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死了,作文,作業,閱讀,考試,嚓!大學越來越不是人上的了。 漫漫黃沙上,一行12人正背對太陽緩緩前進,沙漠環境確實煎熬人,尤其是心事重重的情況下。
鄭吒的表現可謂相當奇豔,衲戒的存在使他竟敢喋喋不休地罵個不停,當然,對象自然是再次神隱的某人。
“蛆蟲,中二病,就愛現…”一旁的蕭宏律都有點煩了,不由再次吐槽讓他悠著點:“行了鄭吒,你這樣罵著不累我聽著都累了,路還長著呢,先歇著點吧?”
“只要我的嘴還長在我的臉上,沒門!”很明顯,鄭吒對正言的怨怒已經無以複加了。
歎了口氣,蕭宏律扯了扯頭髮,轉頭問向尚能正常交流的詹嵐:“話說回來,我們就這樣放任那兩個家夥不管嗎?他們到底上哪去了啊?”
回答他的反而是一旁沉默的張傑:“總之必定在我們周圍5000米以內,無論他再怎麽強也無法對抗主神的,他雖是個瘋子,但卻不傻,而且裝備是是我們之中最精良的一個,各種小道具應有盡有,我都沒見過他又對付不了的事情,現在肯定也在遠處監視著我們吧。”
“隊長是瘋子…”銘煙薇一邊歡樂地竊聽著中州隊員之間的交流,一邊複述著其中最損的字眼報被一旁的正言聽。正言給他的任務是監聽鄭吒隊的談話內容一便判斷他們的行動方向,不過憑鄭吒隊那群貧民那有什麽有建設性的東西好談,全都是一些八卦,為了報復給她這麽個無聊的任務的正言,銘煙薇很是不厚道的重複著這些毫無價值的廢話,當然正言鳥都不鳥他就是了。
作為唯一在軍旅中服役過的隊友,張傑對正言的行動判斷是正確的,當然是指監視的部分,正言和銘煙薇兩人此刻正坐在一輛懸浮在地面上的載具上,自然,這正是正言連夜拚出來的蘭德速攻艇,雖然這載具用的是帝國的尖端技術,但不過是份設計圖正言傷得其,除了核心部分比如引擎這類必須靠STR技術的核心部分必須通過兌換得到,其余部分正言全部從異形世界找到了替代品,當然跟他的裝甲一樣會因為山寨而導致耐久,性能變得有點不靠譜,但總比沒有的強,只是在異形世界中就找不到比這山寨貨跟優秀的載具了。
坐在這超遠時代幾萬年的怪物,正言在鄭吒隊的東南方向2000米慢悠悠地行駛著。常人實力大概對於500米以外的東西就已經模糊不清了,不過雖然正言一直在強調理性行動,但他的中二程度其實也不低,盡管沒有加上多余的裝飾品,但塗裝非常惡俗地塗成了銀白色。若不是他還算有救地給速攻艇鋪上了一層防風布早就被鄭吒看到了,現在嘛,鄭吒畢竟不可能24小時扭著頭看向後方,而且沙漠地區起伏不平,以至於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受苦受累的時候,兩個人正舒適安謐地看著他們受罪。
當然特意弄出一輛高端載具的目的也不可能單純為了舒適,這輛速攻艇出來材料劣質製作工藝低下以為,還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異常點,那就是除了前端的機炮以為,兩旁的武器架上裝備著巨大的工程用機械臂。此刻,在正言的操作下,這些機械臂從機身上的工具箱上掏出一個圓盤一樣的東西將之平放於地面,然後伸出一根粗大的機械針插上圓盤上方中心的一個凹槽,隨著機械針的轉動,圓盤開始像陷入流沙一樣慢慢下沉。緊緊5分鍾的功夫,已經有30個這樣的圓盤被安置在這片區域之中。
“話說這種東西真的有用嗎?散得這麽開根本就沒什麽機會踩得中吧?”銘煙薇看著正言的布置,
不解地問道。“不用擔心,這些地雷的反應半徑有300米,即便散開來分布也能起到作用。”手下動作絲毫不緩,正言一邊確認地雷的信號,一邊解說。“話是這麽說,不過這玩意兒威力夠嗎?要殺傷300米以外的東西連火炮都夠嗆吧?”哪怕40k年後有了更為強力的炸藥,憑區區一個地雷能裝多少當量?要把300米外的人炸倒,還是遠超常人的輪回者,就正言那經濟難道還能拿出核地雷不成?“設置了20秒鍾的延遲, 足夠嚇到那些向導了,除非他們不怕迷路,不然他們的行程始終都會在我們的掌握之中。”“說到底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啊?”銘煙薇說著無力地攤在座位上,隨著這個老大的思維非常慎密,不過卻總喜歡把力氣花在一些不必要的地方。“戰鬥中時機是非常重要的,只要能在這裡多拖延敵人一秒鍾,我們的勝算就多一分。”正言還是老樣子,明知道銘煙薇在吐槽他也還是一板一眼地擺著教育者的架子。“你就不怕炸不到敵人炸到自己人嗎?”“我給趙櫻空的信標中有關閉反應的信號,其他人,死了死了。”“對女朋友真是好啊…”“你想下車自己走嗎?” 白天過去了,精疲力竭的鄭吒隊開始扎營,正言也在他們後方3000米除停了下來。“啊~坐了一天身體好酸啊~~”盡管身穿能在真空環境中活動的動力裝甲,沙漠的環境對正言和銘煙薇的影響非常有效,不過對於訓練不足,信仰不貞的銘煙薇來說這樣坐著不動照樣還是夠痛苦的,畢竟她可不是正言這種基因改造人。“不用再自己走路就算你運氣了,慶幸自己的出身吧。”雖然,動力裝甲中的人不會感到炎熱,不過在這烈日當空下盔甲的表面早可以拿來做鐵板燒了,正言要是不掏出蘭德速攻艇,銘煙薇可就要自己走上三天了,至於通過噴射背包趕路?兄台那可不比走路輕松啊,而且正言也不會允許她這樣浪費推進劑的。
美美地伸了個懶腰,感到身上黏糊糊的,銘煙薇試探性地一說:“好想洗個澡啊。”“別提不可能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