當強援的角色,人家跟你一起行動算是保存火種的行為,他稀罕那個指揮權嗎?趕他出隊?沒看見他當場在異形世界被營救小隊丟下還活得好好的嗎?現在是誰需要誰了?結論而言,在正言真正危害到團隊之前,鄭吒可真沒那個決心把他怎麽樣,只能模凌兩可地警告一下他下次別那麽獨斷了。當然,他也知道正言對於任何指示要求都是很被動地去執行的,指望他細心點?還是自己小心點吧。
“嗯。”大爺一樣答了一句,正言心中暗道管你的,他雖然不會特意要了他們的命,但有機會他絕對不介意火上澆油看好戲。招招手準備收回圓盤,但他卻發現圓盤不受他控制了, 就在奇怪的端兒,立體投影上的影像從新變回一個,而且很明顯的一抽一挫的。黑色的小鬼再次從樓梯上走過,證明這是被詛咒了的視頻,然而本來應該馬上變成雪花的視頻,竟有一個黑影從影像底端慢慢浮起!!
“媽呀!!!”隊中膽小一點的三個性能已經當場被嚇崩,迅速奔出現場,殊不知只有呆在資深者甚至是正言旁邊才是最安全的。其余的人,包括三名表現特別的新人,都只是神色嚴峻地看著已經整個臉佔據屏幕的伽椰子,他們都看過咒怨畢竟那玩意夠出名,加上正言鄭吒的解釋,他們明白這只是伽椰子示威的方式,並沒有實際的殺傷力,不過被一個女鬼這樣盯著還是相當不舒服。
“紅後,關閉通訊器!!!”“不行,指令無法執行,到底怎樣了!?”最近發生那麽多事,紅後也習慣了正言莫名其妙的命令了,加之3個新人的慌忙逃脫也給了她一點提示,然而當她向通訊器(就是那個圓盤,這裡不是高達,全名啥的忽略吧)下達命令時,不知明的原因隔絕了她的操縱,而對於紅後這種跟靈異現象根本處於平衡世界的人,更不就不可能搞得懂緣由。
“回來,紅後!”電子信號的手段行不通,那就只有靠物理手段了,畢竟儲存了被詛咒了的影像的圓盤本身就不宜帶著,剛劫了某高科技種族一整隻船的富得流油的正言表示一點不心疼,確認紅後的回歸後,一腳踩爛了播放著恐怖影像的圓盤。
破碎的零件掉了一地,隻留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