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姆納塔,這個沉寂了數百年的死者之都,如今再次變得人生鼎沸起來。巨大的遺跡下,一個小型的社區已經成型,這裡的人基本分為三種,為尋真相而來的考古學者們有的四處攀爬,如同對待戀人一邊觸摸著遺跡中的每一件事物,有的聚在一起對著各種文獻互相咆哮。純粹為了淘金,身強力壯的冒險者們四處亂逛,嘲笑著他們看到的每一件事物,甚至拿起某個近乎風化的顱骨,用下流的語音猜測著它的遠主人的性別。而最後則是從各個村落被雇來的工人們,在工頭的呼喝下乾著各種粗活。他們穿插在營地之間,有的在向導的指揮下架起一個個帳篷,有的負責幫忙擔擔抬抬,有的高舉沉重的鋤頭,為了每一個便士朝先人的墓穴揮下。 “這樣好嘛?就這樣看著?”銘煙薇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望遠鏡看著下面菜市場一樣的營地。“沒有關系,現在探索工作才剛剛開始,通道之類的尚還沒有打通,輕舉妄動的話甚至會被困在底下叫天不應,運氣不好也可能還會觸發危險的陷阱,這裡還是讓那些向導給我們清清場吧。”即使是現在,正言依然在忙著銘煙薇根本看不懂的工序。
“好悶啊!!!”一連三天,除了晚上睡覺,銘煙薇都呆在速攻艇上無所事事,雖然她沒有正言那樣繁瑣的任務,但對她來說卻不值得慶幸,既沒有娛樂也沒有工作的時光除了讓她浮想翩翩,也讓她對各種事物的感官都提高了許多,尤其是身體的變化。雖然有環境裝置而且沒有做過什麽劇烈的活動,但身體的自然分泌依然讓她感到非常的不自在,渾身癢癢的連睡覺都不舒服,行軍的時候就算了,畢竟有車不坐太折墮了,但到了目的地還來這一套真玩壞她了。她在訓練途中不是沒有吃過更多苦頭,不過當時可沒時間讓她抱怨。
沒錯,即使是現在,正言跟銘煙薇依然在營地2000米處的一個沙丘上待機。雖然明白正言不想把蘭德速攻艇的存在泄漏出去,但為什麽自己也不許出去,小修女開始往非常不純潔的方向發揮她的想象力。
“必須盡可能避免把我們的存在泄漏出去,我在暗敵在明才是最佳的勝利方式,讓鄭吒他們逍遙去吧,反正你在這片沙漠也沒什麽好做的。”“但是什麽也不做很無聊啊!!”互相扯皮了半天,正言固然鐵面無私雷打不動,黑化的女人破壞力難以想象,即便是淡定如正言也無法在銘煙薇的嘰喳攻擊下專心作業。
“哎~”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正言歎了口氣,對銘煙薇說:“明白了,準許你原地休整,今天晚上是重頭戲,你因為一點小事(指清潔身體)就無法集中也不好,拿去。”
銘煙薇看著手頭上的圓罐不明所以:“這是什麽?”“潔身劑。”
銘煙薇非常認真地盯了這玩意幾秒鍾:“不會是從你身上流出來的吧?”“宰了你哦。”
…
夜幕降臨,忙碌了一天的人們聚集在一起相互吹噓,中州隊的人們原本一直悶悶不樂,卻也不由融入了這氣氛,開始亂扯過去的經歷。
美好時光總是短暫的,眾人談得正興起,忽然這時從遙遠外隱約傳來了馬蹄聲,而且還是大量的馬蹄聲,仿佛有近百人在向這邊馳來一般。
不祥的機關詛咒,嚴峻的沙漠環境,凶悍的守墓者。作為冒險者三大天敵之末,這些黑衣戰士雖然致命,但卻是冒險者最擅長對付的敵人,不管怎麽說能用槍解決的問題實在是謝天謝地,雖然死在與守墓者的冒險者最多,
不過他們對這些瘋狂的家夥也最熟悉了。兩夥人劈劈啪啪相互開火,整個營地亂成一鍋粥,這一幕無疑是好萊塢級的好戲,畢竟原型就是一部大片。冒險者們大多裝備精良,但面對團結精悍的守墓者戰士,各自為戰的冒險者終究只有被屠宰的分。照這個狀況下去,冒險者馬上就要全軍覆沒了… 如果某些B不出手的話…
混亂的戰場中,卻有兩個身影與這片混沌格格不入,兩人身穿覆蓋全身的巨大鬥篷,在花花綠綠的人群中極不顯眼,而且他們又選著黑暗而且人煙稀少的道路走著。沒過多久,兩人就離開了通火燈明的營地,來到黑夜下人們不敢靠近的遺跡。
“我們不出手行嗎?鄭吒他們要是保不住歐康諾怎麽辦?”一直看著正言大發神威,對鄭吒的實力完全沒有概念的銘煙薇在進入遺跡入口的瞬間,對走在前頭的正言問道。
“裝備全自動武器都應付不了一群小馬賊的話他也別當什麽輪回者了,何況我已經把備用的遙控器給了趙櫻空,哪怕有個什麽萬一也可以撐到我們回到地面。”“對女朋友真是好啊,這麽隨便就把那麽重要的東西送出去了。”“給我認真點。”
在巨大的身影的帶領下兩人迅速在遺跡中穿插,開始越來越往地底深處走去。見正言完全沒有猶豫地前行,銘煙薇略微擔憂地問道:“這才是你第一次來吧?你知道路了?”
“事先用顱骨伺候器探過路了,沒有問題。”說著,一個插著火炬的顱骨在銘煙薇面前解除了滲透狀態顯出真型,若不是銘煙薇早知道了這個玩意的存在,沒準會誤以為是詛咒一槍嘣過去,即便是這樣她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快點,那些美國人差不多要找到亡靈聖經了,我們必須在那之前回到地上。”見銘煙薇搖搖晃晃的,正言不由催促道。
“還不是你把我嚇成這樣的嗎?”心中抱怨道害她腿軟的元凶,一邊咬牙跟上,一邊問道:“話說我們這是去幹嘛?”
“回收太陽金經,原著中要到尾聲才到手的關鍵道具,其功能和蘊藏的知識都極為貴重,必須將它拿到手。何況雖然我們兩人都極為強大,但這裡終究是別人的主場,等確認除了使用太陽金經以外其他手段無法消滅那個木乃伊之後再跑回來拿就太麻煩了,而且我們的動向也會被別人洞署,這麽不利的狀況必須避免掉。”
“既然如此,為什麽鄭吒他們不采取行動呢?有詹嵐在他們不可能忘掉這個玩意啊。而且你給了高評價的那個少年也不會想不到這些吧?”
“因為鄭吒是懦夫。”很難得的正言會直接說別人壞話,總是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正言為了自我滿足將自己訓練成了一個能夠客觀評價他人,而且也一直待人有禮,不過信仰皇帝後,再加上鄭吒的斷決向來槽點多,正言也差不多忍他到極限了。
“是這裡嗎?”正言面向一度牆壁問向一旁的顱骨伺候器,銘煙薇一臉茫然地看著對著死胡同摸索著的正言,卻見哢的一聲,正言將牆壁上的一塊石頭按了進去,接著她感到腳下不穩,然後發現整個通道居然在旋轉!轟隆隆的聲音過去後,銘煙薇依然一臉呆然地站在原地,正言卻是徑直走向新通道的另一角。
這是一堵造工精美的黃金大門,細膩的雕刻上仿佛述說著一個失落的神話,而門的正中央,一個太陽一樣的凹槽歷歷在目。
正言走上前掏出方塊,按下機關讓它恢復鑰匙的形態,然後重重把它暗到凹槽上。一旁的顱骨伺候器飛到他旁邊,紅色的光線開始掃描黃金大門,過了一會兒,紅後的聲音從顱骨伺候器上發出:“左,左,右,按進去,左…”
隨著紅後發出的一個個指令,正言飛快地操作著手中的機關鎖,巨大的機械聲隨著正言的動作從四方八面傳出,仿佛在歡迎千年不遇的采訪者。最終,當正言用力將鑰匙按進大門後,一陣齒輪聲從大門後傳出。隨著‘哢’一聲的巨響和從門縫透出的塵埃,這座隱秘的密室終於想正言打開懷抱。
“喝哦哦~”看著正言用力推開解鎖了的門,銘煙薇心中沒有絲毫興奮,只有淡淡的不祥。
咚!所有障礙均被一掃而空,正言大步踏入密室,走向其中心放在一座高台上的精美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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